這一刻,秦淮茹真想跑去搶車,去宣布主權。
她的,都是她秦淮茹的。
但可惜,秦淮茹隻敢這麽想一想,並不敢行動。
誰讓新人勝舊人,傻柱喜新厭舊,以前把她秦淮茹當小甜甜,現在醜八怪。
這事,許大茂知道後,也不由氣急敗壞,狗東西,拿他的錢買車,還特麽是一買,就買兩輛。
鬱悶了會後,許大茂反應過來了:“不對啊,傻柱這王八蛋,那來這麽多的自行車票啊。”
一張,許大茂相信,傻柱有能耐弄得到。
可兩張,就不是求人能辦到的了。
越想,許大茂感覺越不對勁。
想一下弄到兩張自行車票,那怕是廠裡的大多數領導,也做不到。
只有正副廠長那一級的,位高權重外,人脈廣,有靠山,才能隨時拿得出兩張,甚至更多的自行車票。
許大茂清楚,稀缺,只是對一般人而言罷了。
能當上正副廠長的,身份都不一般。
一般人眼中稀罕的各種票,對他們根本不叫事。
“所以,傻柱那狗東西,是攀上正副廠長了?”許大茂自然一下子想到這點。
“不搭上正副廠長,他也不可能有機會直接當上食堂副主任。”
許大茂一下想到了很多:“所以,這兩張車票,也必然是正副廠長給傻柱那狗東西的。”
“一下給傻柱那狗東西兩張自行車票,是給他的補償,還是……。”
許大茂沒有說下去,如果不是補償,那就是看重傻柱。
如果是看重傻柱,那,他的檢舉,根本沒用。
“楊廠長為人老派,那怕提拔傻柱,也不會一下讓他當食堂副主任的,那,那狗東西搭上的,只有李副廠長了。”
許大茂一下,猜到了七七八八,他知道,李副廠長雖然跟傻柱不對付,但,卻是個好吃的。
但凡傻柱那張嘴會來事,都早升職加薪了。
而傻柱,也一直算楊廠長的人。
所以,傻柱若投向李副廠長,李副廠長自不會拒絕。
“媽的,傻柱那狗東西,不會打了我半死,拿了我一千塊錢,還繼續當他的食堂副主任吧。”
想到這,許大茂覺得,如果是真的,他要瘋了。
“娥子,扶我去傻柱家。”許大茂在臥室大喊道。
婁曉娥一臉不耐煩的回了句:“你還嫌自己被打的不夠啊。”
“還是說,你也想去圍觀一下,傻柱兄妹倆買車了?”
許大茂知道婁曉娥是在氣他,無奈道:“娥子,我懷疑傻柱那王八蛋,不是人,既打了我,坑了咱們的錢,他還繼續當他的領導。”
婁曉娥也不由一愣,傻柱這大手筆,不止自己買了,還給妹妹買了,怎麽看,都像是有大好事,慶祝要當領導了,才這麽大手筆的。
更何況,軋鋼廠,領導,自行車是標配。
“是你又能怎樣?”婁曉娥進來,看著他:“是你沒檢舉他,還是你覺得自己這麽乾不缺德?”
許大茂一下,鬧了個大紅臉,他清楚,如果不是他賠了傻柱這麽大筆錢,恐怕都要聲名狼藉了。
畢竟,院裡能出個領導,也算與有榮焉,大小也算件喜事,說出去也倍有面子。
再說,人情世故,誰家會沒有求人的時候啊。
有個有身份地位的鄰居,求人辦事,好歹有個門路。
“你就扶我去看一下吧,娥子。”許大茂怎麽都想去問清楚。
婁曉娥自然知道,許大茂不去問清楚,是不會罷休的,歎了口氣道:“即使傻柱承認了,他還能當他的領導,你挨的打,咱們的錢,還能要回來不成?”
“要不回來,也得要回來,我就不信了,他傻柱還能這麽欺負人。”許大茂這一刻,基本把自己當受害人了。
想想可不,傻柱屁事沒有,打了他,還拿了他一千塊。
而他許大茂,被打個半死,卻還要賠錢。
這簡直沒天理了。
婁曉娥呵呵了下:“這事,你說破天,也是你活該,理虧。”
“傻柱能繼續當領導,是他本事大,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真鬧大了,你怕是名聲要臭了。”婁曉娥看著許大茂:“沒人會喜歡一個打小報告的小人,更沒人會跟這樣的人當朋友。”
“你是想以後聲名狼藉,人人背後罵你小人,人人唾棄,再沒人跟你來往嗎?”
許大茂臉,一下難看極了,他雖是小人,但,也受不了被人唾棄。
“難不成這麽大虧,咱們就吃了不成。”
婁曉娥雖也不甘,但,又無奈極了:“不然還能怎麽辦?”
“咱們既不佔理,你難不成還敢動手啊?”
許大茂一下惱羞成怒:“我還不敢不成,我打死傻柱那狗東西都行。”
婁曉娥呵呵了下:“許大茂,不是我看不起你,別說你受傷了,就是沒受傷,有那一次,你不是被傻柱追的滿大院跑。”
許大茂面子掛不住了:“婁曉娥,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我那叫策略,誰會跟個二傻子硬拚啊。”
“這話,你騙自己去吧。”婁曉娥翻了個白眼:“打不過就打不過,裝什麽大蒜啊。”
“婁曉娥,你到底是不是我媳婦,我說一句,你數落一句。”許大茂氣死,鬱悶極了。
“行行行,我不說了,這就扶你去挨揍。”婁曉娥這話,依然把許大茂氣的不輕。
也讓許大茂動了別的心思,要是他娶了秦京茹,那裡用受這種氣。
兩人到了傻柱家時,傻柱跟何雨水,都已經上班去了。
這讓許大茂又鬱悶不已,還特麽白跑一趟了。
從傻柱家回來,許大茂就覺得度日如年,怎麽也坐不住。
如果真那樣,許大茂覺得,自己就成了小醜,從頭到尾被戲耍的小醜。
而快下班時,三大爺看到棒梗從老師辦公室走出去,不由想起要給傻柱做媒的事,雖不情願,三大爺立馬去找了冉老師。
“冉老師,你找棒梗那孩子有什麽事嗎?”三大爺自不會一上來, 就說做媒的事。
冉老師不疑有他,直接道:“棒梗還沒交學費呢,我只能家訪走一趟。”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三大爺心裡卻松了一口氣,正好借機,能讓傻柱跟冉老師見一面,這事,不成,傻柱也怪不了他。
“對了閻老師,棒梗不是跟你一個大院的嗎,他們家,怎麽回事啊。”冉老師突然問道。
三大爺搖了下頭:“棒梗家孤兒寡母,不容易,所以,以往都是拖到老師上門。”
冉老師臉上浮現些憐憫:“那棒梗真是可憐,小小年紀就沒了父親。”
三大爺很想說,那小子才不可憐,活的滋潤著呢,一家子,白白胖胖的。
“可憐倒也算不上,我們大院,沒少給棒梗家捐款。”
“閻老師,你們大院,真有愛心。”冉老師一臉敬意的看著三大爺。
三大爺見此,忙道:“冉老師,雖然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得開這口。”
“我們大院,一個軋鋼廠的廚子,不知那打聽的你,知道冉老師你還未婚,所以,想讓我介紹你給他認識,冉老師你能不能到棒梗家時,跟他見一面?”
冉老師臉微紅,想了想,還是點頭道:“沒問題,見一面,就當多認識個朋友。”
辦公室外,棒梗正好聽到三大爺說起他,就偷聽了起來。
“傻柱這王八蛋,有肉不給我吃,還不讓小爺進去拿東西,想娶冉老師,不給小爺三五十塊錢,看我怎麽在冉老師面前說你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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