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場上,就只有楊凡一人不知道情況,只能在一旁看著陳詩奕和陳小霜兩人,不知道眼前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少女,怎麽就變成了陳小霜的祖奶奶了。
或許是感覺一瓶練氣丹不夠,陳詩奕想了想,只見一把白色寶劍,出現在陳詩奕手上。
“你吸收的玄冥氣,偏向陰冷,以後應該是修行水屬性功法,這是一把玄階上品靈器,剛好是水屬性的,就拿給你防身吧。”
陳小霜眼睛一亮,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謝過九祖奶奶賞賜。”
陳小霜謝過之後,就恭敬的把長劍接了過來,抱在懷裡,清熱的撫摸著劍身,那樣子,好像這把劍是她情人一樣。
“不知這把劍有名字嗎?”陳小霜問道。
陳詩奕表情一頓。
“怎麽,玄階靈器也要名字?”
“……”
眾人聽到陳詩奕的話語,心中都是泛起一陣黑線。
這陳詩奕,真的是不知道玄階靈器的價值。要知道一把普通的玄階靈器,放在滄瀾縣,那可是能夠引起眾大世家哄搶的存在,何況陳詩奕拿出的這柄劍,還是玄階上品,可能還會引起金丹強者的覬覦。
楊凡沉默了一會,果斷的把狗大富的稱號,從陳小霜轉移給陳詩奕了。
要知道,張老一輩子就攢了一把黃階下品靈器,還將其當作寶貝,取名為白霜,小心呵護著。
沒想到這陳詩奕直接不把玄階靈器放在眼裡,還要有名字嗎?若是你不在意,全部給我就好了。
當然,楊凡也只是在心裡想一想,不敢把這話說出來的。
不過,這陳詩奕看著家境不凡,出手闊綽,長相也是沒得說,雖然年紀還小,但是看這模子,將來也肯定是個絕世美人。
若是自己……
突然,楊凡想起一旁的任飛,想起他隨意之間就將陳詩奕那一道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劍氣給除去了,自己這小身板。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苟著發育吧,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此時陳詩奕看著有些不對的氣氛,反應過來好像說錯話了。隨即說道:
“既然沒有,那就現在取一個吧。”
“那就請九祖奶奶賜名,我在南都城時就聽聞您的才名了,仰慕了您許久,我還是詩奕學社的成員呢?”
陳小霜一臉仰慕的說道。
陳詩奕在南都城內也算是家喻戶曉,不是因為其是公主的身份,也不是因為其傲人的天資,而是因為其才名。
陳詩奕在六歲時便能作詩,並且得到了陳皇的讚賞。
在此背景下,陳詩奕的詩便廣為流傳起來,更多人得以欣賞到陳詩奕的詩詞。
南都城儒道大能無不被陳詩奕的詩詞所驚豔,感歎陳詩奕天縱奇才,思維天馬行空,竟能作出如此詩作。
眾位大能都想收陳詩奕為弟子,不過皆被陳皇給婉拒了,大能想要收公主為弟子而不得,這一事件直接讓陳詩奕的名字,徹底響徹整個南都城,並且向周圍地區擴散。。
民間也湧現出了一大批陳詩奕的擁簇者,他們建立起一個組織,名字為詩奕學社。
這個詩奕學社內的成員,基本上都是陳詩奕的仰慕者。
陳詩奕聽到陳小霜是學社的成員時,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就一般般了,都是隨便寫的。”
任飛在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詩奕,卻沒有說話。
“你的名字裡有個霜字,霜也為水屬,不如就以此字為名,叫作白露如何?”
“好啊。”
陳小霜眼睛一亮。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多謝九祖奶奶賜名。”
“算了,你我年紀都差不多,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吧,一直祖奶奶聽著,怪怪的。”
“可是,陳家訓條,若非朝堂之上,見到本家之人,應當按規矩稱呼。”
“管他那麽多幹嘛,我是長輩,我叫你幹啥就幹啥,知道了嗎,以後就叫我陳詩奕就行了。”
陳小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那好吧。”
其實她也不想這麽稱呼,但是家族裡有規矩,她不得不這麽叫而已,現在陳詩奕直接這麽說了,家裡的那些老頭也沒有什麽話說了吧。
畢竟,真要按輩分來算,整個滄瀾陳家,都沒有比陳詩奕高的。
“行,既然你現在好了,咱們就出去吧,這個洞裡陰暗暗的,看著怪不舒服的。”
陳詩奕說道,眾人也附和道。
任飛二人是來裡面玩的,這裡面能怎麽玩呢?當然是看這些弟子爭鬥了,現在洞裡面就楊凡和陳小霜兩個,也沒有什麽熱鬧看。
而楊凡和陳小霜則是因為這裡面都沒有什麽好東西,得出去尋找自己的引氣。
四人隨即,便往來時經過的隧道,原路返回出去。
“什麽聲音?”
走在最前面的任飛突然停下腳步,向後面的人招收示意停下。
過了一會,一股“莎莎”聲逐漸傳入面的三人耳中,並且聲音還在逐漸增大。
“先後退!”任飛說道。
他不明白前面是什麽東西,但是保險起見,還是先讓眾人退回到山洞內。
這裡太過狹小,等下若是有爭鬥,他也不好放開手腳。
四人又回到了山洞內,緊緊的盯著隧道口,想要看清楚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在眾人的目光中,一顆碩大的蛇頭出現在了眼前。
正是山洞的原主人,羅嘉軒所見的那條回歸的巨蟒。
那蛇一見楊凡等人,紅色的眼睛瞬間暴漲了起來,身上也出現了狂暴的氣息。
沒有什麽猶豫,只見蛇頭快速的衝向最近的任飛,張開血盆大口,向任飛咬來。
“你這呆瓜……”
一把劍突然出現在任飛手上,只見他猛地將劍拔出,向前劈出。
劍影搖弋,劃出一道銀光,狠狠的來到蛇的腦袋上。
轟!
碎石四濺!
楊凡駭然,這看似輕松的一劍,直接將這條巨蟒,擊飛到後面的岩壁上。
這少年的實力,竟如此強悍!
“挑誰不好,非得來惹我。”
一旁的陳詩奕見狀,眼睛一亮,“任飛,讓我來。”
任飛也沒有拒絕,只是說道:“這蛇通體布滿黑紋,挨我一劍,還無大礙,應該是鐵皮黑紋蛇。”
“看這長度,應該是黃階中品的實力。”
“你跟它打時,不要往它身上打,它的弱點在於沒有被它那鐵皮包裹的眼睛。”
“明白。”陳詩奕說著,便拿起自己的劍來到眾人的最前面。
那鐵皮黑紋蛇撞到後面的牆壁後,只是搖了搖頭,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依舊向眾人衝了過來。
陳詩奕興奮的揮舞中手中的劍。
“清雨劍訣,細雨。”
正是之前陳詩奕攻向楊凡的那一劍。
之前楊凡沒怎麽看清,這次看清了。
只見陳詩奕發出的劍氣,正是細細綿綿的,一絲一絲的相連在一起,不斷的攻向鐵皮黑紋蛇。
對面的鐵皮黑紋蛇見到這情況,立馬便將眼皮閉上,以此來保護自己的眼睛,然後衝了上來。
“你這細雨沒有爆發傷害,不足夠破除它的防禦。”
任飛在旁邊說道。
也正如任飛所言,那鐵皮黑紋蛇面對陳詩奕的細雨,只是速度被壓低了不少,根本沒有造成什麽傷害。
見狀,陳詩奕也是連忙轉換招式。
只見陳詩奕停止了細雨的催動,將劍橫在身前。
鐵皮黑紋蛇沒了細雨的壓製,速度快了不少,眨眼只見,便要到了陳詩奕跟前。
見到陳詩奕就要被攻擊,陳小霜看到旁邊還是一副淡然的任飛,忍不住說道:“我們不去幫她嗎?”
任飛聞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就這麽一條小蛇,也需要幫?”
鐵皮黑紋蛇來到跟前,彷佛是沒有得到上次的教訓,又或者是以為眼前的人的攻擊不夠,依舊是張開自己的大嘴,向陳詩奕咬來。
不過速度,卻是要比先前快了不少。
陳小霜見到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是九祖奶奶出了什麽事,絕對會是一場風暴。
陳詩奕見到眼前的大嘴,眼裡卻沒有絲毫驚恐,反而是充斥著激動的神色。
“讓你見識一下……”
陳詩奕把劍往前一送。
只見一道雷光猛地浮現在劍上,隨著利劍,與鐵皮黑紋蛇的牙齒碰撞到一起。
“本公主幸苦修煉了一個星期的……”
“奔雷劍訣!”
奔雷劍訣和清雨劍訣, 都是皇室收錄的武技,兩種劍訣,清雨劍訣,是綿綿不斷的劍氣,持續不斷的攻擊對手,而奔雷劍訣,卻是將所有靈力聚集在一起,迸發出來,給予最強一擊!
任飛見到場中情況,搖了搖腦袋,喃喃道:“終究還是實戰太少……”
只見碰撞之中,陳詩奕和鐵皮黑紋蛇同時被爆發的力量震飛出去。陳詩奕被任飛接住,而迎接鐵皮黑紋蛇的,只有厚厚的石壁。
“任飛,我贏了……”陳詩奕語氣微弱的說道。
奔雷劍決乃是天階武技,陳詩奕修煉的僅僅是第一層,但是催發這一劍,就消耗陳詩奕所有的靈力。
“傻子,你贏個屁,那蛇還沒死呢。”
任飛毫不留情的叫醒了陳詩奕。
只見碎石之中的鐵皮黑紋蛇,雖然兩顆獠牙斷了一顆,周身也都彌漫著傷口,不斷的滲透出鮮血,但是它的生命氣息還在。
“就你現在這樣子,那蛇要是過來,你不就直接死了?”
“還得靠我來善後。”
任飛喂給陳詩奕一顆丹藥後,便徑直走向倒在地上的鐵皮黑紋蛇。
鐵皮黑紋蛇彷佛知道了任飛的來意,想要掙扎著起來。
但奈何剛剛奔雷劍決的威力也不是蓋的,它傷勢太重,做不出反抗,便被任飛一劍刺穿了腦袋。
鐵皮黑紋蛇的身子不甘心的動了兩下,終究還是平靜了下來。
鐵皮黑紋蛇,死!
一家子整整齊齊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