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央的曦瑤此時也是處於猶豫當中。
這陸文雖然不錯,但是她今天才剛開始找,還沒有看過更多人,若是現在就選擇了,便有可能少了很多機會。
她心理還是想要再等一下的,但是羅嘉軒的話語,一千塊靈石,即是一份天大的賀禮,也是一份逼迫,催促她趕緊交出答案。
曦瑤緊要嘴唇,眼神之中的猶豫,被喜鳶看在眼裡,她便上台解圍道:
“陸文公子自是極好的,曦瑤有幸得到陸文公子的愛慕,是她的福分,只不過這關系到曦瑤未來的終身大事,自然是要慎重一些。”
“喜鳶閣主這番話有理,終身大事,自然是得慎重些。”
“不過這場上,有哪位才俊能夠蓋過陸公子啊?由此良人,還有何求,須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
羅嘉軒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喜鳶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是看向曦瑤,等待她的回應。
場面一時再次陷入了寧靜,眾人都在等待曦瑤的回答。
天字一號包間。
嚴勝隨意的吃了一口手中的靈果,對著一旁的任飛說道:
“任兄,你覺得這個曦瑤會作何選擇呢?”
任飛笑了笑,“這陸文,放眼整個滄瀾縣來說,還算可以,現在又有那個看起來有點勢力的公子哥在一旁加碼,若是無人出來打亂這節奏,估計這個曦瑤,大概率會同意了。”
嚴勝聽完任飛的分析,滿意的笑了笑。
“沒想到任兄不僅實力非凡,這眼界,也是非同一般啊。”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但是,有人能出來嗎?
……
“陸公子的文采,自然是不錯。”
“不過,若是說滄瀾第一才子,未免有些誇大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寧靜。
眾人聞言,皆是錯愕,莫非是有人能夠作出更好的詩?
眾人皆是將目光向聲音來源處看過去,見一個劍眉星目,長相俊美的人,站在窗邊,他的周圍,還伴有三個少年,四人皆是身穿滄瀾學院的衣袍。
“滄瀾學院弟子!”
“為首那人,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
“哦,我記起來了,他是黃家三少爺,黃文炳,現在正好還在滄瀾學院!”
周圍人聽到,皆是明白黃文炳的身份,隨即眼神有充滿的趣味起來。
看看羅嘉軒,再看看黃文炳,兩家的爭鬥他們自然是知道的,現在黃文炳出言,未必沒有這方面的原因。
不過他們此時又想到一件事,那就是“父子三人齊聚水仙閣”,這是,估計又能流傳一些時候了。
“這黃文炳,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他能作出比這更好的詩作?”
羅嘉軒本來以為這樣下去,曦瑤定會答應他的提議,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黃文炳,頓時臉色陰沉,皺眉說道:
“不知黃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是對剛才陸兄的詩作有什麽意見嗎?”
“不不不,陸公子的詩作,自然是不錯的,但是就憑這一首詩,就想奪取滄瀾第一才子的名頭,似乎有些狂妄了吧?”
“看樣子,黃兄是有其他的大作嘍?不妨說出來,讓在場的眾位品鑒品鑒,看看黃兄的詩作,是否跟你的話語,一樣硬氣。”
台下眾人聽到這話,頓時笑了起來,對於這種兩大家族子弟的紛爭,他們自然也是樂的見的。
天字一號包間。
嚴勝看到突然殺出來的黃文炳,再加上兩方的語氣以及周圍人的反應,自然明白兩者應該是對頭。
笑著說了一句,“有好戲看了。”
……
黃文炳聽到羅嘉軒的語氣,笑了笑,聽完楊凡念完的蝶戀花後,他對這首詞有著充足的信心,絕對能壓過陸文的詩。
黃文炳看著羅嘉軒,用著輕蔑的語氣,“那你就看好了。”
“我所作的,是一首詞,名為,蝶戀花。”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隨著黃文炳最後一句落下,四周一片寂靜,就連抄錄的侍女,也都定在了原地。
水仙閣的侍女,自然也是不一般的,每一個對於詩詞這些,都是懂的,並且超過絕大部分人。
他們也深深的被這首詞震撼到。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眾人心中一直回蕩著這兩句,過了半晌,在第一個人反應過來後,開始了第一次鼓掌,雷鳴般的掌聲,傳來過來。
“好詞啊,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這兩句,堪稱千古名句啊。”
一人顫抖的說道。
就連喜鳶,口中默念這兩句話,看向黃文炳的眼光,都變了許多。
曦瑤聽到這兩句,眼中頓放光芒。
“不知我這詞,眾位覺得如何?”
“絕世之作!”
“黃公子這詞一處,怕是要成為我滄瀾縣,千年來的最佳之作了。”
眾人驚呼道。
“羅兄,你覺得如何,這滄瀾第一才子,我看陸兄,可能是拿不到了吧。”
羅嘉軒聽完這首詞的時候,內心同樣是震撼無比,雖然他不想,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黃文炳的這首,遠勝陸文。
他不明白,為什麽黃文炳能作出這樣的絕世之作。
“黃少這詞,確實是絕世之作,滄瀾縣第一才子,黃少實至名歸。”
黃文炳聽著黃文炳不可置信的話語,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起來。
上面,黃明達激動地大喊道:“我兒大才,我兒大才啊!”
黃明達一開始看到黃文炳出現時,內心是蒙的,怎麽回事,怎麽我好不容易來一次水仙閣,就碰到自己兩個兒子?
完了,這三父子同逛青樓的故事,怕是要廣泛流傳了,等張雪會來之後,自己估計得完。
後面黃文炳的蝶戀花一出,黃明達瞬間就激動了,如此一來,便能合理的打斷羅嘉軒的計劃了。
沉思片刻,黃明達立即出聲道:
“曦瑤仙子,我兒黃文炳,修行資質出眾,個人才華也是有目共睹,現在我黃家願意拿出五千塊靈石,作為聘禮,迎娶你入門。”
“不知你,意下如何?”
還沉浸在蝶戀花當中的眾人,瞬間又嚇了一跳。
“五千塊靈石!”
“天呐,黃家這是怎麽了?”
底下議論聲,驚訝聲,紛紛傳來。
前有羅家羅嘉軒一千塊靈石作為賀禮,後有黃家家主五千塊靈石的聘禮,這些大家族的人,都這麽豪橫嗎?
黃明達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既然羅嘉軒這小子想用這招來對付我黃家,我直接以彼之道,還至彼身。
看你,現在如何破局?
小輩,你還年輕,回家多喝幾年奶再出來吧。
黃明達內心暢快的想著,就聽見黃文鼎討人厭的聲音傳來。
“爹,你有毛病啊,五千塊靈石,誰家娶親花這麽大聘禮啊?”
剛剛來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黃明達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根鞭子靈器,就準備抽在黃文鼎身上。
看來自己剛剛用手腳,還是打輕了,沒能把他打醒過來。
蕭鼎天幽幽的說道:“真不能退親嗎?要不換個對象也成啊。”
“不行,不過我可以把這鞭子給你,讓你這個老丈人來調教他。”
“唉~,也只能如此了。”
蕭鼎天接過鞭子,走向蹲在角落裡的黃文鼎。
“都是一個爹,一個媽生的,為什麽差距這麽大呢?……”
“蕭叔,別過來啊,蕭叔,叔,爹!”
“叫爹也沒用。”
沒有理會黃文鼎驚恐的神情以及祈求的話語,蕭鼎天將黃文鼎拖過來,手中的鞭子,還是按照他們兩人的意願,如期的落在了黃文鼎的屁股上。
黃文炳聽到自己老爹的話時,也嚇了一跳。
五千塊靈石,沒想到,老爹竟然這麽大氣。
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在曦瑤身上。
曦瑤看著身邊的眾人,也知道自己可能是陷入了兩個家族的紛爭之中,不過她現在就是紛爭的中心,肯定是無法逃離出去的。
她今天,必須得選一個。
毫無疑問,陸文和黃文炳,無論時哪方面,除了年紀上,黃文炳都要完勝。
不多時,就見曦瑤微啟紅唇,說道:
“既然黃家主如此看重小女子,小女子豈有不應的道理?”
“好,那就三天后訂婚,待到我兒滿十八歲後,便成婚,曦瑤覺得呢?”
“曦瑤入宗之前,家人就已經去世,就全憑您做主。 ”
“好好好。今天我黃家得此兒媳,眾位賓客做個見證,今天眾位的消費,全由我黃家買單,眾位盡管吃好喝好。”
黃明達高興的話語傳來,下面眾人瞬間就沸騰起來了。
“黃家主大氣!”
……
人字三號包間內。
黃文炳此時有些懵逼,自己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嗎,怎麽都還沒說什麽話,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老大,恭喜啊,曦瑤仙子貌比天仙,你們兩個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楊凡等人的恭喜話傳來,黃文炳一想也是,曦瑤這麽好看,而且水仙宮的人,聽說各個都身懷絕技,令人欲罷不能,而且她是玉女道的弟子,更是能夠借以雙修提升修為。
這波,不虧。
這時裡面的眾位神女也都傳來了回信。
只見那出口處,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個長龍。
一個又一個侍女走了出來,人手一個玉佩,香囊之類的信物。
“黃公子,我家翠鳴小姐請您晚上一敘。”
“黃公子,我家鸞吟小姐請您晚上一敘。”
“黃公子,……”
……
“乖乖,這是所有神女都來了?”
四下的人看著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道。
黃文炳此時也是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不過此時的樓上,黃明達傳來一聲咳嗽聲。
黃文炳只能心疼的說道:
“感謝眾位神女的好意,不過在下已經有了曦瑤了,我心雖大,卻只能容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