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隨朕去見見這位老朋友。”
嬴世掌起身衝天而起,開口說道。
大秦眾王眼見嬴世掌離去,當即也是緊隨其後。
“兵王,一別經年,既然來了,不出來見見嗎?”
嬴世掌立於虛空,淡淡開口道。
“秦王,多年不見,你還是如當年那般貪得無厭,二十載和平,何故又犯我國土,殺我臣民?”
范不悔緩緩飛出站在了與嬴世掌的相同高度。
“你的臣民?有些人,你把他們當臣民,他們可沒把你當守護者啊。”
嬴世掌諷刺一笑,字字扎心。
“秦王若是來敘舊的,恕范某不能奉陪,就此請回吧。”
果然,聽了嬴世掌的話,范不悔臉上頓時一黑。
“兵王何必這麽急躁?你也很清楚,如今的鷹國,已經不是當年,帶著這群烏合之眾,只會拖累了你,不若加入大秦,跟隨朕開疆擴土,征討四方,豈不是更好嗎?”
嬴世掌對著范不悔道。
“呵呵。”
“秦王你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自大,秦國王境不過八尊,尚不及大鷹一半,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吧?”
“若是秦王要打,盡請放馬過來,大鷹尚有熱血不息的英雄兒女,可與大秦虎狼一戰。”
范不悔說著,直接轉身向著下方落去。
“陛下,這老東西給臉不要臉,不若讓末將今日直接斬了他。”
白墓對著嬴世掌請戰道。
“走。”
“傳令各軍,進行整頓,明日進攻。”
嬴世掌瞥了一眼遠方天邊出現的一道道強大身影,淡淡開口道。
大秦之強在於無敵的大秦將士,唯有在軍陣中,大秦的猛將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憑借數量劣勢的王境強者與之對拚得不償失。
大秦軍營。
“蘇兒,此番,你都看到了什麽?”
帥帳中,嬴世掌對著嬴蘇開口問道。
“就和父王預判的一樣,鷹國內部割裂嚴重,他們的強者少了不少,看樣子是不打算參加這場決戰了,畢竟,留守不需要這麽多人。”
“而且,那范不悔似乎與記載中有了很大不同,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在他身上我沒有看到應有的那般的仇恨和敵意,只剩下了戰意。”
“不過,父王為何如此在意那范不悔的態度?他的實力雖然不錯,但似乎最多也就是與父王在一個境界,並沒有到足以扭轉戰局的程度。”
嬴蘇對著嬴世掌開口道。
“你知道當年那一戰,朕最後為什麽選擇了推兵嗎?”
嬴世掌瞥了嬴蘇一眼道。
“根據記載,是范不悔組織軍隊扼守關隘,拖住了我大秦將士,而後方那些舊日軍閥遺族趁機作亂,父王被迫選擇退兵。”
嬴蘇對於記載如數家珍,張口就來。
“書背的很清楚嘛。”
“但是朕沒讓寫進去的是,當年范不悔一個王境,帶著還沒有證道稱王的五行將,攔住了白墓他們四個人。”
“此人對於軍勢的掌控之強,強過我大秦除了白墓之外的所有人,更重要的是,他帶的是紀律松散的雇傭兵小隊。”
嬴世掌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
“那…父王,我們還能贏嗎?”
嬴蘇有些擔憂道。
“記住了,一場戰爭,若無三分把握,朕不會出兵。”
嬴世掌掃了嬴蘇一眼道。
……
咚咚咚!
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震撼著大地,白墓、蒙禦、王破、李熾霜四大兵團,向著已經達到了兩千人的范不悔鷹國護國兵團發動了進攻。
鷹國一邊,一道道強大氣息也是紛紛出現,向著向著四大兵團殺了過去。
“老賊受死!”
白墓怒喝,血神槍血芒跳動,軍勢加持下,三條血龍咆哮,一往無前。
“庶子,當年你不敵老夫,今日你一樣不行。”
范不悔不屑一笑,甚至不曾調動軍勢的力量,手中長槍一抖,竟有千軍萬馬之聲響徹,直接與白墓鬥在一處。
他不曾踏入王境大圓滿,但一身實力,竟已經完全到了那個層次。
“兵王,我們來幫你!”
鎮四方腳步踏動,有大陣憑空生成,玄妙無雙。
畫玄一雙素手輕抬,無數符籙飛出,盤旋化而起,演化無盡。
戚正風坐於胯下王境虎族坐騎身上,人虎合一,一往無前。
凌九霄持劍,劍光璀璨宛如繁星。
這四大王境紛紛出手,便要加入戰團。
“你們四個,還是先過了我這關吧。”
李熾霜一聲輕笑,光暗王劍一揮,在他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世界的界限,左側,無限光明,宛若神域,有神明低吟,右側,永恆黑暗,好似深淵,有狂魔咆哮。
光暗劍訣!
他的實力,本是王境中期,但是軍勢加持下,竟是直追王境後期巔峰。
劍分光暗,神魔隨身,整個人仿佛一道鐵壁攔在了四尊王境身前。
軍勢加持下, 竟是憑借一王之力,攔住了鎮四方、凌九霄兩個王境後期和畫玄、戚正風兩個王境中期。
而王破和蒙禦,則是根本毫不停留直接撲向了范不悔。
他們的實力本就是王境後期,軍勢加持,一身戰力,跨過王境後期巔峰,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王境大圓滿。
“全軍聽令!殺敵報國!”
范不悔一聲大喝,終於是調動了軍勢的力量,兵王槍訣配合軍勢,槍中千軍,麾下萬馬,以一敵三。
一個兵團,硬抗三個兵團!
“任語!”
“出來一戰!”
商車腳踏虛空,自後方而來,一個個字符,在他身周排列組成了一道道律法鎖鏈,仿佛,整個世界,都必須按照他的律法運行一般。
“商車,你的嚴刑峻法,有違人族本性,不顧人人生來的自由平等,繼續走下去,你終會倒在你自己的法下。”
任語開口眼神平靜,他身後似有一道道人影出現,圍繞著一尊天平,載歌載舞,眾人和而不同,彼此尊敬,一派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景象。
“呵呵。”
“就憑你,也配質疑老夫?你的平等王座之下,你的子民,難不成就真正平等了嗎?”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那些所謂的子民,不過是你們鷹國那些議員用來爭權的傳聲筒罷了,他們所謂表達的需求,不過是那些人需要他們表達的需求,別告訴我這些你不知道。”
“帝國的強盛運行,靠的是秩序,唯有法的存在,才能確保秩序的穩定!”
商車不屑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