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進眼睛一轉,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道:“我知道你說的謝紹秋,自從她從北鬥樓出走之後我就沒有聽到過她的消息,又何談抓她呢?”
“你不知道?哈”秋荷一聲冷笑。只要不傻他就能看得出來祖進明顯是知道,但是不願意說,既然如此。
“抓住他”秋荷發令道。
此時誰敢不聽,不聽就立刻暴斃身亡。
於是乎根本用不著秋荷出手,北鬥樓的所有高手視祖進為敵人一擁而上。
祖進也不會坐以待斃,這些年他掌控北鬥樓所有的資源都進入他一人之手,豈能沒有什麽底蘊。
他從乾坤袋連連掏出法器,向周圍拋擲,這些東西無一不都是寶貝,他也知道倘若是讓秋荷給抓住了,根本就沒有一點活路,還不如索性放手一搏,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北鬥樓唯一的虎級修士了,他就不信真就能讓這些狼級給自己攔住,他們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德行!
果然這些法器足以讓這些狼級修士不能靠近。
但是秋荷也不會在一邊只是看,他張手掀起森木升起,直接就是氣力全部爆發。而‘毒葵’的威力也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過。
祖進抽出一把長劍,即拿手法門以對抗所有人的圍攻和秋荷一個人給他的壓力。
這長劍可比樂進的法器更強。
跟祖進一番都法之後,秋荷以手臂裂三道血縫的代價打敗了祖進,這還是北鬥樓那些人幫他的原因,不然他還真拿祖進沒辦法。但打敗了祖進並不意味這祖進就沒有底牌。
他及不舍的掏出一張符,並且燃血啟符,這張符顯然不是普通的符籙,而是是即便祖進也覺的肉疼的符籙。
這張符籙名字叫喚神符,顧名思義能靠符召喚神明,當然如果是真的神明下凡肯定是下界規則不允許的。符籙也僅僅能將某位神明的一個分身簡易召下,而且也隻僅僅只能發揮部分威能。
當然即便是部分威能也不是這個層級能抵抗的威力存在。
喚神符於一些遠古遺跡之中出來,現今世界根本無法造出此等威能符籙,難怪祖進使用的時候也會渾身抽搐,這東西用一張這世界就少一張,而且這一張的價格恐怕需要的靈石多到他這些年在北鬥樓積攢的積蓄還要多。
“小子,你可看好了!”
祖進手一抖,黃符拋出。
符之威能在眾人面前打開,隨著光芒從天上照射而下,天空中隱隱有巨型人影浮現,接著對準大地按下一指,就這一指懸於空中,其威能已經超越秋荷能承受。
即身體僵直,動都能動,全然是被這天空威能所壓,是人之本能所懼。
太可怕了,現在秋荷的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思想。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誰都不會相信,竟然有這種恐怖的東西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
而這符籙是針對於秋荷,自然只有秋荷被鎖定住,至於其他人則分散開來四散逃跑。實在是這一指落下來才從小變得越來越大,甚至到佔滿整個天空,再最後甚至連這一指的指紋都變得非常清晰。
秋荷想要抵擋這一指,做夢?
祖安沒有趁亂逃跑,只要秋荷一死,這些其他反叛的人不足為據,自己一個一個就都收拾了。
眼看著手指就要降下,秋荷終於從呆木的狀態裡找回自己。
原來這就是仙人...還只是一個分身的一指之威...
“我命由我”
秋荷高舉其劍,面有懼色難控,卻強震自己心神。
這指避無可避,宛如天劫一般。
僅僅是凜冽的風,僅僅是降下來的指氣,竟讓纏繞於‘輿寰劍’所有藤蔓根根破裂。護劍之物消失,本身已經損傷的劍從劍頭到劍尾寸寸崩裂。
劍破碎的萎靡之聲好像是人在清唱一曲斷魂之音。
從秋荷的握劍的手指再到小臂,在通至全身,血線下拉成血的溝壑,血氣本身就上湧,自然是隨著血線被打開,血瘋狂噴湧而出。
都是大難臨頭了,秋荷根本顧不得什麽玩意值錢,什麽玩意不值錢,現在保住小命最要緊。什麽六盞琉璃傘什麽,天霜寶甲,還有剛剛才奪過來的霸王槍,以及鬼梟,所有法寶各顯其威能,不管有沒有用通通套用,以此來抵抗那即將而來的一指威能。
然而隨著所有法器瞬間潰崩,秋荷的心也暗淡了下去,實在不是自己弱,是神明之力太強,今天自己就算是交代在這裡了。
“我...不能...”
垂著腦袋的秋荷像是陷入了地裡,怎麽也不能拔出來。他在用語言告訴自己。
“我不會死!!!”
吼聲在神力的壓迫下顯得微不足道。但秋荷兩眼通紅,渾身爆發出的血崩飛似的讓他清醒。輿寰劍劍身已經斷裂,而劍柄仍是瘋狂吸入秋荷的氣力,更是現在這種時刻,劍柄好像賦有劍靈一般,知道大禍將至,已經完全不顧秋荷會不會氣力枯竭,只是像一張深淵巨口似的瘋狂補給吸入。
吸到最後秋荷渾身都是一道一道的血色溝壑,接著整個人化作是血人,指還沒落下的時候將秋荷徹底吞沒。
直至消失秋荷還張開著嘴巴,似是做著最後的掙扎...
“齊棠...”
直至這一指落下,別說是秋荷,哪怕是這個范圍內跑的慢一些的人也沒少被殃及的,整個北鬥樓,有一半修士全滅,這已經是滅門之災了。
至於祖進也不好過,畢竟是那些長老背叛他在先,自知那祖進肯定會秋後算帳誰也沒有留下,至於那些之前被秋荷逼迫控制的精銳更是全數離開,那些長老都離開,他們怎麽敢留下。再來就是山上的雜役和普通修為的子弟,他們一來之前沒有受秋荷控制,二來他們的實力離開北鬥樓也沒什麽成就自然也就留下了。
祖進黑著臉收拾北鬥樓殘局,至於在那一指下的秋荷自然不會認為他能活著。不過他還是檢查了戰場,只不過戰場上除了一柄看上去已經失去所有靈氣斷掉的劍柄還在地上以外,已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