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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渡》保護
  聽到這裡秋荷仿火冒三丈,不再聽此人講,拳頭捏緊了,同時四根藤蔓同時刺穿這個人,像是被四根觸手擊穿死狀極其慘烈。

  當年自己差點被祖進這個老家夥的徒弟殺了,現如今自己實力精進,即便他是虎級以自己的氣力之足也有能力與其一戰,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報答當初謝紹秋指引自己真正走向修行這條路。

  明明是那麽美麗的女人,卻被人逼到在自己臉上剜開一道難以平複的疤。

  秋荷回憶裡那句“石頭”,就像是昨天聽到那般。

  乾掉了這些人以後秋荷能感知到謝紹秋已經躲進到了韓國主城內。

  此刻他也不著急找到謝紹秋,現如今他身體已經自愈,倘若將人級比做種子現在的他就已經是幼苗階段,而曾經從劍靈身上吸入那股寒氣隨著服下避寒丹已經全部化作靈氣,現在他需要找個地方完全吸入這大量的靈氣。這些靈氣數量大到能讓他到達狼級中階,一旦能達到這個階段他的實力將再度攀升。

  此時此刻謝紹秋還不知道尾巴已經被秋荷給解決了,隻得快速進入到城中換以普通人的身份先讓自己藏起來。

  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把龍紋鑰匙,這個鑰匙是他師傅臨終之前留給她的東西,結果曹茗只是告訴給她鑰匙的事兒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卻沒有告訴她鑰匙能究竟能做什麽。

  休息了幾天的謝紹秋精力充沛,無論面對任何困境她永遠都是這幅樣子。

  她確實擁有漂亮的容顏不假,即便現在皮膚被曬的發黑即便左邊面頰有一綻刀傷,但留著乾淨灑脫的短發仍然靚麗,外加多年勤加苦練,身體精而不瘦。她的體型典型就是不偏不倚,肉多一寸則胖,少一寸則瘦,總之就是一個恰到好處。

  最重要的是她倘若不是在意被抓她的人發現仍能夠大大方方以被刀剜過的面容走在人前,足以看出其內心之強大。

  她來到韓國城內詢問到最多的就是韓國最有名的工匠大師居住在何處,既然她不知道鑰匙究竟有何用處自然要找人解惑,而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精明能乾的各地工匠大師,不過她也不會傻到拿出來鑰匙直接問,而是把鑰匙畫到一張圖上拿圖一個一個去問。

  打聽好去向,謝紹秋又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乾坤袋乾癟。自己逃離師門時日已多,靈石已經要空了,也該想想有什麽賺錢的路子,不然就連保持實力都是個問題。

  突然懷念起在曾經在師門的那些個日子,她還想到了那個讓自己撿去北鬥樓的“小石頭”。

  也許他只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可是自從他走了以後,每每想到他那雙透著水紋一樣晶瑩的眸子總會想起。

  他身上有那麽多的不可思議或者說有那麽多的秘密,雖然事情沒有搞清楚,但他確實將昏迷後的自己將背回了師門。

  在這塊大陸上,人命?就如同草芥一樣不足珍惜。倘若沒有師門,他說不定已經死在了路上,說不定現在連屍骨都無存了。

  “小石頭”謝紹秋的聲音並不大,也隻喃喃罷了,更何況人有這麽多,這聲音簡直如同蚊蠅。

  而躲在其後的秋荷將所有靈氣吸收之後就跟在了謝紹秋後面保護她的安危,聽到“石頭”二字也不由得苦澀,似乎這兩個字很拗口一樣。他也不由得重複了一遍:“石頭”。

  當然了,謝紹秋是聽不到的。

  倘若沒有謝紹秋的點指之恩,就沒有自己今天。

  既然今天找不到齊棠的半點蹤跡,就先邊尋找邊保護謝紹秋吧。祖進那個老家夥,自己遲早要找他去算帳!

  謝紹秋在前秋荷在後,據說在韓國管轄的幾個城池裡有一座白鐵城,白鐵城裡有一個凡人工匠從祖上就是專門的鎖匠。

  技巧精湛,見多識廣,所以她也專程去找這個人。

  至於路上本應該有的一些麻煩也被秋荷都提前給解決掉了。

  這就是秋荷氣力龐大的緣故,也能讓自己的神識感應范圍隨時都可以偵測到自身能達到最大的范圍,其實同水平修士也能做的到,但要是維持那根本不可能的,本身神識的使用就要耗費氣力,大范圍一個風吹草動都要注意以普通修士氣力怎能維持的住。

  只不過路上雖然沒有什麽麻煩, 卻是謝紹秋遇上了一個奇怪的年輕僧人。

  而這個僧人紅黃色袈裟,面相清秀尤其是筆挺的長鼻和窈長的眼眸,手串系著黃銅鈴鐺,手握禪杖,腰系七色琉璃纏帶,僧加千層底的布鞋,讓人不由得聯想到花和尚。

  最讓人看不透的是此人的修為,無論是謝紹秋遇到,還是秋荷在暗處觀察,此人的修為都是個迷。

  兩人在城外碰到,僧人笑盈盈攔住向前走的謝紹秋,張口道:“施主留步,阿彌陀佛。”

  謝紹秋掃過這個僧人,便笑道:“我身上可沒有多余的東西布施給您。”

  “善哉善哉,貧道略通藥理看施主臉上留疤似有障氣腐蝕普通金瘡藥不能去其傷,且日後任其蔓延性命有礙,這才出言提醒。”

  謝紹秋跟別人從來說不在意,但誰又能真的不在意自己臉上有一條疤呢,且正如這個和尚講的一樣,當時劃傷自己那把匕首確實不是普通匕首,自己這些年用了各種方法也不能愈合反而能感覺到傷口潰爛的更嚴重了。

  謝紹秋看這位和尚的眼光突然發生了變化,道:“那您說我要怎麽解決?”這個和尚不簡單,單憑眼力就能看的出自己臉上的傷口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來也巧,距離這兒方圓八百裡有一處盆地,盆地下是一片陰河水,水下住著一隻千年蚌精,聽說那蚌精口中的珍珠只要磨成粉末塗在傷患處就能去除障氣,那之後在使金瘡藥便能讓施主的臉完好如初,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和尚單手立掌說道,並用手給謝紹秋指明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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