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巧巧那可是東聖王的女兒何時讓人這麽說過,但又知道自己的命掌握在這男人手裡,雖然生氣還確確實實的忍著。但又轉念一想,自己不也有人質嗎,他難不成還真敢碰自己不成?
“我說...”謝巧巧的口氣也是不善,“她應該不光是你的朋友把?不過也無所謂,但是我要是有半點不舒服,我保證她一定會生不如死!”
秋荷閉住眼睛,似乎是冥思,對方越來越不受自己的威脅,真要讓她自食苦果真正怕了自己,才有更大機會能換回來謝紹秋,自己的妥協和軟弱只能讓對方更加的放肆!但是自己不能傷害她,卻又要讓她長教訓,該怎麽做?
正當謝巧巧認為自己剛才的話已經有所震懾正沾沾自喜認為對方根本不會動自己的時候。
“啪”秋荷凌空彈出一指,植物迅速從謝巧巧的腳上密密麻麻攀上去,並最終在完全控制住謝巧巧一動都不能動。秋荷在謝巧巧驚駭的目光下將她放到躺平的姿勢。
“不是你要做什麽,你難道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我要是受傷你的女人可是要被碎屍萬段...”
但是謝巧巧無論後面再怎麽說秋荷根本就不聞不問,對方身體平平躺著全然被束縛住,而秋荷走到了對方的腳底板處。
這個時候秋荷終於開口道:“現在,我替你父親教育你。我也告訴你如果我的朋友要是受到半點傷害,我絕不可能放過你的。向我們這種散修最不值錢的就是命,如果你一定要試試的話。”
秋荷單指弓起,接著,一句廢話都沒有,指骨向相應的穴位點去。
“心”,對應想應的穴位。
謝巧巧從來沒被別的男人碰過自己的玉足,更沒有男人膽敢用指骨點她的穴位,當穴位被點指,她隻感覺自己的心臟一顫,接著渾身收緊!似乎點不是她的腳而是直接攥住了她的心。
“啊..”謝巧巧嚶嚀道。
接著這一輪衝擊還沒有過,秋荷的手又點到了下一個位置。
“肝”!
謝巧巧剛才還是心,現在又是肝。雖然換了一種難受的方式,但仍然讓謝巧巧忍不住放聲低喊,並在那股難受勁過了以後銀牙緊咬大罵秋荷混蛋!
這無疑是激起了秋荷更大的怒焰!
“脾”!
“胃”!
謝巧巧被整的已經說不出半個字,除了痛苦,難受她竟然感覺到另外一種感覺,一種從未有過但確實存在的。她甚至一度出現一種衝至關口遲遲不能突入,明明是痛,卻竟有那麽一絲,有那麽一絲,難言的興奮...可是此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情況,因為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被人虐待這種事。
“我現在問你,你能不能配合我?”秋荷只差最後一指,但確實是最後一指實在是有些陰損。
在那些書中有講過這些穴位可以用來以折磨人方式,甚至只要力道足夠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秋荷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用到這最後一指,畢竟那個穴道可是...
明明已經到最後關頭的謝巧巧突然聽到了秋荷聲音,這不像是一種聲音,更像是一種呼喚將她從幻覺當中拉出來。可是她明明就差一點點痛感就能突破。
這種無與倫比,從未有過的感覺,好像就差那一層窗戶紙,一捅就要破了!
謝巧巧聲音有氣無力,卻有銀鈴般縈繞之感,似乎已經痛麻了,已經失快失去了思考。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講道:“我要把她在你面前碎屍萬段”!
碎屍萬段四個字還沒講完,秋荷也知道不來這最後一手實在是不行。於是乎他指骨最大力頂在了謝巧巧的穴位之上。
看她是服是不服!
“腎”!
“啊...........”這次不再是疼的呼喊,而是嬌滴滴的聲音。
這種聲音給秋荷都整地糊裡糊塗,到底是怎麽回事。
謝巧巧仿佛感覺自己終於突破了那層薄膜一樣的東西,此時此刻身體的苦痛遠不及那麻酥酥的從雲層釋放一般的快感。
天空下起了大雨,只有謝巧巧被淋濕了。
就好像一杯酒,辣味佔最重要的部分,但那麽一點甜味,一些酸味真正會品嘗出來的是極少數。
雨停之後,謝巧巧仿佛是如夢初醒,剛才發生的一切,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突然回憶起來,這讓她羞恨交加。
此時此刻謝巧巧身上的束縛已經被秋荷放開,可能是秋荷做完以後也覺實在是有些, 做的事情有些太過了,不管她多少歲,聽她講話終究還是女童心性。
“我不想活了!今天你也別活了!”。
謝巧巧因為太狂躁,被秋荷關在木籠當中,不然就算謝巧巧不動用氣力,僅僅手撕也把秋荷撕成八瓣了。
本想解決事情,誰成想這個小尼挺能咬牙,現在到好,事情非凡沒有解決,反而更麻煩了。要是這樣帶上她去交換謝紹秋,恐怕謝紹秋帶不走,真是要同歸於盡了。
“我隻想和平的解決這件事兒。”秋荷也不介意再來一套大保健,但是不解決實際問題啊。
“現在和平不了,和平不了!”說這個話的謝巧巧還真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她儼然是一個受欺負的小孩,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
現在秋荷最想的就是給這個小不點要不就掐死吧,一點招是沒了。
“要不你說,你說怎麽辦。你說怎麽辦!”秋荷攤手道。
謝巧巧半帶著哭腔道:“乾坤袋先給我”
“不行”秋荷知道她乾坤袋裡面寶物多,隨便一件自己都搞不定,尤其是她還能召喚靈獸。
“那你做狗讓我騎”謝巧巧是真敢說,張口就要讓秋荷當狗。
秋荷眼睛一亮。
“此話當真?”
韓信還能受胯下之辱,當狗怎麽不行,而且四下無人當狗也沒人看見。
謝巧巧一時啞然,自己是不是要少了。
“十年!當狗十年”謝巧巧也是感覺自己要少了,開始漫天要價。
秋荷豎起指頭,“一分鍾!”秋荷隻接一手坐地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