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王的真身是金剛”秋荷提醒到低聲典雨竹。
典雨竹耳朵動了動,便想到一事,趕忙從自己的乾坤袋中翻找,並道:“我給您準備了禮物。”
一陣翻找過後,典雨竹從乾坤袋裡翻找出來一幾塊骨頭,這骨頭並非乳白色,而是金洋洋的顏色,似乎不是尋常之物的骨頭。
倒是東聖王見多識廣,此還真是熟悉,而且不僅僅是熟悉,這東西簡直是有種親切感。
東西出現之後轉瞬之間就到了東聖王的手上,他小心的撫摸骨頭的正側面,那神情由陰晴不定轉為寧靜興奮。
秋荷很難想象自己徒弟一介人級修士能有什麽好東西是讓聖王都能感興趣的。
“你還有其余的嗎?”東聖王問道典雨竹。
“沒有了,這還是我好不容才得到的呢。”典雨竹為了襯托其貴重,特意用了一副肉疼的表情。實際上這東西不過是典雨竹用白菜價淘來的罷了,知道是寶貝,不過一直不知道誰會需要這種東西,沒想到今天這幅遠古金剛的骨頭那位還真感興趣。
典雨竹買來的時候聽那老板說這可是遠古時代最初的金剛留下的遺骸,也是東聖王的先祖的骨頭。
這其中蘊含有遠古之力。便是東聖王這般活了萬年的老家夥也並不能擁有最遠古的血脈。而從這骨頭當中卻能依稀找到最原初的血脈。
這東西,東聖王甚是喜歡,趕忙收了起來,待有時間一定要好好研究。
“不錯”
東聖王這一句不錯,秋荷典雨竹兩個人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至於秋荷,他是真的不敢想象,這個小丫頭這些年究竟都得到了些什麽,雖然東聖王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不錯’,但看得出來那一定是真正的寶物啊,這丫頭真是能耐了。
“東西確實不錯,我很高興。說吧你想要什麽”東聖王終於心情轉變了一些。
一聽這話秋荷是放心了,典雨竹這個腦袋總算是好使了一回。
但是接下來典雨竹講的話無疑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再次重擊了秋荷。
“啊,我還能許願嗎?”
秋荷感覺自己頭皮發癢好像要長腦子一樣。
東聖王一句客套話,她就順台階讓東聖王原諒她就得了唄,還順杆往上爬了怎麽??
倒是東聖王也乾脆:“當然。”
“那我可要想想...”
秋荷滿臉黑線,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個逆徒的。
“不用,不用聖王,我徒弟什麽都不要,您高抬貴手就已經是海涵聖恩”秋荷忙堵住典雨竹的那張嘴巴。
“這般,倒是也好”
東聖王點頭道。
“倒是你這徒弟玲瓏聰明,說的確是有三分道理,這鑰匙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我記得當時王身上的衣服上面也繡有同樣的刺繡,所以這把鑰匙是跟王有關的。”
秋荷剛放開典雨竹的嘴,典雨竹便又眨巴眼道:“跟王有關,這麽厲害?”,一幅好奇寶寶的嘴臉,好在是沒有再口出狂言了。
“我還需要查查,那麽這鑰匙是從哪裡得來的?”
秋荷半點沒敢疏漏,將謝紹秋得到鑰匙的前前後後全都講與東聖王。
東聖王沉吟許久,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是說她可能是半人半獸之身?”
“對,但是經別人之口,我也不能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秋荷可不敢打包票,生怕自己說差一句,讓著易怒的老猴子給自己皮扒了當棉襖。
“也罷...老夫走上一圈”東聖王收起來了鑰匙,這般說道。
就在東聖王打算出去的時候,突然一拍腦袋,突然想到一件事,便道:“對了,對了,我讓你想那劍的名字,你想到了嗎?”
“哦,前輩,我已經仔細斟酌過,劍的名字就叫——輿寰劍,以‘輿’字指地,寰字指其大地之廣闊,用之輿寰組合為劍寓意是...”秋荷小心的講道,生怕老猴子不喜歡自己取的這個名字。
東聖王下頜微收,說道:“天下第一...”
“是,天下第一”
秋荷突然發現那東聖王的影子閃動,頃刻間影子也一分為二,接著從影子當中走出一位好像是從畫中出現的身穿華服的美人...面對秋荷微微欠身,那眼睛望過秋荷,卻有片刻出神,便是那劍靈。
“劍靈你們見過,現在她已經進入到劍體當中”東聖王左右一指右手,一團長方形的火焰跳躍到手中。
“輿寰劍,使用的人是什麽樣,劍就會有什麽樣的形狀。”
“哇,好漂亮的姐姐”典雨竹在一邊邊觀察, 邊悄悄嘟囔道。
劍靈只出現了沒一會,而後身形旎玄,像是在跳舞一樣,接著融入到東聖王手裡的劍當中。
而後東聖王也沒有在停留在這兒,還是他標準的出行方式,腳尖一點地,一塊地跟原本的大地分裂開,接著他踩上這片大地飛了出去。
典雨竹在一邊還說呢:“師傅,剛才為什麽不讓我許個願。”
秋荷給了她一個大爆栗,道:“還許願呢,差點咱倆命都沒了!”
典雨竹吐吐舌頭,一幅無辜的樣子。
“那咱倆去幹嘛呢?師傅。”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眼皮直跳,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師傅你瞧你,一句好話也沒有。我就感覺都是好事發生嘛。”
“不對,確實不對,去找杜乣!”
秋荷說完話也沒來得及解釋,讓典雨竹駕駛飛艇先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不讓她進入到西聖王的領地范圍。典雨竹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秋荷說沒時間解釋了,讓她這次一定要安分一些,接著就消失了。
秋荷用上了‘縮地成寸’之術。如果用原本自己的速度或者飛艇的話趕去至少的些日子,但是用上‘縮地成寸’之術時間便可大大縮減。不是秋荷急迫,而是這件事越想越蹊蹺。
按說杜乣那幕後的保鏢反叛,那西聖王已經早早就知道消息,更何況是杜乣消失了百年,百年了,既然白渡江能找到他們,以西聖王的本事怎麽可能不派人去找找杜乣。除非西聖王的勢力范圍內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