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有什麽打算?要不來我這裡吧?我需要一個正兒八經的遊戲製作人。”
“哥,我現在心裡比較亂,其實還沒有想好下一步怎麽辦,我那邊還欠兄弟們不少工資。”
“這個我來幫你想辦法吧!應該能解決,順便你思考一下現在你團隊裡的兄弟有沒有能一起帶過來的。”
我之所以敢和老黑這麽說是因為《地獄變》在運營過程中取得了豐厚的利潤,梁娜給了我一比不小數目的獎金分成,想一想怎麽也能把老黑那邊兒的虧空給補上,如果我們能有老黑那邊兒的職業化團隊補強那《地獄變》之後內容的製作應該就不成問題了。我很清楚老黑的團隊解散不是因為他們自身團隊不強,而是因為投資人本身出了問題,對於老黑的能力我是非常認可的,最關鍵是他想在VR行業深耕的那股決心,我還是相當佩服的。人這輩子如果真的能找到願意一起為了某個夢想而奮鬥的夥伴,那絕對是一種幸福,或者這就是男人之間的浪漫吧?
掛了電話我查了一下自己的銀行帳戶,梁娜分兩次一共給我的帳戶轉了60萬,另外加上老黑上次青海湖的項目給了8萬,還有我這半年的薪水一共是102萬,這原本是我打算在帝都給莫邪弄套房子的首付款,畢竟麽我原來有用房子騙婚的嫌疑。現在只能再委屈一下我的老婆大人了。
查完帳戶我順手給老黑發了個信息,讓他攏一下總共需要的費用,然後短信將帳戶發給我,之後的事兒就讓他自己處理好了。
第二天下午老黑給我回了信息,一共需要83萬,這包括了欠原來團隊的薪水,還有他自己信用卡欠的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黑已經給這個團隊墊付了不少錢。能乾出這種事兒的人在這年頭兒也是不多見了。
五一假期過完以後老黑帶著三個兄弟正式加入了“愚人”,他們的到來可謂給項目打了一針強心劑。
老黑資深製作人,對遊戲各個環節的把控可謂是滴水不漏,哪個崗位做什麽樣的工作內容需要投入多少人力與時間,需要投入多少資金,以及能夠達到什麽樣的效果都計算的非常準確,而且他自身也是個一流的美術對於引擎的使用十分精通。
程序龍濤屬於那種自己能撰寫優化方案並且通過程序語言實現的天才。
關卡徐浩在美術優化方向有大量的實操經驗,一個場景需要多少資源,在兼顧場景美術效果的同時,又能做到運行流暢。
主策劉斌對遊戲的玩法可謂如數家珍,各種類型的遊戲開發流程完全了然於胸,只要你有想法他總能找到合適的解決方案。
劉斌最先提出來在下一步的製作計劃中加入載具系統,原因有三點:
第一載具能夠帶給玩家不一樣的視角感受,傳統的大空間遊戲完全靠玩家自身移動,如果要是有了載具那飛天遁地,一日千裡絕對沒有問題。
第二有了載具可以再把地圖進一步擴展,也就是地圖可以做的更大,囊括的地形、建築、怪物、人物、任務更多,當然這也會對優化提出新的要求,不過怎麽看也是利大於弊的。
第三有了載具戰鬥方式也可以更多樣,比如增加個賽龍,賽仙鶴,賽饕餮啥的,聽聽都覺得很刺激。
至於怎麽亂入載具那就更簡單了,一個機械平台就行了,多人單人隨你挑,完全是跟著劇情走。
甚至一場遊戲可以增加多段載具,比如戰馬跑到河邊兒想要過河那就可以直接下馬換木筏,其實那木筏跟戰馬就是一個機械平台,玩家只不過是兜了個圈子又回來了。
至於定什麽形態的載具那可選的就太多了,因為在中國的神話體系中就單單坐騎這一塊兒就能說個幾天幾夜,那還是說那些大家耳熟能詳的。
計劃一旦定下來實施起來就有了章法,尤其是在有製作人與策劃人員的統籌下,一切變成了按部就班的流水線作業,兩個月後《地獄變》的第二個關卡就出來了,關卡製作並不是按照十八層地獄的順序來做的,這些地獄是穿插在每一個關卡裡的,這個邏輯有點兒像是《水滸傳》所謂的108將並不是每個人物都要詳細的講一遍,這樣做是為了避免單純打怪升級主角需要超級再超級的流水帳過程。
終於十月一國慶假期期間《地獄變》第二部準時上線了,全國二十五個運營點位同時上線,不用做花大力氣作市場推廣,有了前一部的口碑,第二部只要質量火爆起來輕輕松松,更何況我們可是在第二部裡下足了功夫的尤其是載具系統與劇情的融合,大受玩家好評。
遊戲一共選取了判斷載具,一段是穿城而過的馬車,主角在馬車上帶著女主一路狂奔,後面有地獄裡的烏河鬼緊緊追趕,馬車在鬧市上撞翻一個個攤位,瞬間西瓜、蘋果、糖葫蘆滿天飛,既滑稽,又刺激。
第二段載具是騎鶴過忘川,主角悠閑的躺在鶴背上,聽著美麗的女鬼吹笛子,真是悠哉悠哉,古人所說的腰纏萬貫,騎鶴下揚州不過如此。
第三段載具是巨蛇,這大蛇既能飛天遁地又能翻江倒海,玩家騎著它可以自由的去探索整張地圖,也正是因為這點兒,這次的遊戲收費不在以場次核算,而是以時間結算,也就是說只要你充錢,就可以永遠待在遊戲世界,啥時候累了餓了再出來。
這種設定大大的提升了遊戲的自由度,遊戲不一定非要打打殺殺。
那批探店的博主們有一次發出了感歎,還是上次那位博主,再一次提出了空間穿越的概念,而且還引用了《某客帝國》的世界觀來解釋自己的觀點:
“誰知道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是真是假,我們誰又能解釋,現在的世界是不是通知了世界以後的超級智能系統建設起來飼養人類的牧場?”
在他後面又一個叫灌水黃鸝的附和道:“如果有一天我們死了但是精神可以被算法剝離,那很有可能就意味著我們可以在數字世界永生,只要服務器不關,遊戲一直開著,我們就會一直活著。”
網絡上對於遊戲的評價開始被這兩位帶的有些哲學化。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真的會是這樣,也就是在這個階段,有一個名詞兒在世界范圍悄然流傳開來,我們叫那個時代為元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