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你們看!那是什麽?”
程晚芹大呼小叫了起來,驚呼的聲音瞬間打斷了東張西望的方琦幾人,王鵬怎怎呼呼的喊道,“發生了甚麽事?”
“好像是幅壁畫,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
耳機中傳來程晚芹的聲音,聲音有些激動,隱隱也能聽到邊上旁人的驚訝聲。
王父此時顯得無比沉穩,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好奇道,“晚芹,坐標在哪?我們下面看不清。”
“正西偏南方向,13.4度。”程晚芹的聲音有些激動。
這個方向是?
方琦和王父幾乎同時就將視線轉移到了西南方向,那邊漆黑一片,隨著二人和跟著反應過來的王鵬頭頂燈光一掃,漆黑也漸漸消失。
“這是?”
幽幽的燈光下,地上散落著一堆雜亂的石頭,抬頭看去原本混凝土澆築的牆壁上顯現出一道滄桑古樸的石壁,刻畫著奇奇怪怪的花紋。
幾人圍著這牆壁琢磨了半天,終於得出了個結論,這是一面牆壁,畫了畫的那種。
礦坑上的程晚芹聽到這幾個活寶得出的結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還用你們說,我們上面都看的到好吧。
確認了這是什麽之後,方琦幾人圍著壁畫研究了起來,幽深的走廊加上零散的燈光,頗有一種考古的感覺。
壁畫上的內容很是簡單明了,大致的意思是說,在古時候的某天夜裡,天空突然降下了無數的火球導致了壁畫所在地區死傷無數,火球落地之後變成一種奇怪的動物,外形酷似某種節肢類的昆蟲,但奇怪的是並沒有對當時的人們進行屠殺,反而是開始奴役起了當時的部落,整日朝著地下挖掘,可沒人知道它們是在幹嘛。
之後就是一些英勇的人們開始反抗這些巨大昆蟲之類的爛俗劇情。
有意思。
方琦好奇的看著面前的壁畫,對於許久之前發生的事情,他並沒有太多的想法,這類劇情方琦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
反倒是這些奇怪的昆蟲們引起了他的好奇,巨大,似乎有智慧可以進行溝通。
這些東西放在一起有個專業的術語,叫做“外星人”。
???
方琦也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
不是吧?什麽年代了還炒外星人這個冷飯呢?
黔驢技窮了是嗎?
和方琦一樣想法的不止是他,身旁的王父和王鵬此時顯露出的表情也毫無意外的說明幾人想到一塊去了。
藍星是個孤獨的星球,這是藍星上所有人類的認知。
早在乾帝時期,那時的乾帝在失蹤前曾經肉身進入宇宙遨遊探尋,可惜結果不怎麽美好。
而在今天,無數人類的科學家們也試圖進入太空探尋其它生命,只可惜和無數的前輩們一樣竹籃打水。
“咳咳,馬上聯系最近的拾荒者,所有人暫時不要離開基地!”這件事細思極恐,王父再一次擔任著指揮官的角色,冷靜的下著命令。
說完之後,王父摘下了面甲後,朝著一臉蒙圈的方琦和王鵬二人指了指面甲。
二人也反應了過來,不動聲色的斷開語音頻道後摘下了面甲。
王父認真的看著方琦二人道,“別擔心,不是什麽大事,待會有人問你們,你們就正常回答好了。”
事情不是什麽大事,可為什麽要摘下面甲和斷開語音頻道呢?
王鵬不是很理解,剛想問出來,方琦輕輕的拍了拍王鵬的後背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王父的舉動,方琦理解的不是很清楚,大概也知道什麽意思。
在玉華帝國境內,不管個人或組織發現了秘境或者相關的線索後的第一時間匯報給拾荒者,在拾荒者確認無誤後就可以得到一筆無比豐厚的報酬,包括不限於信用點。
沒錯,這次方琦他們所發現的壁畫,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一處秘境。
而且時間還不短,這一點即便慢半拍的王鵬也看了出來。
奇怪,方琦摘下了面甲後,心裡總感覺有道目光在看著自己,很是陰沉。就像是自己欠了對方好幾百信用點一樣。
不至於吧?
胡思亂想的方琦隻感覺腦中的魔核蟲卵似乎是蠢蠢欲動了起來,朝著一個方向不停的蠕動。
無語的扯了扯嘴角,方琦心裡大呼臥槽。
我就知道,你可別告訴我,這裡面有對你大用之類的話!
“去看看~”
蟲卵發出了乞求的意識,似乎如同方琦所想一般,緊接著一道類似‘裡面有對我大補的東西’的意識也傳入了方琦的腦海中。
夭壽了!
再這麽下去豈不是說有一天這個魔核蟲卵會開口說話了?
到時候是不是還會化形什麽的?
如果這樣的話,最好變成一個青春靚麗的18歲美少女,嘿嘿。
方琦此時無比確信的想著,右手卻莫名其妙的朝著不遠處的壁畫摸去。
手感冰冷,這點毫無意外。
要是壁畫有溫度的話就真的見鬼了!
細小的顆粒,凹凸的表層。
此時方琦似乎感覺到了無數年流逝的時光,注意力轉移到了腦中魔核,不由心裡一驚,連忙控制住想要衝出來的魔核蟲卵。
別亂來啊!
這是文物賠不起的!
方琦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帶著求饒的語氣對著自己的魔核傳遞著想法。
開什麽玩笑,雖然自己是區區學徒級的覺醒者,但誰也說不好自己會不會對這個壁畫造成什麽不可逆的變化。
沒猜錯的話上一個這麽做的人, 墳頭草已經好幾米高了。
破壞文物在玉華帝國,乃至於全世界來說都是一項重罪,殺頭的那種。
江曼路,拾荒者西北分區麾下第十一小隊隊長,難得休假的她正在伊爾頓市區漫無目的的逛著,本打算一會回去躺屍的她突然接到了一個命令。
命令來的很急,像是有人在催促上面一樣,江曼路不敢接著往下想。
“是!”
伊爾頓蝶礦基地對於在伊爾頓生活了好幾年的江曼路來說,還是十分熟悉的。
甚至於說,在當初蝶礦剛被發現的時候,拾荒者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古怪的地方,根據拾荒者內部的研究,蝶礦基地存在秘境這件事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
拾荒者關注了一段時間後,在看到蝶礦基地沒有出現秘境的跡象後,也就沒怎麽注意蝶礦這邊了,但暗中的監視還是存在的。
剛剛秘境出現了瞬間,拾荒者也正好在例行掃描整個蝶礦基地,又湊巧發現秘境的出現。
第一時間通知了最近實力匹配的覺醒者後也接到了蝶礦基地的聯系。
江曼路剛到蝶礦基地沒多久,就被一名中年男人找上,抬頭看了眼,心裡立即浮現出了相關資料。
王雅生,年齡46,非覺醒者,普通商人,伊爾頓蝶礦的老板。
江曼路點點頭,淡淡的道,“王先生,是你們聯系我們的吧。”
詢問的話語帶著無比篤定的語氣。
“對,但這不重要,一名覺醒者已經誤入了秘境了!”
王父無比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