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吳銘已經醒來,大家也不用全部也在這邊。
就留了一個羅陽在這邊看著。
其實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就怕這吳浩晚上又發生什麽的。
人既然都救了,那就不能讓他這樣一個人躺在吧。
這樣很不禮貌的。
不管如何,羅陽也是自己願意留下來的,沒有人逼迫的。
最多也就是加到石頭布,他輸了,他自願留下來的。
看著離開的幾個人,羅陽隻好搖搖頭,表示這些家夥真的不懂得夜晚的風是那麽涼爽。
一夜睡得很不錯,唯一睡得有些不是很好的就屬於羅陽了。
這個家夥晚上被蚊蟲傷害得比較深。
估計是晚上和蚊蟲聊人生是那些家夥太熱情,羅陽擋不住。
最後只能被這些蚊蟲獻上寶貴的親吻。
太大量,韋斌就起床前往羅角寨。
還帶了不少的山貨,還是大家一起的。
有十多隻小家夥,能賣不少錢呢。
送往羅角寨,那就只能給老張了。
至於賣給官府,那都是什麽之後的事情了。
還沒有定下來的事情,大家也沒有必要去相信一定有這個事情。
可是賣給老張也一樣的,就是他會壓價格。
畢竟大家都要掙點,沒有錢掙誰願意搞那些沒有用的東西啊。
至於王齊,早上正常起床,因為昨天下大雨的原因。
一早起來還是直接上圍牆看了一下稻田如何了。
昨天在救人之後,那水位就下降很多。
只是當時都沒有注意到稻田這邊的情況。
等將人弄到寨子裡之後,天已經很黑。
“天氣不錯啊,放晴了,真是大雨大雪之後必是晴天啊。”
王齊感慨了一下,看向那吳浩所在的地方。
這家夥竟然起來了,在和羅陽聊天。
而羅陽卻是一臉沒睡好的模樣。
兩眼松散。
“喲,你們起的挺早啊,怎麽不多休息一下,現在還早著呢。”
看到他們轉頭看向自己這邊。
王齊也是沒有想到,索性打了個招呼。
聽到王齊都聲音,羅陽就像解脫了一樣。
“我先休息去了,你們聊哈,好好促進感情。”
說完羅陽直接跑回去。
深怕會被叫停住什麽的。
王齊也不是那樣的人,他非常明白羅陽這一夜是真的沒有睡好。
回去補覺也是非常合理的。
“早上好啊,現在覺得身體怎麽樣?”
王齊手裡還拿著兩個灰餅,這東西怎麽說呢?
有時候可以當零食,也可以填飽肚子。
反正就是還不錯,又方便攜帶。
兼職是出門乾活的必備良品啊。
“來一個,就是可能有點硬,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了。”
給一個表示自己心意。
不給還誰自己摳呢。
“謝謝,現在好多了,還謝謝你救了我,我已經聽說了,主要是你使用了人工呼吸的方法才能給把我就醒的。”
“雖然沒有聽說過這人工呼吸到底,可小陽兄弟說出來就非常厲害,而且我自己就是親身經歷的人,你這種方法非常值得推廣呢。”
看了一眼這吳銘。
王齊沒有說話。
他自己就這樣看著王齊,兩個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推廣?
這也沒有什麽,又不是什麽必須要申請版權什麽的。
好像不需要,現在也沒有這種產權的說法。
傳出去,誰能學到就是誰的。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聽到吳銘的話,王齊是覺得主意不錯的,唯一不是很美好的就是,怎麽推廣。
王齊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的推銷員,這東西他做不來。
“這個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沒有這種想法,等有機會再說。”
王齊才不願意去做這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反正目前是不會。
看著王齊不想推廣的模樣,吳銘也沒有再說這個事。
“他們已經去羅角寨了,他們晚一點就能將吳寨的情況帶回來了,他們知不知道這個地方就只能隨緣了。”
說真的,這家夥王齊怎麽看都有些不是很好,看著皮膚和大家就不一樣,一看就沒有乾過粗活的。
但這是吳銘的事情,至於這人怎麽樣,那是人家的事情,自己沒有必要評頭論足。
對自己沒有好處。
“這誰說得清楚呢,希望能帶來消息。”
“你這餅還不錯,很好吃。”
王齊看向吳銘,這人說謊一點也不害臊的,明目張膽的的說謊啊。
那表情,哪裡是很好吃的模樣。
就像吃了翔一樣,還笑著好吃,真虛偽啊。
“好吃就行,看你挺精神的,可以到處走走的,不過不要出寨子,外面挺危險的。”
說完王齊沒有理會這吳銘,自己回家去了,照看他?
怎麽可能,這樣精神,還需要人照看嗎?
反正王齊認為沒有這個必要。
所以才離開了。
隻留下一臉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吳銘。
其實這家夥要是故意那樣的話,王齊可能會多和他聊聊天。
但是看這家夥就不舒服,沒有這必要了。
韋斌他們回來得還是很早,才九點左右的樣子就回來了,帶來的消息讓王齊有些無語。
這吳寨明叔是不認真的,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寨子,但是吳銘有說自己是郎平那邊的。
這明叔還是知道這地方的,郎平離永寧還是有一定距離的,一百多裡路。
也就是五十多公裡。
這樣的距離不算遠,也不是很進,走路也需要好久。
但是這可是山路啊,很難走,現在是知道不近了。
就看這人怎麽說了。
“所以你說這裡離郎平有一百多裡路,怎麽會走了這麽遠呢?”
吳銘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一臉的迷茫,這是不是太遠了一些。
還有在哪一個方向也不明吧,回家嗎?
吳銘迷茫了,他在家裡是有老婆孩子的,雖然今年和王齊一般大,才二十一,但是孩子都兩歲多。
這就是結婚早的好處。
“真是奇怪了,一百多裡路,難道說是有暗河連接那邊?”
這也只是王齊自己的想法,也很想知道這吳銘是如何被水衝到這裡來,還能保存有那麽一絲氣息。
還剛好讓王齊用人工呼吸救了過啦,難道這就是命運使然?
雖然王齊不相信這東西,但是說又能說這命運這東西不存在呢?
“這就不知道了,不管如何,回家才是我最好的選擇,不知道你有沒有問郎平是往哪個方向走?”
吳銘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情緒,非常有禮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