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劉邦和秦始皇在河邊釣魚。
劉邦問道:“政哥,出城否?”
秦始皇思索了一下說道:“天下三分。如今曹魏政權歸於司馬家,那個被廢的第三任也不知什麽時候死。東吳又內憂不斷,蜀漢那個劉禪也五十多了…”
說著,秦始皇搖了搖頭:“真是讓人頭疼啊,他們三家隨時都可能來人。”
“所以政哥你的意思是咱暫時先不出城了?”
秦始皇:“我們這些老年人次次出城,乏了。”
聽罷,劉邦好似懂了。
“我懂政哥你意思了,出城,但我們不出。”
“哈哈~不愧是劉老三啊,一點就通。”
兩個老六相視一笑。
隨後。
劉邦讓劉恆將眾人都叫來龍頭近前。
烏泱泱的三十多個人聚齊,等待劉邦的發話。
劉邦、項羽、秦始皇、黃帝、劉煓五人站在龍頭旁,看向眾人。
“圍城已有三十九人了,人多了消耗也大了。所以後面盡量不要放棄每一次出城的機會。寡人與始皇商議,決定多多培養後起之秀。這次出城寡人打算派遣未出過城的人前去。”
話落,眾人面面相覷,有些意外。
以往每次出城都是秦始皇和劉邦帶頭,出城的也往往都是有經驗之人。
沒想這次要輪到他們了。
“謹遵高祖之命。”
眾人齊聲,沒有任何反駁之詞。
畢竟他們也不敢,任他們前世個個都是皇帝,但高祖的輩分擺在這,他們只有聽命的份。
人群中的胡亥聽到這次出城一隊不參與,而是那些從未出過城的人後。
心裡簡直樂開了花,直呼:
“妙~~~啊!”
劉邦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下面寡人點到名字的人出列。”
頓了頓說道:“劉驁、劉志、劉宏、曹丕、孫亮。”
一連說出了五個人的名字。
五人懵逼加緊張的連忙出列,來到劉邦近前。
一旁的王莽看見是這五人,已經大致猜出了劉邦和秦始皇這兩個老六的想法。
三國動蕩,下一任新皇隨時會來。
而秦始皇和劉邦不想浪費出城機會,但自己又怕被關在城外。
所以選了他們這幾個當敢死隊,安全返回便好,若關在城外就純屬活該。
而且也可以借機查探一下,還有誰適合加入出城一隊。
“高祖,您是不是忘了?我出過一次城。”
劉驁滿臉堆笑的朝劉邦弓著腰輕聲道。
“是嗎?”
“是啊,就是我們全城人一起出動,剿滅鼠妖那次。”
“哦~想起來了。”
“嘿嘿,所以高祖…”
“所以不算。”
劉驁啞口,低著頭退了下去。
劉驁退下,劉志又冒了出來。
朝高祖一行禮道:“高祖,我、劉宏、孫亮從未出城。未能收集龍珠和吃食,事小,可浪費了時間導致城中斷糧,事大啊。”
“放心,除了你們五人,寡人還會派遣出城一隊的一位很有能力與責任心的隊員,擔當此次出城隊長,與你們一同出城。”
“如此甚好,多謝高祖。”
劉邦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人群,尋找那人。
“咦?人呢?”
劉邦看了半天,竟是沒找到。
這時就見劉秀瘋狂朝劉邦眨眼,還用手指了指自己身後。
劉邦一笑說道:“乖侄兒,快快出來吧。”
躲在秀兒身後的胡亥低著頭,聽到此話,身體一顫。
“二世,高祖叫你呢。”劉秀忍俊不禁。
胡亥哭喪著臉:“我聽見啦!”
隨即一挺胸膛,心說可不能丟了范兒。
昂首挺胸走出了人群。
“劉叔,你叫我?”
“嗯,這次我與始皇商議,決定由你擔任一次出城隊長!你可要好好乾啊,別辜負了你父皇的期望。”
胡亥看了一眼一旁淡然的秦始皇。
隨即拱手:“胡亥領命,謝父皇和劉叔栽培。”
“好!”
劉邦轉身看向龍頭:“龍頭,打開城門。順便來一柄黑龍劍。”
城門開啟。
秦始皇將空空如也的乾坤袋交給了胡亥,同時還有傳國玉璽。
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拍了拍胡亥的肩膀。
說了句:“別給朕丟臉。”
轉身便走了。
一行六人,走出了城門。
城外寒風蕭瑟,呼呼的冷風刮得眾人不由裹緊衣衫。
越走越是寒冷,逐漸雪花飄落,染上衣襟。
“下雪了…”孫亮打著哆嗦,看向胡亥。
胡亥身為出城隊長,同時也是輩分最高的。
或許是身份的轉換,胡亥不同之前,沒有露出畏縮之意。
“大家再堅持一下,往前多走走。”
“諾。”
眾人繼續頂著風雪前行。
一個時辰後。
眾人在山腳下發現了一座木屋,屋頂的煙囪冒著煙氣。
八成是有人在做飯,而且感覺屋內很暖和的樣子。
“走,去看看。”
胡亥說著,走在最前,朝木屋而去。
眾人加快腳步,一點都不想在外面繼續受風雪之苦了。
來到木屋前。
胡亥頓了頓,整理了下衣服。
輕輕扣響了房門。
“有人嗎?”胡亥輕喊了聲。
屋內傳來了飯香味,但卻是無人回應。
“太冷啦,二世,咱快些進去吧。”
被凍得直打顫的劉宏已經快受不了了。
胡亥又敲了敲門,再次喊了聲:“有人嗎?我們不是壞人,路過此處,想休息一下!”
屋內依舊無人回應。
飯香味飄入眾人的鼻腔,又冷又餓的劉宏終是有些忍不住了。
未等大隊長胡亥發話,劉宏上前用力一推房門。
房門未鎖,直接就被推開了。
曹丕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拽了回來,怒道:“二世還沒下令,你好大膽!”
房門已被推開,眾人看向屋內。
簡陋的擺設,木製的地板,屋堂內放著張圓桌,桌上有酒有肉,香味四溢。
屋內生火的灶台還在冒著煙氣。
除此之外,屋內並沒有人。
“你看!屋裡都沒人,我們難道還要一直傻站在外面嗎?!”
還被曹丕拽著的劉宏怒道。
曹丕看向胡亥。
胡亥猶豫一下,點了點頭:“不管了,進去吧。”
胡亥身上是帶了金銀珠寶的,打算如果等會兒房屋主人回來,拿這些賠給他就是。
大隊長已發話,曹丕這才放開了手。
眾人隨即一同步入了木屋。
木屋不大,也就二十多平方。
房屋擺設甚至簡陋得有些不像話,像是臨時搭建的一樣。
眾人來到飯桌前,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不由咽了咽口水。
眾人看向胡亥,等待發話。
“回頭用這些財物賠給屋主,我們先吃吧。”
“好!”
眾人欣喜,坐都不坐了,直接上手去抓大肉。
然而就在這時。
眾人隻覺身體一飄,往下墜落。
腳下的木板瞬間如竹簡線繩繃斷,嘩啦啦往下而落。
整個木屋頃刻間傾塌,變成了一座廢墟。
轟!
白茫茫的雪地上掀起了一陣雪塵。
...
“它們掉入陷阱了,隨我殺!”
距離木屋百米遠處的小雪丘上,埋伏著二十多個少女。
他們手持大刀、長矛、斧頭,還有幾人拿著未被點燃的火把。
見到木屋倒塌,其中領頭一聲喝。
帶著眾人衝向了木屋。
很快,來到近前。
其中幾人迅速點燃火把,二話不說就甩向了木屋廢墟。
然後眾人就是嚴陣以待,等待著火勢的蔓延,也在等待裡面突然躥出了敵人。
木屋地板下面是個大坑,底下沒有尖刺,也不深,約莫一兩米左右。
但被埋在廢墟下的胡亥等人還是傷得不輕。
“可惡!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被一塊木梁壓著的孫亮,擠著臉說道。
“大家用力!看能不能推開!”曹丕喊道。
眾人一同發力,壓在身上的木屋有了緩緩挪動的跡象。
而這時,一股刺鼻的濃煙充斥進了眾人的鼻腔。
頓時猛咳不止。
“咳咳咳!有人放火!大家快點!”
胡亥猛咳數下喊道。
火勢急速蔓延,很快就燒到了廢墟之下。
別說燒到他們了,光是隔著廢墟木板,就已經燙得不行。
幾人被燒得嗷嗷直叫。
蹭的一下就點燃了衣物。
…
大火熊熊燃燒,整個木屋已經如火海一般。
圍在周圍的持刀人群,看到未有敵人出來,心中皆是松了口氣。
“姐,看來這次的雪獸比之前的弱多了,壓根都沒從裡面衝出來,就被燒死了。”
一個白發雙馬尾的少女朝領頭笑道。
領頭是一個長著墨綠發雙馬尾、穿著軍裝的少女。
握著腰間太刀的刀柄。
領頭聽到那人說話,卻是沒有露出笑容。
蹙著眉道:“有些不對勁,雪獸強悍,縱使它們怕火,但木屋只能起到牽製作用,不至於讓他們脫不了身。”
“或許這次是一群比較弱的雪獸呢。”
“還是等火熄滅,檢查一下為好。”
“行,聽姐的。”
話落。
就在這時!
大火熊熊的廢墟中,突然躥出了一道全身是火的身影。
“啊啊啊啊啊啊!!!”
一整個火人, 張牙舞爪,跑出烈火後,滿地打滾。
眾人被嚇了一跳,但他們沒有後退,而是立馬進入戰鬥狀態。
提起刀、舉起槍、握著斧,隨時準備發起進攻。
下一秒,又是一個火人衝出,又是一個、又是一個…
“慢著!!!”
領頭察覺出了不對勁,大喝一聲,抬手打斷了準備進攻的眾人。
眾人停下,看向領頭。
“完了!搞錯了!他們不是雪獸!是人啊!”
入耳,眾人一驚。
這才發覺這些火人可不似雪獸那般魁梧碩大,像極了正常人的形狀…
但很快,六個火人全部倒地一動不動了。
“嘶…”
領頭咬牙,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愧疚。
“是誰扯動的機關?!難道你沒看清進去的不是雪獸嗎?!”
領頭轉身怒視眾人喊道。
“姐…是…是我…這方圓一片除了我們就只有雪獸了,我以為…”
那個青長直頭髮的少女話沒說完,就瞪大了眼睛。
“你幹嘛?”領頭皺眉看著那小弟。
她哆哆嗦嗦地緩緩抬起手,指向領頭的身後。
領頭緊皺眉頭,緩緩轉身看去。
猛的一下,她也瞪大了眼睛。
就見胡亥六人此刻已經復活,完好無損,精神抖擻。
衣服也完完整整、乾乾淨淨。
只是臉上的神情有些緊張,畢竟復活之後,猛地二十多個人拿著武器圍住了他們。
能不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