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發出公告:
挑戰成功,三十萬龍珠已發放到乾坤袋中,挑戰結束,將傳送回城。
眾人很快被傳送到圍城門口。
眾人看到秦始皇他們回來,眾人紛紛迎上,隨後準備酒菜,為秦始皇等人接風洗塵。
劉恆看到孫權:“臥槽,我說為什麽半天看不到你人,原來是跑出城了。”
孫權:“多虧我,大家才能這麽快回來。”
曹操和劉備嫌棄地看著孫權。
孫堅倒是挺滿意的,他能有這麽個勇猛的孫策、聰明的孫權、可愛的孫尚香就特別滿足了。
黃帝看著王莽腰間的武士刀。
“王莽,你這刀…”
王莽拔出來,亮出漂亮的熒光藍。
“系統給我綁定了這把刀。”
黃帝瞪大眼睛:“臥槽!你得到了一把好武器!”
眾人圍著王莽。
秦始皇:“好小子,好處被你拿了!”
劉邦:“話說你對這把刀了解嗎?”
劉徹:“這刀看起來萌萌噠的。”
黃帝和王莽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劉秀:“王莽可以啊,得到萌萌噠的武器真是你的福氣。”
劉備:“此刀與汝搭配,甚是萌萌噠。”
黃帝聽著有些肉麻,趕緊吃完飯跑回雲岩宮看番了。
…
眾人安穩地過了一段時間,直到龍吟響徹。
出乎眾人預料,下一個新皇竟是隔了許久才來。
直到距離上一任新皇已經過去了二十七天,龍吟之聲才響徹雲霄。
北朝-北魏第三任皇帝
魏太武帝——拓跋燾(公元408年—公元452年)
見是自己家來人了,拓跋珪和拓跋嗣父子二人走在最前而去。
與之簡單解釋一番後,拓跋燾這才明了。
拓跋珪:“此處一日等於外界一年,我死時你才一歲,這才幾月沒見,就搖身一變,成大人了。”
拓跋燾一行禮:“孫兒見過祖父。”
說罷,看了眼圍攏而來皇帝們,低聲說道:“祖父,你們在這裡過得還好嗎…?”
拓跋珪一笑:“無事,黃帝、始皇、高祖三人開明,你勿要擔心。先隨我去拜見始皇,再講述外界的事。”
聽罷,拓跋燾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跟著拓跋珪走去。
來到近前,拓跋燾拜見了秦始皇和劉邦。
隨後說道:“我登基後,先是攻滅夏、燕、涼,後征伐山胡,降伏鄯善、龜茲、粟特等西域諸國。再又驅逐吐谷渾,北逐柔然,驅敵萬裡之外。統一了華夏北方。”
一番話,簡明扼要。
聽得拓跋珪和拓跋嗣二人不由面露欣喜。
但一旁的慕容垂滿臉猙獰。
“瑪德,最後居然是北魏贏了,真不甘心啊!”
劉邦問道:“那你是怎麽治理的?”
“回漢高祖,統一後我大力改善民生,勸課農桑、大增耕田、減輕賦稅。後又廣召漢族士人,重用漢臣崔浩、高允等人,改革官製,整肅吏治,抑退奸吏,提拔忠良。”
頓了頓又道:“我還宣傳禮義,崇尚儒學,促使鮮卑族學習漢文化。只是…我不太喜歡佛教,強製讓五十歲以下的僧人還俗參軍,後將剩下的佛門僧人屠殺驅逐。”
一旁一直聽著的劉莊頓時坐不住了,怒目圓瞪。
一指拓跋燾怒道:“佛教乃聖教!我還特意為其建造了白馬寺!你居然屠殺他們?!”
拓跋燾一驚,眼見劉莊就要一腳踹來。
連連後退:“佛教勢大,已經嚴重威脅到國朝和皇權了,我不得不這麽做。另外…您是哪位先祖啊?”
“東漢孝明帝!”
“子麗!”劉秀蹙眉喝了一聲。
劉莊停下身,看向劉秀。
“你這般成何體統?老實坐著!”
劉莊一躬身:“孩兒知錯。”
劉莊悻悻然的走了回去,臨了還瞪了一眼拓跋燾。
黃帝心想:三武一宗之厄啊,現在來了第一個武。
“吾乃宋武帝劉裕,我問你,我宋國情況如何了?”劉裕見沒人開口,便自己開口問了。
拓跋燾回答道:“宋國現在的皇帝是你的第三子劉義隆,他比他哥哥有本事多了。把宋國治理得非常好,導致我無法南下統一天下。”
話落,劉裕長舒口氣,不由一笑。
“好啊,看來廢了劉義符是件好事。”
拓跋燾也是一笑:“我只是說我難以寸進,但劉義隆也同樣如此。他三次北伐魏國,都是大敗而歸。”
劉裕蹙眉:“哼,那又如何?勝敗乃兵家常事。如今天下南北分裂,且看誰能笑到最後。”
“反正不會是你宋國!”
“反正也不會是你北魏!”
…
次日。
正當眾人打算再次出城時,忽得一聲龍吟響徹。
眾人一怔,又是僅一天就來了新皇。
抬頭看天,就見上寫:
南朝-劉宋第三任皇帝
宋文帝——劉義隆(公元407年—公元453年)
已經從拓跋燾的口中得知,劉義隆是個好皇帝。所以劉裕跑得比誰都快,一臉喜色。
“吾兒,你可算來啦~”
說罷,劉裕自己愣了一下,感覺這話怪怪的。
“父皇?是你嗎?”圓柱上的劉義隆一臉錯愕。
劉裕隨即與之解釋一番,這才恍然大悟。
隨後,劉裕領著劉義隆去面見了秦始皇和劉邦。
拜見之後,劉邦笑著點了點頭。
“聽說你把宋國治理得很好。”
“回高祖,後世惶恐,只是做應做之事。”
“嗯,與寡人詳細說說。”
“我登基後,鏟除了權臣徐羨之、傅亮、謝晦等人,延續父皇的治國方略,實行勸學、興農、招賢等一系列措施,積極休養生息,百姓農耕生產提升,經濟文化日趨繁榮。”
“好啊,吾兒明君也。”
劉裕表示很開心,隨即又問:“那你是如何駕崩的?”
聽罷,劉義隆的臉色頓時一沉。
“父皇,咱老劉家出了個逆子,我是被長子劉劭殺的。”
“什麽?!!”
此話一出,老劉家的人皆是憤怒。
之前拓跋珪也是被兒子所殺,他們不氣。但現在輪到了自己家頭上,怎能不怒?
“是怎麽回事?說清楚。”劉裕追問。
“那逆子本是我極其喜愛的孩子,他自幼愛讀史書,尤喜武事。六歲時就被我冊立為皇太子。但後來他反對我北伐,與我產生了矛盾,後又私行巫蠱之術,使我有了廢儲的想法。”
說著,劉義隆輕歎口氣:“於是他就破釜沉舟,發動宮廷政變,闖宮弑父…”
一旁坐著的劉徹聽到巫蠱之術,不由恍惚了一下。
微微低下頭,盡量消磨存在感。
總的來說,此時的天下南北對峙,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