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令月手掌的力道不斷加重!
但見星眸一閃,“哢!”的一下,就把狄青沙的脖子直接擰斷!
頭顱和身體隨之分離,鮮血噴濺而出!
而如此飛濺的鮮血,卻沒有濺到李令月。
只見她雙眸一瞠,一股強大的勁氣奔襲而出,將這些鮮血全部都衝散。狄青沙的屍體,也被衝的翻滾而出。
李令月隨即慢慢轉身,進入屋內。
很快,就有十幾個婢女匆匆而來,迅速收拾現場。
一切,又歸於平靜。
……
李琩這兩天,可以說是忙裡又忙外。
他早先就已經有打算要整一個戲院。
而現在皇帝老子心血一來潮,就往他家裡跑可不行!
為了避免李隆基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偷家”,李琩必須要在極短的時間內把戲院落下,大大轉移皇帝的注意力!
首先,自然要找到一個極好的地址。
這也是過去,李琩為何會騎馬繞著長安跑的原因。
只不過,長安實在太大,以李琩一個人別說是騎馬,就算是開車,沒有個把月,也弄不清楚個所以然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找人。
放眼整個長安城,誰最熟悉長安的人口部署以及環境,當然要屬不良人和金吾衛了。
金吾衛那邊,李琩不熟。
畢竟原主原來就是個謹小慎微的慫貨。
平時往來的,只有寧王的幾個兒子,其他人根本就不敢深交。
因此,李琩放眼偌大的長安城,連個朋友都沒有。
至於王府那些官方配備的“屬官”,放在李隆基兒子身上,簡直就是個笑話!
眾屬官之中,文官諸如王府長史、司馬、主簿、祭酒等就不用說了,全部都是給那些門閥子弟掛個名頭,拿朝廷俸祿的。
李琩連他們的面都沒見過!
至於諮議參軍、錄事參軍、典軍、校尉等等,就算有這個名頭,手下連個大頭兵都沒有,懶叫個用!?
其實,他們全部都是掛個名頭,到衙門領俸祿的。
他們空有其名,與李琩根本就不打招呼。
最為重要的是,李琩他還沒有“開府”!
但問題是,就算李隆基允許親王開府,但哪個敢開?
嫌命太長,想死得快麽?
李隆基防自己的兒子跟防賊一樣!
盡管個個都掛著親王的名頭,每天衣食無憂,但是跟外人還真的不敢有過多接觸,這一點別說是親王了,太子也是如此!
因此,李隆基的眾多兒子孫子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當個安分守己的皇親國戚,享樂一生。
當然,某些老陰嗶不在其行列。
比如,忠王李璵!
一大清早,李琩習慣性地在自家門口等候,沒多久一直跟在他身邊伺候的兩個奴仆,牽著馬來了。
李琩直到這一刻才反應過來,他的白馬死了!
兩個奴仆現在牽來的,是一匹棕色馬。
單從面相來看,和原來那匹就不是一個檔次!
李琩走上前,摸了摸這匹棕色的馬,不由得輕輕歎了一口氣。
同時,李琩總隱隱感覺這件事情還沒完。
這雷廣海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主謀,只不過這家夥陰險得很,躲在背後不出來,李琩也只能在心裡提防。
李琩翻身上馬朝著京兆府方向,奔馳而去。
當李琩來到京兆府的時候,卻發現整個京兆府的不良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個個顯得焦躁不安。
李琩覺得奇怪,於是上前對著一個人就問道:“這位兄弟,你們這裡發生什麽事了?”
對方似乎認得李琩,但他並沒有因為李琩高貴的身份而直接開口回答,只是應了一聲說:“大王恕罪,此事關系重大,恕小的不能回答。”
李琩月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他隨後便找到了秦余封。
相比起前兩天,李琩發現秦余封憔悴了許多,胡子都沒刮,看上去胡子拉碴的,有些邋遢。
李琩走上前,對著秦余封的肩膀輕輕拍了一下。
頓時,秦余封就像是被刺激到一般,猛然一個扭身,扣住李琩的手腕,就要狠狠掰斷!
不過,李琩的童子功耐力強勁,稍稍一用力,“砰!”的一下,強大的勁氣就把秦余封扣著手腕的手給震開。
秦余封一看清來人是李琩,頓時告了一聲罪,拱手抱拳說道:“不知是大王蒞臨,剛才多有得罪!”
李琩擺了擺手說:“這不打緊,不過你們這邊怎麽回事?一個個就好像老家被人給抄了一樣。”
秦余封長長歎了一口氣,隨後說:“何止是老家被抄了!”
秦余封說到這裡,有些忌諱地停頓了下來。
李琩隨後問道:“底發生什麽事了?”
秦余封終於是歎了一口氣說:“此事想必大王很快也會得知,告知大王也無妨……是,是不良帥死了!”
“什麽!?”
這個消息的確是讓李琩嚇了一跳!
“不能夠吧!”
“據我所知,不良帥武功極高啊。放眼偌大的江湖,好像能打得過他的人,也就二三十個!”
秦余封點點頭,又搖搖頭,他說:“按照江湖百曉生排的江湖排行榜‘天雄榜’,不良帥排名25位。”
“明面上能殺他的人,就那二十多位。但實際上江湖廣袤、水深無垠。”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絕世高手也有不少,而且大帥死狀極慘,屍首分離!對方與大帥似有血海深仇!”
李琩緊皺著眉頭,歎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秦余封的肩頭說:“節哀順變。”
李琩自己現在的情況也不樂觀,因此也是秉承自己一貫的風格。
兜裡沒有兩百萬,閑事袖手莫管!
再說不良帥死了,皇帝肯定會親自過問。
接下來一段時間,長安城必定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秦余封當下便問起李琩的來意,李琩也直接告知。
秦余封聽了之後,想了想說:“這戲院倒是首次聽說,既然是公眾玩耍之處,那必然是要建造在繁華之地。”
“說到繁華,西市自然當仁不讓,不過西市人多手雜,而且偌大的西市藏匿了不少蛇蟲鼠蟻,江湖草莽。”
“我倒是建議大王,可在平康坊,或者勝業坊找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