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李琩就帶著阿辛,領著三個奴仆,騎馬前往西市。
阿辛不會騎馬,李琩則是將她一把拉入自己懷中,雙手繞過她纖細的楊柳腰,駕駛著馬匹,便在道路上飛奔了起來。
馬這個時候一定要跑得快!
跑得越快,懷中的人兒顛簸的也自然越加厲害。
至於感受嘛?
嘿,懂的都懂!
根據阿辛所提供的位置,李琩來到西市專門販賣奴隸的場所。
此地位於西市的西北角,邊上就是放生池。
說到這放生池,李琩心裡頭自然是覺得滑稽的。
因為東西兩市有肉行、屠行,每天都要殺雞宰羊。
那些寺廟裡的和尚本著普渡眾生為由,就在西市的西北角,東市的東北角,各挖了一個放生池。
這個放生池相當大!
每天都會有很多善男信女從肉行買來活物,在放生池裡放生。
當然了,有人放生,自然有人撿漏。
一般有人放生的時候,下遊就會有人早早拉好漁網等著魚兒上鉤。
放生的人心裡得到了寧靜,覺得自己做了慈悲的事情,拉網的人不勞而獲,美滋滋地抱著大魚回家,又燉又煮,兩相其美,皆大歡喜。
李琩騎馬來到放生池附近,隔著老遠就見到有好幾波人在賣奴隸。
他們賣奴隸,都是明碼標價。
男的叫奴,女的叫婢。
所有奴隸都分為“上、次、下”三個檔次,同時還有兩個年齡段。
一般16到20歲為“中奴、中婢”,價格要相對便宜一點。
上等中奴要12000文,中婢的8000文;次等中奴要10000文,中婢7000文。
21歲到59歲,叫丁奴、婢。
上等丁奴15000文,丁婢1000文。
恰好這邊上,就有馬行。
李琩過來的時候也掃了一下牌子上所寫的價格,有趣的是,這一個上等丁奴的價格,居然跟“劣等馬”是差不多!
“大王,我弟弟在那裡!”
李琩隨著阿辛手所指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留著八字胡的男人正在吆喝,兜售著他的奴隸。
這些奴隸就像是牲畜一樣,一個個都被關在四四方方的木頭籠子裡。
籠子自然是小的,而無論是成年人,還是年紀小的孩子,都得囚禁其中。
小孩子倒還好說,但是成年人可就苦不堪言了!
而這些人給李琩的感覺都很統一,那便是麻木!
他們的眼神是混濁的,仿佛早就已經認了命,就如同那些肉行門口的雞羊。
李琩率先從馬背跳下,等阿辛也要從馬背下來,李琩則是迅速伸手,一把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兒都扯了下來,又以一個公主抱的方式,將美人兒摟入懷中。
阿辛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與一個男人如此親密。
整個人兒一入李琩懷中,頓感一片火熱,還有別樣濃烈的男子氣息灌入鼻腔,令她心兒直跳,臉頰如天邊的彩霞,嬌豔欲滴!
不過,阿辛到底還是心系自己的弟弟,盡管心兒滾燙,還是率先從李琩的懷中下來。
她剛想要衝上前,把弟弟從木頭籠子裡救出來,可才衝出兩步,李琩便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帶入了懷裡。
阿辛正奇怪李琩要做些什麽,李琩就已湊到她耳邊,對著她精致的耳朵,暖暖說了一句:“別急,這買人和買物件是一樣的,你表現的越急,那賣家就未必會輕易的把人交出來,甚至還有可能會坐地起價。”
李琩發現這個地方賣的奴隸,並非明碼標價,因為他賣的人很雜,有粟特人,匈奴人,阿拉伯人,還有波斯人,甚至還有遙遠北方楚德人、東斯拉夫人(注①)。注①:羅斯人、烏克蘭人都是東斯拉夫人的後裔。
這些人自然有男有女,有長有幼。
實話實說,李琩掃了幾眼,那蜷縮在木頭籠子裡的幾個女婢嘛~~
還別說,樣貌都長得不錯。
因為她們身上的基因相當強大,五官立體、金發碧眼、眉清目秀!
那樣貌在李琩看來,真的就如同“熱巴”、“娜扎”那種級別的,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不過,李琩到底現在家中美女多,在見過楊玉環這樣的天仙之後,眼前這些美人雖然身材很“正”很“大”,但也只能稱之為“小美人”!
李琩在阿辛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說:“你站著別動,剩下的交給我。”
“放心,你是我的人,你弟就是我弟。”
李琩隨即雙手負背,邁著王八步伐,慢悠悠地上前,擺出一副挑挑揀揀的姿態。
他一會兒伸手探入那木頭籠子裡,抓起一個保加爾人女婢香檳色的長發,將她精致的臉頰揚了起來看了看,然後又搖搖頭放了下去。
道了一句:“太瘦。”
接著他又繼續往前走了兩步,踢了一腳,關東斯拉夫人的籠子,見對方對自己呲牙咧嘴,李琩搖搖頭:“太壯!”
隨即, 又瞥了瞥邊上的籠子,見一個豐腴女人縮在籠子裡不為所動,李琩又是搖搖頭,道了句:“太木。”
李琩就像是進菜市場,挑瓜果蔬菜一樣。
他的這一番行為也自然引來了賣奴隸的阿拉伯商人注意。
對方大笑一聲,快步來到李琩身前,見李琩身上穿著那是紫色的羅衣,連忙拱手行禮。
說:“這位貴人,不知想買什麽樣的奴隸呀?”
李琩直接說道:“最近本王在捯飭一些新型的樂器,家中的那些樂師都跟不上本王的需求,故而來此地看看有沒有合眼、聰明機靈一些的。”
“聽他們說,你們西域人能歌善舞,可是這一輪看過來都不怎麽樣啊。”
對方一聽李琩自稱本王,那表情立馬變得更加殷切!
帶著李琩一個個親自介紹過來。
李琩掃了一圈,還別說,挑中了四個模樣精致、身段妖嬈的女人,同時也挑了四個年紀,在三十歲的東斯拉夫男人,一共有8個。
對方拿起算盤,在李琩面前“劈裡啪啦”的打了起來,很快就搓著手,笑道:“大王乃是貴客,我給你一些優惠。”
“是總共12萬3000文,給你抹個零,就算你是12萬文,如何?”
李琩不說話,這時候走到四個女婢當中,身材最豐腴的那位身旁,對著她那豐盈彈翹的蜜桃輕輕拍了一下。
“啪。”
聲音不響,但手感極佳。
不過,他嘴上卻說:“不夠滿啊,手感還是欠了些,既然抹零,那就算10萬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