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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鬥麻子》第三十五章 沒練過就不要打人
  但是這幫小古惑仔們,還是想辦法弄了些鐵棍,鐵鏈子之類的玩意兒,藏在自己的書包裡,課桌裡,自行車的鏈子鎖,車梯子門衛是擋不住的。

  然後經常性的在學校裡調戲調戲女同學,欺負一下低年級的學弟,打劫一下同學們的午餐和零錢。

  而我是屬於一個比較低調的家夥,但是我的瞌睡蟲的大名響徹整個學校。

  一個有嗜睡症的同學,大家除了可憐以外,也有時覺得有點新鮮。

  而我這個年級100名的家夥,也讓那群學渣們不敢隨便招惹我,萬一一拳打過去,我這個嗜睡症患者直接躺倒在地醒不來了,他們就傻了眼了。

  可是我不惹麻煩,但是麻煩找到我頭上來了,實際上,我裝聾作啞也就過去了,但問題出事的是我的同桌。

  在學校裡少有的幾個能和我聊的來的死黨,經常的為我的打瞌睡打掩護。

  那天吃完午飯我就跑回教室,拚命的趕作業,這時有幾個沒有回家的同學突然跑進來喊道:“不好啦,胖子被人追著打!”

  我一聽趕緊就從座位上蹦起來,就往樓道裡跑。

  還沒等我衝出教室的門,我的同桌的那個猥瑣的胖子就一頭衝進了我們教室。

  這個時候他臉上已經開始流血了,不知道是被打破了腦袋,還是被抓破了臉。

  一般情況下,按學校裡的規矩,只要是逃進自己班裡的,外班的輕易不會進入,因為只要衝進班裡代表著進入了班級領地,就不是私人恩怨了。

  這時候班裡的同學就可以群起而攻之,相當於打群架。

  但是追著胖子的這幾個家夥,顯然沒有把我們初二年級的這些小蝦米當回事。

  那群家夥都人高馬大,最高的幾個已經超過一米八了。

  一下子湧進了七八個人,把還沒來得及往教室裡面跑的胖子就摁在了講台上。

  就看他們一個個拎著鏈子鎖,還有鐵棍就往胖子的臉上,身上和頭上砸。

  胖子的慘叫聲簡直是驚心動魄,幸虧這個胖子身上的肉厚,而且他用一隻胳膊護住了腦袋。

  要不然光衝著他腦袋上那一下,直接就得進醫院了。

  我趕緊衝上去就去拉扯那幾個大個,“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顯然,我這個一米五的小蘿卜頭,讓其中一個一米八的大個產生了虐菜的欲望。

  他都沒用右手,因為右手拿著棍子,左手一個反手就抽向了我的臉。“滾一邊去!”

  而我條件反射的就把我的胳膊肘架到了和臉頰一個高度,同時縮脖把整個腦袋往下降,這是用盾牌格擋的標準動作。

  只聽見啊的一聲,這聲不是我叫的,而是那個抽我臉的人。

  他的手背正好抽在我的手膊肘上,那力量相當的不小,打的我的胳膊都直接貼到我的臉上。

  然後就聽著這個家夥“啊!啊!”的叫著,把棍子都扔了,右手握著自己的左手,痛苦的慘叫。

  我沒明白怎麽回事,後來知道那個傻貨把自己的一根掌骨給打斷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用手去打臉,其實臉和手都是一樣會疼的。

  只不過你的臉皮更加敏感,而且肉更厚,所以臉會出血,會腫,手不會出血。

  而這個家夥用反手,簡單的說是用手背去打我,結果打在我的胳膊肘上,很顯然我的胳膊肘的耐受力要比他的手背的耐受力要強的多。

  胳膊肘的骨頭要比掌骨的骨頭要粗的多,而他的力量又用的太大,最終他自己的力量把自己的骨頭給打骨折了。

  隨後,這個慘叫的家夥把那幾個正對著胖子施暴的小子吸引到了我這邊。

  一個小子二話不說,向前一步就拿著棍子揮了過來。

  這個動作我熟,他可比那幾個老兵的動作慢多了,雖然我的左手並沒有拿著一塊盾牌,右手也沒有拿著一把短刀,但是我的腳下一個跨步就衝了上去。

  左手就像拿了一塊盾牌那樣,胳膊肘往起抬,去搪架那根砸向我的棍子。

  結果我高估了那小子的速度,我抬起的胳膊根本就沒接住他揮過來的那根鐵棍,而直接架在了他的大臂上。

  我們之間的高度差又有點大,那個蠢貨用的勁兒又太大,角度又有點寸,我的耳朵邊都能聽到他骨頭哢嚓的一聲,他的小臂就像失去控制了一樣,直接耷拉下來了。

  他的慘叫聲已經能刺破我的耳膜了,同時,地上聽到了哐當一聲,鐵棍掉地上了。

  按說已經有兩個傷員了,還叫的那麽慘,你們是不是應該戰術性撤退了?

  沒想到還有人向我出手,不過教室的講台那個位置也就是那麽點,開始的時候,他們是站在講台上,把胖子摁在講桌上打。

  我也是衝上講台之後才和他們親切接觸的,講台和課桌黑板之間的距離,上過學的都知道,就那麽一點點。

  結果那麽點的空間裡,除了趴了一個胖子以外還擠了四五個人。

  這兩個慘叫的古惑仔,讓擠在講台和黑板之間的那四五個人全都轉向,面向了我,紛紛的向我湧了過來。

  應該說是擠了過來,顯然,他們沒有進行過配合操練,有那麽兩三秒鍾,這四個人竟然互相擠住,不能出來了。

  好不容易有一個擠出來的,一腳就踹向了我,明顯這是個蹬踏動作,在足球場上,你敢這麽對我,我直接躺在地上,讓裁判獎賞你一顆紅牌。

  不過這個家夥踢的高度比較高,是對著我的中間來的,為了我的子孫後代的安全,我迅速的閃到了一邊,沒踹著。

  可能是後面的人還擠著他的腿。

  或者這位老兄用的勁太大了,他這個動作,後腳沒跟上,直接就來了個一字馬,顯然他是沒練過體操或武術,身體的柔韌性不支持他的這個動作。

  蛋碎的聲音我沒有聽到,但是我聽到了他校服褲子撕裂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聲高昂的,不像是人聲的尖叫。

  然後在地上翻滾的這位蛋疼兄,很恰巧的就把準備衝向我的他的兩個同伴全給絆倒了。

  這兩位摔倒的兄弟一個舉著鏈子鎖揮舞起來,正準備要抽我,結果被他的同伴絆倒,往下栽的同時,已經揮起的鏈子抽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還算好,另外一個被絆倒的方向不太好,直接栽向了講台的下邊,結果他用手一撐,正好撐到了講台的邊緣。

  可惜沒撐住,腦袋直接杵向講台的邊緣,就聽“砰!”的一聲,這哥們連一點慘叫聲都沒出,直接就不動了。

  我們班中午的人不算太多,但是這幾個高年級的家夥一衝進來的時候,已經有機靈的,從後門逃掉,去教研室喊老師了。

  而那三位高亢的男高音,迅速的就把整棟樓的值班老師給嚇得衝進來好幾個。

  看到講台上一片慘象之後,把老師們都給嚇壞了。

  胖子被打的是滿臉是血,還抱著腦袋趴在講桌上,一邊哭一邊叫,“別打我,別打我!救命啊,救命啊!”

  地上趴著兩個,有一個縮成一團,雙手捂襠,還不停翻滾的慘叫,還有一個一聲不吭,就那麽趴在講台的邊緣,但是頭上流出的鮮血已經從講台上往下滴了。

  還有三個站著的痛哭流涕的慘叫的家夥,一個用右手扶住自己的左手。

  另一個用自己的左手托著自己的右小臂。

  還有一個捂著臉,血順著胳膊往下流。

  而我這位瘦小枯乾的小家夥縮成一團,貼著牆躲在黑板下面。

  後面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學校叫來的救護車把六個傷員送到了醫院。

  然後就是叫家長,進校長辦公室。

  而我則裝出一副人獸無害的樣子,縮成一團還擠出一點眼淚,在眼眶裡晃悠。

  做好隨時嚎啕大哭的準備,老子現在是受害者,這回不把那幫小子訛害怕了,我就不姓周。

  但是我小看了這些熊孩子的家長,一般家庭教育有缺陷的,才會培養出這種熊孩子。

  更多的時候,熊孩子的家長肯定也是個熊孩子。

  當受害人和被害人的家長都會齊了,校長還沒說話,那幾名知道自己孩子受傷的家長就已經開始瘋狂的叫罵。

  這群王八蛋的目標竟然指向了我,看著我個小好欺負嗎?

  等到我大了一些,也就明白當時這幾個家長的心理了,不管自己孩子的對錯,看到自己孩子當時的慘狀沒有一個家長能夠平靜下來。

  那六個人當中,受傷最輕的反而是胖子,別看他被打的是滿臉是血,脫掉衣服,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

  但是都是皮外傷,後來我去醫院看他的時候,他臉上貼的全是創可貼。

  但是能吃能喝,其實早就可以回家休息了,但是他的父母下定決心要讓打他兒子的家夥付出代價,堅決不出院。

  那五個就沒那麽幸運了,最慘的是磕到頭的,不但在額頭的正面磕出一條接近十厘米的大口子,而且還是重度腦震蕩。

  其次是扯著蛋的。不知道是扯斷了大胯的哪根筋,不但做了手術,還要休養至少三個月。

  剩下的三個兩個骨折,那位玩鏈子鎖的,被自己的鏈子鎖抽掉了四顆牙,順便在腮幫子上戳了一個大洞。

  至少得進行上一兩次的美容手術,才能把那個洞完美的補上。

  相比較而言,反而是那兩個骨折的受傷是最輕的。

  一個是掌骨骨折,還有一個是右臂關節骨折,雖然當時慘,但是至少傷好了以後沒有太多的後遺症。

  校長本來是想和個稀泥,讓這些熊孩子的家長看一看教室裡的錄像,好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盡量把影響降低。

  但是一群大吵大嚷,動手動腳的家長,終於在混亂之中,把我們的校長一拳打飛,躺在在地之後。

  我們的校長認命了,老老實實打電話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這群熊爸熊媽們仍然不依不饒,最後全被拉到了派出所。

  胖子的父母顯然也不是好惹的,特別是胖子的一個大伯,某個鄉鎮的副鎮長跑來之後,胖子老媽的嗓門就直接壓過了那些熊媽的嗓門。

  而我的父母開始的時候非常的擔心,也很低調,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因為他知道,除了一個受傷的和我沒關系,其他五個人的傷都跟我有關系。

  但是當學校把監控拍到的數據送到了派出所,一群父母們看完了教室當中的戰鬥錄像之後,我的老媽嗓門頓時就高了起來。

  而胖子的父母以及他的大伯,看到了胖子被五六個人摁在講台上用鐵棍打,頓時惱羞成怒,差點揪住其中一個家長直接上手。

  而後派出所的民警們也是希望調解,這回換成胖子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不同意了。

  最後只能立案,又牽扯到未成年人,我和胖子都不滿14歲,還沒有討論出結果,這案子就搞大了。

  學校和警方都忽略了另外一群人,就是當時在學校裡的學生。

  雖然我們學校三令五申的不準帶手機,但是總有偷偷摸摸把手機揣到學校的。

  最搞笑的是這幾位校園大哥的一個小老弟,拿著手機給他們的大哥來了個全程錄像。

  甚至他們衝進我們班毆打胖子和跟我戰鬥的這個過程,這位小老弟也站在教室門口,基本上拍全了整個過程。

  雖然鏡頭來回晃動聲音很嘈雜,對焦經常的不穩,可是場面刺激,特別是胖子被追的那一段。

  視頻裡面那幾位大哥手持鐵鏈和棍子,追著胖子打的鏡頭清晰可見,連他們囂張的叫喊聲都清清楚楚的錄下來了。

  還是這位小弟,不知是怎麽想的,竟然把這段視頻發給了他的好朋友,然後他的好朋友又發給了他的好朋友。

  然後一個圈子比較大的好朋友,迅速把這段視頻放到了他的群裡。

  隨後,這段火爆的視頻就在網上傳開了,甚至一些無聊的技術人員還把這段視頻進行分析放大。

  還出證明,說這段視頻沒有經過剪輯是一鏡到底的真實錄像。

  還有些高手,直接把凶手們手裡拿的武器的尺寸都給量出來了。

  還有幾個醫學生對視頻當中那幾個受傷人受傷的部位,有可能的傷情進行了分析和推論。

  網上討論的最多的是那位扯淡哥,到底是扯到淡還是隻扯到了襠,最終會不會喪失生育能力?

  這段沒頭沒尾的視頻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關注,飛快的就人肉出了我們學校,還有那幾位拿棍和鏈子的大哥。

  沒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已經有記者跑到我們學校來采訪了,那些人都在醫院,只有我一個當事人還坐在教室裡上課。

  幸虧我們的校長反應快,及時的把那些記者給擋住了,還提前告訴我,千萬不要接受記者的采訪,甚至派了兩名體育老師偷偷的把我送回家。

  當輿論一邊倒的批判那五名手持棍棒的校園霸凌者之後,那幾個熊爸熊媽們也就老實了,派出所的民警處理的時候也就很乾脆。

  不像原來處理這種打架事件的時候那樣,誰受的傷重,誰有理?

  直接定性,這是校園暴力行為,而且是幾個成年人打未成年,非常恰巧,那五個出手的都是年滿18歲了。

  而我們這兩個都不滿14歲,而且還是多個成年人打一個未成年,雖然胖的被鑒定出來只是個輕微傷,但是還是對這五個小子進行了處罰。

  當然,因為他們還在住院,所以等恢復健康以後再拘留他們。

  賠錢那是肯定的,當然因為我沒受傷,就沒我的份,都賠給了胖子。

  五個人一家賠了五六萬塊錢,最終,胖子拿到了27萬的賠償。

  而我這個全程沒有出手,只出了胳膊肘的見義勇為者,被我們班的男生稱為戰神。

  而我卻深知,這場戰鬥的勝利,完全是那些老兵訓練的好。

  他們經過幾個月的亂棍訓練,把我訓練成了條件反射,

  就是因為我有那足夠的反應, 所以在這場外人看來,實力懸殊的衝突當中,稀裡糊塗的就把那幾個家夥給弄翻了。

  當然,最後三個根本不是我弄的,是他們自己太笨,那位扯淡兄,我只是閃了一下沒讓他踢著我,所以也不能算我傷著了他。

  只能說他是又笨又倒霉,真正和我有肉體接觸的就是那兩個下狠手的,如果他們打我的時候力量小一點,也不至於骨折。

  那幾個家夥應該是受到了教訓,全部自動退學,而且檔案當中也有了拘留記錄,對未來的就業就學都有很大的影響。

  當然,這也不能怪我,如果這次不是我出手,那麽胖子很可能被打成重傷,那這就不是被拘留幾天,賠點錢就能過去的事情了。

  這幾個家夥下手太狠,真的是往死裡打,也不管打什麽地方都用盡全力,幸虧他們沒有專門的練過。

  事後我去看胖子挨打的那張講台,木質講台上被那些鐵棍打出了好幾道凹槽,也不知道胖子是怎麽惹了他們了。

  後來我問胖子,胖子非常委屈的說他只是上廁所吹了下口哨,讓自己有尿意。

  結果一出廁所門就被人追著打,派出所審問那五位大哥,為什麽要打人?

  他們的理由也非常的無厘頭,說是胖子在他們尿尿的時候吹口哨,調戲了他們。

  所以他們要打死這個膽敢侮辱他們的胖子。

  這都是什麽奇葩的理由啊?如果是胖子多看了他們的女朋友幾眼,他挨上一頓打,我還倒是可以理解。

  他挨打的理由竟然是尿尿的時候吹了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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