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時候是每個人的避風港灣,有時候也是矛盾的發源地之一。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人也一樣。
“看,前面是咱家的田”父親指了指前面一塊長長的田。
“我又不是不認識”母親輕輕的說。
田的前頭有一片包粽子的竹葉,它的右邊被開辟出一條窄窄的路,路面被鋪上了碎瓦片,走起來有點扎腳。繼續往右邊看,路的下面,便是幾間屋子,屋子正門就是一片空地,空地上被分割成幾塊小田地,在上面主人家通常會種上菜和樹。樹呢?多為果樹之類的樹種。
因為農家人就圖個瓜果飄香,給兒子,孫子解饞用的。有條件的家庭甚至會建一個小涼亭,供家裡乘涼,休息。
走過粽林,往前走便是家族的地界了。他們聚居在一起。
抬眼望,一座古樸的木房子映入眼簾,黑色的漆,又顯得很莊嚴。
屋頂的瓦片層次分明,顯得青綠而又不失黑色格調。
“汪,汪汪,汪”犬吠聲傳來,熟悉而又陌生,曾經家中小狗,已成老狗,也不再認識曾經的主人了。
“還是以前那個樣子,但又好像不太一樣”父親望著木屋。
“嗯”母親應了一聲。
家近在眼前,但又好像有種魔力阻擋了步伐。
門口有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板凳上抽著旱煙,大黃狗,邊吠邊退。
“爸,我們回來了”。父親望向中年男人。
“回來就好”。爺爺望向我母親背上的我。
“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
爺爺聽到男孩後便漏出了笑容。
“男孩好呀,男孩好。”
聽到動靜的奶奶也出門來。
“回來了就好,哎呦,還帶了個娃”
“男娃還是女娃”奶奶眼裡閃爍這就是男孩的希望。
“男娃”母親又淡淡的說了一遍。
“男娃好啊,老林家有後了”
“快,上屋。”奶奶招呼我們。
順手接過父親手裡的東西。
“回來還帶什麽東西啊。”
“沒啥,就當孝敬你們倆的”
父親指了指眼前的煙和酒。
“這裡面有煙和酒”
爺爺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順手從奶奶手裡拿出。
天色漸暗,天邊最後一絲余光消失在天際。
灶房內,桌子上擺這幾盤家常小菜。
“來,多吃一點,你們在外面也不容易。”奶奶笑著說。
爺爺,拿出父親買的白酒滿了兩大杯。倒完迫不及待的嗦了一口。
“少喝點,喝多又發酒瘋”奶奶不滿的說。
“要你管”爺爺毫不客氣的說。
氣氛變得有點奇妙起來。
父親出來打了圓場,母親還沒吃完飯,我就哭了起來。
“趕緊給乖孫喂點吃的”奶奶對著我的母親說道。母親起身給我弄吃,些許是餓了,我吃的很快。喂完我,母親抱我在懷。
“孩子取名沒?”爺爺問道。
“沒”
“那今晚把名取了,怎麽樣?”爺爺臉上流露出一種嚴肅感。令人感到窒息。
“嗯”父母點了頭。
爺爺不假思索的說“林紅兵”
“這…”母親遲疑道
“嗯,就這樣,就叫林紅兵”。爺爺不容置疑得說。
父親一言不發。
就這樣,我一生的名字,被草率的決定了。他們沒有任何討論,亦或者說是不敢。
這讓我以後或多或少帶上了一點自卑,也許這就是命運得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