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監控畫面之中,露比居然動了。
在方生的注視之下,露比掀開身上一直緊緊包裹的被子,走下了床。
“她要上洗手間嗎?”
洗手間裡,同樣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只不過方生可沒有怪癖,並不會進行偷窺。
然而。
讓方生意外的是,露比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走出臥室掃視了一圈。
最後,她來到了蘇銘的身邊。
正在伏案寫作的蘇銘抬起頭來,疑惑地望著露比。
只見露比用手進行比劃著。
她的嘴巴被膠帶封住無法開口,所以嘗試用手勢來表達她的想法。
只是露比比劃了半天,方生通過監控也沒能看明白。
蘇銘自然也看不明白,只能不斷搖頭:
“露比,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麽。”
聲音通過監控,清晰地傳入方生的電腦揚聲器中。
露比似乎有些急了。
她奪走蘇銘的紙和筆,然後在紙上開始寫字。
蘇銘扶了扶眼鏡,仔細去看露比寫了些什麽。
方生仔細盯著屏幕,奈何監控攝像頭不夠高清,他也看不清露比究竟寫了什麽。
可下一秒。
方生陡然意識到了什麽。
一瞬間,方生冷汗直冒。
他急忙抓起對講機,大聲喊道:
“蘇銘!蘇銘!”
“快阻止她!決不能看她寫了什麽!”
“撕掉那張紙!搶走她的筆!”
方生意識到自己疏忽了。
他當初為了方便露比遇到緊急情況時逃跑,所以沒有捆綁住露比的手腳。
並且露比表現也一直很正常。
卻沒想到,這反而給了露比傳播禁忌知識的機會!
露比確實有可能是有話要通過寫字表達。
但是,方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
因為露比寫下的一旦是禁忌知識,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另一邊。
蘇銘聽到對講機中傳來的聲音之後,毫不猶豫一把奪走露比的紙張,將那張紙撕了一個粉碎。
他不知道方生為何如此緊張。
但他也很清楚,露比或許要寫下一個不能被人知曉的秘密。
外人知曉這個秘密,恐怕只會招來禍事。
隨後,蘇銘又嘗試去取露比手中的筆:
“露比,還請把筆給我!”
可露比卻緊緊抓著筆不斷後退,完全不理會蘇銘的話。
蘇銘冷聲道:
“露比,這是老大的命令。”
“你想要違抗嗎?”
露比卻猛地轉身就跑。
在蘇銘抓到她之前,她就已經衝入了衛生間之中,並且將門迅速反鎖。
在監控畫面上,可以看到露比拿起筆來,正在牆壁上飛快寫作。
方生見狀,衝著對講機怒道:
“蘇銘你搞什麽名堂?”
“從一個女生手上搶一支筆都搶不到嗎?”
“快給我闖進去!把她給我搞定!”
“她在牆壁上寫了字,誰都不許看!”
蘇銘聞言,準備強行闖入衛生間。
可惜他一介書生力氣太小,一時之間竟然沒辦法衝進去。
“給我讓開!”
一隻大手從背後伸出,將蘇銘給撥到了一旁。
身後出現的人影,高大魁梧。
來人,正是巴森。
只見巴森抬起大腳,狠狠踹在了門上。
“嘭!!!”
他這一腳勢大力沉,衛生間的門直接被一腳踢開。
巴森衝了進去,一把抓住露比的脖子,猶如提一隻小雞般把她給提了起來。
露比雙腳懸空,掙扎不脫。
她揚起手中的鋼筆,狠狠扎在了巴森的手臂上。
一時間,只見巴森手臂上湧出鮮血。
可是巴森卻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提著露比的脖子就把她拽出了衛生間。
下一秒。
露比卻竟然伸出雙手,就想要去撕嘴巴上纏繞的膠帶!
若是膠帶撕開,誰也不知道露比會從嘴裡說出什麽。
方生剛要下令。
巴森的動作卻更快。
只見他另一隻粗壯的大手猛地抓住露比的手臂,隨後用力一擰。
“哢擦!”
伴隨著一聲脆響,露比的胳膊竟然被巴森給擰得脫臼。
巴森如法炮製,將露比的另一條胳膊也給卸了。
露比痛苦悶哼,她的雙臂軟綿綿垂下,再難用力。
“乾得好!巴森。”
“再把她給我捆了!”
“她如果還不聽話,就把她打暈!”
方生終於放下心來。
關鍵時刻,還得是巴森給力。
巴森從不會廢話,也從不會憐香惜玉。
露比還是失控了。
她傳播禁忌知識的欲望過於強烈,以至於做出了失去理智的動作。
畫面中,巴森取來繩子,將露比給捆了個嚴嚴實實。
蘇銘則跑進衛生間中,用毛巾把露比寫下的字全部擦掉。
這時。
吉姆帶著一幫兄弟也跑上樓來:
“發生什麽了?”
他們一頭霧水,顯然不知道剛才的情況。
而另一邊,方生仍然在盯緊了監控畫面。
“露比之前還好好的。”
“這個時候突然失控,莫非有誘因?”
他通過眾多攝像頭,可以看到小樓中的各個角落,甚至是眾人都沒有留意到的地方。
“那地方……”
方生的視線,集中在了一面牆壁上。
此時雪白的牆壁上,不知道何時竟然多了一片陰影。
監控畫面難以看清楚細節,方生也不知道那究竟是陰影還是物資。
他抓起對講機說道:
“去個人,看看南面掛著壁鍾的那面牆是怎麽回事。”
隨著對講機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回頭。
他們這才留意到,那面偏僻的牆壁上出現了一些變化。
吉姆握著對講機,率先來到了牆壁面前,兩個小弟也緊隨其後。
只見吉姆觀察了一陣,用對講機回答道:
“老大,這面牆好像受潮了,在往外面滲水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牆壁裡的水管破了,這牆皮都凸起來了。”
他說著的同時,還用手指戳了戳牆壁,蘸了一點牆壁上滲出的水珠,並且將手指放入口中嘗了嘗。
隨後他立刻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塗抹:
“呸!”
“是鹹的!”
“像是眼淚的味道一樣!”
“臥槽,這該不會是衛生間下水管漏水吧!”
“也不對啊, 要真是衛生間漏,該滲水的應該是一樓啊。”
吉姆的話,惹得身邊兩名小弟一陣大笑。
方生卻依然認真觀察著。
半晌,他衝對講機開口說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滲水的形狀像是……”
吉姆等人聞言,也觀察起牆壁上滲水的地方。
方生終於找到形容詞:
“像是一隻,豎起來的眼睛!”
牆壁上滲水面積,高度差不多有一米五,寬度半米左右。
從輪廓上看,簡直就是一隻立著的巨大眼睛形狀。
吉姆這時似乎有了新發現,他朝著滲水處湊近觀察:
“老大,這牆皮越來越鼓了,都形成一個大包了。”
“這裡面的水,怕是要爆出來了。”
方生聞言,心頭總有不好的預感。
他總忍不住把牆壁上出現的眼睛輪廓,同露比看到的眼睛聯系在一起。
當即他用對講機叫道:
“吉姆,快遠離那面牆!”
不管牆裡頭有什麽,現在離得越遠越好。
吉姆等人剛聽到方生的命令,那面牆已經產生了新的變化。
“噗嗤!”
伴隨著聲響,牆皮已經徹底被崩開,形成了一條長長的裂縫。
而預想中的水,並沒有從中奔湧而出。
原本打算撤離的吉姆等人,也忍不住停下腳步細細觀察。
吉姆伸出手指將開裂的牆皮撕開了一點:
“老大,這裡頭好像是……”
“臥槽!這是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