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林的天空中法陣刻印的靈氣碎片還在不停墜落,地面上的樹木山石也在不停崩壞,似乎要全部打碎重塑一般。
“師尊,快過去,救人!”
張凌羽顧不得這片天地已經陷入危機,大叫著讓墨仙人驅策機關鳥飛向熄火的天火。
一路低空躲閃著各種碎片和亂竄的靈氣噴湧,他們終於來到了火勢微弱的天火附近。
“真……美!!!”
雖然微弱卻依然在頑強燃燒著的天火,如跳動的火之精靈一般靈動,而讓她們附著的卻是一具如藝術品般完美的胴體。
火中的女子,周身只有一條緊身的七彩琉璃裙遮體,完美的曲線在烈火中更顯妖冶玲瓏。
“師尊,她是仙女嗎?”
張凌羽呆呆的望向緊閉雙眼、躺在地上的女子,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凝滯了一般。
“我看不出她的修為,但是能被天火環繞著從天而降,顯然不是普通女子。”
墨仙人皺著眉頭,他居然從這女子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和張凌羽一般的奇異氣息,而且也無法準確探知出對方的修為境界。
“帶她一起走,不能把她獨自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張凌羽瞬間做出了決定,他甚至都沒征求墨仙人的同意,語氣之中盡皆上位者的強勢感覺。
墨仙人微微側目看了自己的徒兒一眼,卻並未說什麽,而是將機關鳥降落到了女子身旁。
“小心那些還未熄滅的天火,仙境修為之下一旦沾染,會被焚燒殆盡。”
墨仙人小心的提醒著,可他這位仙境修為的存在也沒有動手去扶地上的女子,他也懼怕天火!
張凌羽湊近看了一眼那女子的臉,瞬間心中一緊,一重強烈的熟悉感襲來。
“徒兒,別……”
墨仙人看到張凌羽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居然直接伸手去抱起火中的女子,不由得大叫起來。
天火未熄,若是張凌羽沾染,只怕會被當場燒成灰……
可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張凌羽不但沒被天火焚噬,反而他雙手觸及之處,火苗盡數熄滅!
“師尊,我們走。”
他抱起仙女一般的可人兒,隻覺得對方的身軀柔軟順滑,輕盈無比,而且十分的炙熱。
墨仙人點了點頭,驅策著機關鳥帶著墨仙人和仙女向著沙城的方向飛回。
由於天空還在崩裂刻印,墨仙人隻得帶著他們低空飛行,剛西出叢林邊緣便聽到了呼喚聲。
“少主?少主!你沒事吧?”
原來是童玉蛟帶著一隊黑麒軍騎兵趕到了,他看到張凌羽一行自空中飛出正在四處崩壞的兩界林,也是吃驚。
但他還是立刻向自己的少主呼喊起來,空中的幾人也看到了騎兵隊。
墨仙人立刻驅策機關鳥落下,好在已經出了兩界林,暫時不用擔心有什麽危險了。
“城內情況如何?”
剛落地,張凌羽便開口向童玉蛟詢問起來。
身為長平郡王府世子,他確實對整個郡界的百姓非常關切,不然也不會親自暗訪作祟的妖怪,然後除掉這些禍患了。
“巡城營反應很快,你們剛離開他們就到了,一樂瀟湘已被封禁,那些屍體也被收去了義莊。”
“秋三十娘我交給鄒文先帶去王府療傷,也交代了少主回去前不得讓她離開。”
“白鱀軍乃是水師,不善地面奔襲,所以我調了東城駐守的黑麒軍騎兵過來供少主差遣。”
童玉蛟其實在軍中並無軍職,但是長平郡王早就下令特許他可以隨意調動百騎。
況且憑借他的身份和實力,黑麒軍的將士們倒也一直把他當少將軍在對待,只是調動一隊騎兵倒也不難。
“哎喲!安排得不錯哦!阿蛟還確實是塊當將軍的料!”
張凌羽笑著打趣起童玉蛟來,可後者已然被這位少主懷中的仙女給吸引了!
“牽兩匹馬來,我們可不能一直飛回沙城,那太矚目了。”
童玉蛟聽到張凌羽的吩咐才回過神來,趕緊命人將帶在隊伍後面的馬匹牽了過來。
要說張凌羽的這位伴讀確實想的周到,那麽著急調動騎兵出城的同時,還能想到多帶幾匹馬以備不時之需。
“少主,這是哪裡撿來的女子?好漂亮!!!”
童玉蛟本想詢問張凌羽懷中仙女的來歷,卻不想開口卻變成了稱讚之詞。
還真是從心啊!
“天上掉下來的,把師尊的法陣都給砸壞了!”
張凌羽倒是說的真話,可童玉蛟聽著卻是不可思議。
墨仙人可是妥妥的仙家,而且以機關、陣法入道,他布置的法陣居然被這天上掉下來的仙女砸壞了?!
我信你個鬼啊!
“等等,法陣被破?那兩界林的妖怪呢?解決了嗎?”
童玉蛟倒也不糾結是否該相信這仙女破了法陣,倒是追問起了正事。
“那孽畜趁著混亂,拋棄了聖境肉身和修為,遁逃了。”
墨仙人此時開口,語氣中盡是不滿。
他本靠著兩界林的地勢布局設下法陣, 佔盡優勢,大概率可以直接將那大蛇妖擊殺,結果功虧一簣。
“師尊莫要懊惱!那蛇妖可是騰蛇,上古妖神後裔,也不一定就能輕易除掉。”
“況且那蛇妖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相信決不能像從前那般為禍人間了。”
張凌羽見墨仙人不悅,趕緊開口安撫,畢竟後面還有更棘手的第三件事需要他相助。
可不能就這樣挫了銳氣!
“什麽騰蛇?!那家夥就是個蛇妖,只是有些許騰蛇血脈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墨仙人一副不屑的表情,就好像打架沒討到好處之後,硬要靠言語羞辱對方才能找回場子一般。
只不過,普通蛇妖都沒解決,那不是更……丟人!!!
“呃!終歸算是第二件事也解決了,我們先回王府再說吧!”
張凌羽沒再繼續和墨仙人糾結蛇妖的事情,而是提議大家先回王府。
畢竟與大蛇妖一戰,他也是實打實的受傷了呢!
一路上,眾人都不再言語,快馬加鞭的趕回了沙城。
到了湘水岸邊的東城碼頭,鄒文先早已調派了另一艘戰船在此等候,接世子一行回西城。
張凌羽一路摟著仙女同騎一匹馬趕路。
本想著她可能顛簸之下不一定坐得穩,卻不想仙女居然全程如同粘在他身上一般,毫不費力的靠在懷中。
每次兩人的身體隨著馬匹的動作靠近,都會讓張凌羽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傳來,同時他的腦海裡也會閃出一些奇特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