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歸毅躺在房間裡面,想著白天發生的那些事,睡意全無。
歸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見自己實在是睡不著,於是又重新穿好了衣服,打開他房間的窗戶,從二樓一躍而下,原本應該落地的歸毅,在半空中瞬間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距離房子數百米處,隨著歸毅身影幻滅,沒一會就到了通往山上的小路上,歸毅在通往山上的小路上走著,每一步踏出後整個人的身影就會瞬間消失,然後突兀的出現在百米之外。
歸毅隻用了不到一分鍾,就來到了山頂上,要是以前歸毅從山腳爬到山頂,至少需要20分鍾,還得是一刻不停的那種,但現在歸毅的速度已經快到了可怕。
傍晚的山頂並不是特別安靜,草叢裡面到處傳來了蚊蟲振翅的聲音,仔細去聽,還能聽到一兩聲鳥叫。
歸毅聽著草叢裡面到處都是蚊蟲振翅的聲音,心中不由得產生的煩躁感,只見歸毅雙眼閉合,然後雙手抬於胸前掌心向下,突然朝下狠狠一按,周圍的空間仿佛一震,以歸毅為中心,蚊子紛紛在空中炸碎,一隻隻掉了下來。
隨著歸毅這一下子,他耳邊再也沒有蚊蟲的振翅聲了,他滿意的笑了笑,不由得自言自語“這滅蚊方法不錯,比家裡面的蚊香中用多了,要是我用這種方法去賺錢,那不得賺個盆滿缽滿”
歸毅見自己有想偏了,急忙用手拍了拍腦子。口中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收斂心神,雙腿盤膝而坐,一隻手放如丹田,掌心朝上,一隻手置於胸口的檀中穴,掌心朝下。
隨著歸毅的仔細感悟,他發現在空中有一股莫名的靈氣,隨著自己的一次次呼吸,開始湧入了身體,洗禮的肉身。隨著歸毅盤坐的時間越來越久,靈氣向歸毅湧來的速度便越來越快,此時歸毅感覺自己像泡在了溫泉裡面,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感覺受到了洗禮,靈氣入體後,那感覺是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的。
這個時候歸毅才明白,為什麽在古籍中描述古代的人樂於閉關,一閉關就是好幾年並樂此不疲,原本歸毅還是不信的,在一個破山洞裡面閉關這麽久,那不無聊死。現在他不這麽覺得了,這種舒服的感覺,歸毅覺得他閉關多少年都不會覺得無聊,只有享受。
隨著歸毅沉浸在修煉中,時間過得飛快。忽然村裡面一聲嘹亮的雞鳴,歸毅陡然睜開雙眼,看向山下,村裡的老人已經有不少起床了,在門口喂雞喂鴨。
歸毅抬頭向著天上看去,太陽在對面的山間已經微微的探出了頭,歸毅心中一驚,他道了一聲不好,就急忙向著家裡跑去,今天爸媽可是要帶著他弟弟和他一起去逛街,自己現在沒起來,估計爸爸已經去敲他的門了,萬一發現歸毅的門反鎖著,而他人不在房間裡面的話,一定會懷疑他晚上做啥去了,這種事是解釋不清的,想搪塞也是不可能的。
只見歸一下子從陡峭的山頂跳下,幾百米的落差,仿佛在歸毅眼中就從一個台階下到另一個台階一樣,快要掉到山腳下的時候,歸毅陡然消失,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進山的小路前,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見沒人,又是一個瞬移,出現在了村裡的廁所裡面,差點一個沒站穩,掉進了茅坑裡,村裡的公共廁所離自己家並不是很遠,歸毅打量了一下距離,再次使用了數次瞬移,歸毅終於回到了房間裡,此時他穿著鞋正站在床上。
歸毅急忙的從床上跳下來,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兩個漆黑的腳印,出現在藍色的被單上,歸毅心中的那個愁啊,自己了這麽久的瞬移,就是把控不好精確的落腳點,剛才在廁所裡面自己要是再往前面一點,那可就成全村的笑話了,不對,準確來說就要請全村吃席了。
看著藍色的被單上面的兩個黑色腳印,歸毅正在考慮怎麽辦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外面傳來老媽不耐煩的聲音“都幾點了,還不起床,怎麽我們家的歸大公子還要睡多久啊”歸毅聽著老媽陰陽怪氣的話,連忙說道“已經起床了,別催了”
歸毅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他迅速將被單換下,然後換上一個顏色跟之前的被套一模一樣的被單, 將那個被他一腳踩髒的被單塞入了床底,終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歸毅仔細的感悟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昨天在山間修煉的成果,還是很顯著的,山裡面的靈氣極其的濃鬱,他感覺自己向著八階已經邁出了一大步。
歸毅迅速下樓,爸爸媽媽和弟弟此時都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發了。
一行四人坐在車上向著街上開去,可是還沒有到達街上就被前面堵的水泄不通,平時上街雖然也是很堵的,但是也不會堵成這樣。歸毅看著前面,心中想著難道是出車禍了。
歸毅推開車門,向著前面走去。前面已經被治安員拉著橫幅隔開,從外面向裡面看去,只見兩輛車,此時已經狠狠地撞在一起,路上到處都是車撞碎後的零件。
就在這個時候,歸毅眼尖的發現,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古幻行,他戴著一頭假發,遮住了他那騷包的紫色頭髮,身上穿著一身警服,拿著相機不停拍照。
歸毅見狀,意識到這一定不是普通的車禍,急忙跑向自己家的車,對著坐在車裡面的爸媽說道“這裡發生了非常嚴重的車禍,一時半會兒是別想從這走了,繞路吧,我看見我的朋友了,我去他家玩”
坐在車裡的老爸點了點頭,笑著的對著歸毅囑咐“不要給別人家添麻煩,一定要禮貌,知道嗎?”
歸毅的父親是特別開明的,自從上了高中,無論自己想去哪裡玩都可以去,歸毅在朋友家過夜也算是家常便飯,父親從來都不會過問,只是要求他打個電話報平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