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歸毅一邊推著箱子,一邊哼著小曲往車站走去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膽怯的聲音“哥哥,你也是行者嗎”歸毅聽到這句怯生生的話,急忙回頭看去。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位身高隻到他下巴這裡的小女孩,看起來就像剛上初中。上身穿的一件畫著米老鼠的短袖,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的牛仔褲,牛仔褲上面有著許多大大小小不一的洞,小女孩頭髮烏黑,瓜子臉上的五官顯得尤為精致,活脫脫的的就像一個瓷娃娃,尤其是那雙眼睛顯得極其的明亮,看向歸毅的時候一眨一眨的,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美人胚子。
此時歸毅看向這個小女孩,歸毅敏銳的從這個小女孩身上嗅到了,那天在賓館看見的那個中年女人身上一樣的氣息,那是同類的氣息。
歸毅感覺到這種氣息的時候,心裡便警鈴大作,他不由得將箱子推到身前,警惕的看著小女孩,疑惑的問道“行者是什麽東西,還有你是誰”
小女孩看見歸毅一臉緊張的模樣,不由得撲哧的笑出聲來。笑眯眯的看向歸毅,表情單純的說道“行者就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你不是也有特殊能力嗎,剛才我可是全都看見了,你一步踏出,瞬間就出現在那個抽煙的哥哥身後,好厲害,好厲害的”
歸毅聽到小女孩誇讚的話,心中愈發緊張了,自己的一舉一動,什麽時候被一個小女孩給關注到了,最要命的是,他還一點都沒有發現,歸毅眼神凌厲地看向小女孩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小女孩看見歸毅的表情由疑惑轉變為嚴肅,雙手也從插在兜裡變為擋在胸前,一副準備大戰一場的模樣。小女孩不由得撇了撇嘴,臉上明媚的笑容,瞬間掩去,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哥哥,我不是壞人,再說了,我如果是壞人,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話剛說完,只見小女孩輕輕往地面上一踏,整個人頓時跳到了屋頂上,足足七八米高的樓房,而那位小女孩,只是輕輕一跳就跳了上去,將楚雲崢給驚呆了。
跳上屋頂的小女孩,左手對準歸毅,頓時歸毅清晰的感覺到周圍突然刮起了狂風,狂風不斷的吹向小女孩,但卻連小女孩的一根頭髮都沒有吹起來,反倒是在小女孩身前凝聚了一道幾乎透明的風刃,這把風刃大小只有歸毅的手掌那麽大,但是歸毅距離那個風刃這麽遠,也能清晰的聽到風刃裡面呼嘯的風聲。
小女孩將風刃對著歸毅,輕輕一推,風刃瞬間如同閃電般向著歸毅竄來,歸毅急忙的向一旁閃躲,他原以為自己能夠直接瞬移離開,可沒想到就在他踏出的時候,腳底突然出現了一個小龍卷風,將他的腳給吸了進去,歸毅身形不穩,撞向身後的牆上。那柄風刃直逼歸毅腦門,歸毅感覺在他面前的不是一把風刃,而是無數的子彈,對著他腦門齊射,歸毅頓時寒毛倒豎,眼中露出了震驚,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居然馬上就要死了,而且還是死在這麽一個小女孩手中。
歸毅第一次發現在死亡面前,他居然如此脆弱,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雙手交疊擋在頭頂,雖然他知道這樣做沒有任何作用。呼嘯的風刃會直接切斷他的手掌,然後灌入他的腦袋將他瞬間殺死。
就在歸毅,準備坦然面對死亡的時候,那把風刃在歸毅面前陡然消散,化為一陣巨大的風,吹向歸毅的面龐,歸毅整個人都被這陣巨大的風吹得緊貼在牆上,他感覺像是有一隻巨大的手把他死死地按在牆上,讓他動彈不得。
等到這陣風過去後,歸毅跪倒在地,頭髮凌亂不堪,臉上全是大顆大顆的汗珠。小女孩一下子從房頂躍下,七八米的高度差對小女孩來說,仿佛就是從一節台階跳到另一級台階那樣簡單,而且歸毅清晰地看到小女孩從七八米高的地方,跳下來的時候,地上連灰塵都沒有濺起,仿佛有種無形的力量拖住了她。
小女孩跳到地上後,一把握住了歸毅的雙手,將他一拉,歸毅第一次感覺如此強大的力量,拉這個字並不準確,準確的是將他直接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小女孩將歸毅拉起來之後,又開始露出她那靦腆的笑容,然後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得意的說道“現在相信我是有特殊能力的超人了吧,放心,你也是擁有特殊能力的超人,我帶你去個地方,我們到那個地方再聊”
歸毅此時已經被小女孩強大的武力給折服了,此時他心裡宛如驚起了驚濤駭浪,他簡直不敢相信,一個隻到他下巴的小女孩,居然可以在一分鍾之內將他殺死,簡直讓他不敢相信,歸毅在心裡瘋狂吐槽“這是小女孩嗎,這不是妥妥的超級賽亞人呀,這麽強,感覺我們整個高中所有的男生一起上,這個小女孩也能把我們全都打趴下,簡直強大得離譜,小的時候力氣就這麽大,長大了那還得了,那不得拔山扛鼎呀”
由於小女孩說換個地方聊,歸毅現在也不敢違逆這個小女孩說出的話,他現在感覺自己被一個小女孩給綁架了,隻好推著箱子屁顛屁顛的跟在她的身後,小女孩走在路上,背著一個紅色的小書包,走起路來一蹦一蹦的,看上去顯得特別開心。
這一路上歸毅,終於知道了她的名字,陳星夢,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但是歸毅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心裡是感覺十分突兀的,他實在無法將這個名字和剛才將自己險些殺死的主人聯系在一起。
走了十幾分鍾,歸毅終於知道小女孩說換個地方聊天,是在哪裡聊了,小女孩跟他說換個地方聊天,換的地方居然是在一個小面館裡,面館外面有一塊長方形的黑板豎立在面館外,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好吃麵館。
楚雲崢用手拍了拍小女孩背在身上的紅書包,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確定咱們就在這兒談事情嗎,我怎麽感覺你只是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