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澹台泓果然厲害,片刻工夫就逼得卓劍笑險象環生。
也許是通訊玉符起了作用,一道遁光朝著二人激鬥的方向趕來,只是遁光在靈力漩渦外圍就停下了腳步,在靈力漩渦外躊躇片刻,還是下定決心,隨著一件花籃法器衝進靈力漩渦中。
那遁光一進入戰場就被二人當成了敵手,原本互為敵手的二人當即向這人襲來。
那弟子身邊的竹籃法器一動,堪堪擋住身旁風刃的襲擊,剛想開口就被近前的卓劍笑一劍架到脖子上。
那弟子苦笑一聲,隻得表明自己絕無他意。
他沒想到同為築基修士,自己連這人的幾招都接不住,要不是戒律堂師兄不在,哪裡還輪得到自己硬著頭皮到此。不過卓劍笑也沒有為難此人,只是聽到那弟子說到靈霄派時嗤笑一聲,劍脊一拍,將那人掃了出去,便轉身看向澹台泓再次揚劍而上。
那弟子雖被掃出戰場,但多少是個築基修士,不過片刻就恢復了身體控制,身子輕輕落到地上。
這弟子搖搖頭,帶著幾份尷尬,面帶苦笑,看向面前眾人,開口問道:“師弟師妹們無事吧?”
“無事。”“多謝師兄關心!”青玄門的弟子都認真回復道。
那人見青玄門眾人都無事,便將目光看向了靈霄派眾人。
“各位師弟,可有受傷?”
幾個白衣少年不知所措,倒是其中一少年反應極快,拱手上前,“多謝師兄關心,我等無事。”
那築基修士開口的時候已經有了幾分歉意:“實在對不住,這幾日確實是忙了些,來得就有些晚。絕無慢待各位的意思。”
“自然,自然。”靈霄派眾人表示理解。
見狀那築基修士松了口氣,接著說道:“各位師弟師妹受此驚嚇,是我等的不是,等此事一了,定會一一補償。”
“呵,這就是青玄門的做派?當然是你等的問題,賠償是應該的。上面二人如此囂張,還不速速叫他們二人下來?”
正當那修士松一口氣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竟在眾人身後響起來了。眾人互相對視幾眼,尤其是那幾個女弟子都捂住了嘴,示意眾人不是她們說的。
眾人心中疑惑,倒是那築基修士察覺到不對,看向了一個角落。眾人順著他的目光過去才發現了那人。
那築基修士心中一驚,在那人說話前竟沒有發現此人,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這人不是實力過於強勁,就是身上有遮掩氣息的寶物,但無論哪種都是他惹不起的。
念及如此,築基修士沒有半分不耐,反倒十分恭敬的看向來人。周圍幾人早已仔細打量起這人。
只見一個身著白色紗衣的女子立於眾人背後,這女子面容俏麗,聲音婉轉,言語間有一種不俗氣質。
那幾個靈霄派的弟子見了此人,連忙行禮,口中稱道:“見過慕容長老!”
聽聞此言,連同蕭畫樓在內的諸多青玄門弟子也趕快躬下身子行禮。
“免了。小修士,你剛剛還說賠償我們這些弟子,到底是怎麽賠償,總不會是口頭說說吧。”那女子蓮步輕移,隨意擺了擺手,示意那築基修士繼續說下去。
“自然不是,在下怎敢欺瞞前輩!”那築基修士依舊低著頭,他的境界比在場諸人都要高了些,也更能隱隱察覺到這人的高深。不敢有絲毫懈怠,原本有幾分安撫意思的話,經面前這慕容長老一問,變成了必須要兌現的事情,他不敢輕易答應,但又怕得罪面前這人,身子都僵住了。
那女子見這築基修士人如此動作,也沒為難這人,微微一笑,輕抬頭顱,看向天空。
此時天象越發驚人,快要覆蓋整哥青玄門了。
“你們那掌門也是,非要設下大陣隔絕結丹修士,這倒好,連兩個小家夥都能鬧出這麽大動靜。也不嫌丟人!”那女子嘴邊喃喃道。
在場幾人聽得清楚。他們自是不敢非議高階修士,一個個當起了鴕鳥,不敢出聲。
“罷了。”女子輕歎一聲,似是驅趕蚊蟲似的揮了揮手掌,那天象就為之一變,眨眼間就恢復了平靜。
剛剛看起來聲勢浩大的靈力旋渦就像是從沒有出現過的一樣,就像是一場幻夢。一切都是那麽平靜,除了地面上被繩索捆到一起的二個人,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那女子看著地面上的二人,沒理會澹台泓,而是笑眯眯的看向被封住嘴巴的卓劍笑, “小家夥,你似乎對靈霄派頗有不滿,怎麽現在說不出話來了?”
見卓劍笑說不出話,那女子收起笑容,淡淡的說道:“那按我以前的脾氣,你現在已經入輪回了,現在還沒動作,不是因為我脾氣變好了。而是因為韓大長老在一旁,要不是韓長老的面子,我怎會手下留情?你說對嗎,韓長老?”
“自然,多謝慕容仙子手下留情了。這弟子的確該罰。”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眾人心中一驚,尤其是蕭畫樓,因為他太過熟悉這聲音了。
“見過韓長老!”那築基修士叫破了此人身份。
“嗯。”韓無塵點點頭,看向那女子,說道:“這弟子確是頑劣,不過仙子如此人物,相必不會計較這些吧。”
韓無塵帶著微笑看向這女子,等待女子回應。
“韓長老,沒必要試探我。原本我是不打算計較此事,你來了,我偏偏要計較此事。說到底,都是你的錯!”那女子不在意韓無塵的話,腳底下浮現出一道寒冰而成的座椅,女子順勢坐下,轉頭看向韓無塵。
韓無塵輕輕一笑,似是沒聽懂女子的諷刺,依舊如青松一般站著,只是口中讚道:“仙子的功法又精進了。”
女子被這話逗笑了,開口說道:“韓長老,別兜圈子了,此事沒完,我非要這小子見識我靈霄派的威風。”
“仙子想如何做?”韓無塵面上看不出表情,笑著輕輕問道。
“簡單,他們打一場就是了。”女子玉蔥板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面前幾人,讓眾人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