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正想了想,把左邊的十個區域,用意念在各區域之間劃出了一條線,同時,幻化而出了一個一個大門,以便方便管理。還沒等他有下一步想法,神念已然耗盡,直接退出了龍佩空間。
休息了一陣,恢復好了神念,龔正開始查探空間戒指之中的修煉資源,只見這是一個上下左右都為三米的空間,約一個小房間大小,空間戒指之中,放置了幾個木櫃,各類資源分門別類放置在不同位置,只見約有二百左右靈石意單獨放置在一個木櫃上,其他按區域放著一些不同屬性的靈植。
龔正一眼就發現其中一塊靈木的與眾不同,龔正尤其感到親切,純陽屬性靈木龍騰木,看樣子,林氏伯母與父親關系不一般,知道我們龔家祖傳的功法是陽屬性,要不然,也不會特意放一個純陽屬性龍騰木在此。其他的不同屬性靈植,應當是為我煉體所準備,龔正心底默默說了聲,謝謝伯母。
龍騰木,為龍族所棲身之木,龍族身具純陽血脈,其尤喜睡於純陽屬性靈木之上,龍族在元嬰境界前未能變化人身之前,因身體龐大,實在難於找到與其身體大小的純陽樹木,就退而求其次,尋找合適純陽靈木枕於頭部之下,以助力入眠。這段龍騰木,應該是龍族睡覺之時,頭部尖角挪動之時,從枕下之靈木上掉下的邊角料,隱約可見純陽靈氣在其上下流轉,煞是靈動。
龔正又想,按照徐宗主的說法,應當是需要用神念才能查探出出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魔主門主令天行,應該是未進入到洞穴之中就已重傷而死,大概率是未進入洞穴,要不然也不會找不到其闖入之痕跡,就在這時,其心裡警兆突生,思忖一番,還是盡快找到出口為上。
於是,龔正邁著螃蟹的橫八字,一路橫衝直撞,看到不順眼的地方,一個神念刺過去,探查是不是有此處有幻陣,當龔正走到東南側一塊大石頭前時,按照習慣,已經一個神念扔過去,還沒仔細查看到有無異常之時,突然,巨石幻境破滅,出現一個半人大小的洞口,人可側身往之進去,然後一條彎彎曲曲的通道呈現眼前。
通道建設得較為高大,與一般礦洞無二,龔正警惕了幾分,隨之沿著往裡走去,二十米之後,面前又出現了一塊石頭,這塊石頭與這邊通道的差不多大小,都為三米高下,兩米左右寬度,龔正再次運轉神念,擊在這塊石頭之上,只見巨石之上波瀾頓起閃爍而起,就如水面出現波紋一般,隨之,龔正面前出現一個身穿黑色衣衫的修士,也正往內張望,兩人不由得都是一愣。
龔正立即反應過來,有其他修士,極大可能與宗門修士失蹤有關,先拉進來再說,於是,一把拉住,直接暴力拽進通道之中。
對方見龔正把其拉進一處未知之處,立馬一拳暴擊過來,龔正本能想一拳轟回去,電光火石之間,突然想到保密的問題,於是側身一閃,進來之人,便直接向前衝去,龔正隨之一正,阻擋住其進來之路,笑眯眯的看著對方。
這時龔正打量了一番對方,只見對方是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壯漢,修為不高,感應一番,和自己相差仿佛,都為八層上下,身穿一套黑色製式衣衫,與宗門服裝有所不同,宗門的服裝,按修士的修為規定分為灰青紫黃四大色,為區別修為,基本只在胸襟和衣袖之處紋有顏色不同之樹葉而已,而對方的衣衫,為純黑色,沒有看到辨別身份之花紋。
龔正在觀察黑袍修士的同時,其也相當詫異,也一直在觀察龔正,腦中思緒狂轉,想到徐宗門遺言之中的魔門門主之事,已大概猜測到魔門之所圖。
心想,目前看來,幾乎已八九不離十,於是不發一言,直接上前一拳轟去,對方貌似極不服氣,其認為,我是煉氣八重,你才是七重,囂張個屁,於是,一拳擊出,抵擋而來,當兩人拳頭碰撞之時,只聽到一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黑袍修士一口鮮血噴出,已一拳被轟飛倒退四五米之遠,撞擊在通道石壁之上。
其一臉不可置信, 這是什麽妖孽,我高一層修為,被轟飛出不算,骨頭都斷了七八根,沒等他反應過來,龔正一陣陣老拳已經遍布其身體各處,起碼連續被擊中五六十次,其隻覺渾身上下骨頭全碎,一翻白眼,立馬暈了過去,眨眼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龔正長吐出了一口氣,立馬放松下來,看來,自己已經找到出路了,但是,這個出路,貌似已經被人堵得是嚴嚴實實了,本來按照龔正的想法,先修煉出神念,然後開啟通竊,不說多少,起碼通竊五官四肢之後,再完成金水兩項煉體,出去闖蕩闖蕩,耍耍酷,裝裝逼什麽的。
臥槽,還沒等我修成,這就跑來一個黑袍修士,龔正鬱悶不已,想了想,這黑袍修士,看起來就不像良善之輩,是不是先廢了再說,想了想,還是沒有下手。
龔正隨之把其拖回了洞穴之中,過了半晌,一盆水直接澆在其臉面之上,龔正直接開口道:“我知道你們所為何事而來,說說吧,你們了解到多少了,最好不要逼我動手,我說一句,你答一句,如有一句不實之處,我就一拳”。
未等他思索,直接問道:“你們是哪個門派的”?
對面修士一呆,猶豫了一下,慢慢坐起身體,急急說道“師兄暫且住之手,我是楊氏宗門之人”。隨之就直直看著龔正。
龔正不動聲色,你妹的,說哪個宗門不好,說到我們楊氏宗門頭上來了,也不反駁,過了半晌,組織語言道:“你所說之事可當真,你喚何名,師尊是誰,叫什名誰,一一報上名來,可不要想糊弄我,我就自小在此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