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喚作金屍前輩的修士不予理會,似乎剛剛獲得記憶一般,向旁邊王道花瞧去,就在剛剛,王道花突然暈倒,然後就看到金屍出手,這期間,只有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的龔正發現。
龔正腦中急速轉動,但是還是不能將王少與金屍聯合在一起,暮然間,其聯想到之前禁製開啟之時靈光之異狀,心中危機感四起,同時,聯系起之前五行煉體之時之警兆,心想,希望不是我猜想那樣,要不然宗門危矣。
這時,五大宗門三大金丹老祖聽到二長老喚此修士為金屍前輩,聯想到此修士之狀態,如此才恍然大悟,三人之間有默契一般,相互一視,面目上都隱隱透出退意。
眾人聽二長老稱呼為宗門者,只有萬屍教之宗門令天行,這名金屍,明顯是令宗主之物,然目前其宗主未見蹤影,但是只要金屍能夠相助,已方是絕對機會不大,雖然,金屍神智不高,目前看起來淒慘無比,不知道戰力到底如何,起碼比銀屍高出一截,敵我雙方還是能分辨清楚,三人對視之後,齊齊出手,向金屍關注之少年全力擊去。
眾人從金屍出手到齊齊出手,言語表述略為漫長,實際上時間極短,這是三位金屍老祖反應迅捷,殺伐果斷,心志堅毅之故,這也是金丹老祖們歷經多次生死廝殺,養成之從不拖泥帶水,該出手就出手的習慣。
二長老自脫口而出金屍前輩之後,心中就一陣後悔,又見五大宗門三位金丹果斷出手,越是悔得腸子都青了,然事已發生,只能補救,同時,出聲道:“殺”,隨即不管不顧王道花,直接向楊龍池三人殺去,力爭能夠通過圍魏救趙,意圖迫使楊龍池等三人自保,相互之間再行搏殺,與此同時,吳姓老嫗與銀屍也是齊齊出手,攻向三人。
然而魔門修士畢竟慢了一拍,楊龍池大喝一聲:“護我周全”,隨之,也不管不顧,直接全力向王道花殺之而去,楊龍池出聲那一刹那,龔化雨與季向天兩人已掉轉攻勢,分別向老嫗和二長老迎去,可謂是反應神速極為默契。
只見龔化雨第一時間接下了吳氏老嫗和銀二,旁邊幾名築基期修士在旁協助,而季向天則直接攔下了二長老王敬廷,兩人皆是快攻快擊,各類法術是層出不窮,時不時見一道劍光、一道靈力噴射而出,旁邊修士紛紛避開。
這時,一名城主府的築基修士朝在場的煉氣修士扔出一個戒指並狂喊道:“煉氣期修士全部退出洞穴,全速離開,返回宗門,將外面靈液全部取走。”之前,受傷的風月樓樓主金丹老祖張靈月已經在其宗門守護之下,全速返回。這時,其他各派修士也紛紛扔出數個空間戒指。
眾煉氣修士聽聞,立即俯身撿起戒指,一一退出洞穴,前往大廳之處收取靈液。
而在此洞穴之中,楊龍池的全力一擊即將擊中王道花之時,只見金屍一個撲身,將王道花護在身體之下,已擋住了楊龍池的全力一擊,然,雖然擋住,但是金屍站立不穩,身體之重量加上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還是重重撞擊在王道花身體之上,只聽見一陣頭皮發麻的骨頭斷裂之聲響起,金屍連忙用獨臂支起身體,朝王道花觀去。
只見王道花的整個胸腔已經往下坍塌了十余厘米,整個胸腔骨頭都已粉碎,全部刺入到內髒之中,張口吐出的血霧之中夾雜著內髒碎塊,這還不是主要傷口,主要傷口是金屍身體下壓之時,頭部與王道花頭部相撞,金屍已是盡力往外側開,然時間太短,還是來不及,金屍的左側頭部與王道花的右側碰擦,只見王道花之右邊太陽穴處頭骨已消失不見,露出頭顱內部腦漿,其頭顱旁邊,一個約三十厘米的大洞,隱約能看出是金屍腦袋模樣。
這裡可是礦洞之內,由此可見,金丹老祖的一擊有多大力道,期間,金屍已是盡力化解所受之撞擊之力,化解後余力,其頭顱撞擊礦洞石頭,硬是將地方砸出一個大坑,這從另一個方面,也體現出金屍肉體之強大。其實,如果不是金屍救助,王道花整體身體早就爆開化為血霧。
金屍後背,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拳頭印記,只見印記直接印入其身體三寸之深,周邊骨頭也呈現破裂之狀,應是脊椎遭受重創,金屍本就慘不忍睹的破敗之軀顯得更加破爛,大有立馬散架的趨勢。然金屍毫不關注其自身狀態,眼見王道花如此慘狀,卻是發出一陣狂嚎,似是怒極,直接轉身,向楊龍池行去,但是腳步本身受嚴重創傷,剛剛又全力抵抗,傷上加傷,腳步踉蹌前行。
楊龍池見金屍如此之態,心中警覺,而二長老也抽空看到吧自己孫子慘狀,怒發衝冠,欲放棄與季向天的對敵,也直接奔向楊龍池而去,季向天見之,急忙上前阻攔,雙方便又戰在一起。
楊龍池見金屍腿腳不便,一邊發出一道法術攻擊,一邊直接一拳轟去,想其抵擋之時便急速後退,沒想到金屍卻直接放棄抵擋,任憑法術攻擊在其身體之上時,發出一陣噗噗的聲音,抓準時機,用獨手一把抓住其拳頭,仰頭向其撞去,楊龍池不敢與之對撞,左閃右閃,極其被動。
騰挪閃避之間,楊龍池取出一件長劍法寶,上面閃爍陣陣金色芒,為其用秘銀融合打造的本命法器,其運起渾身力量,全力向金屍斬去,金屍繼續不為所動,拎起楊龍池之右臂,直接往地上砸去,楊龍池力量遠遠不足,被其一把甩在地上,而其左手之劍,則斜斬在金屍肩上,只見其深入三寸之後,即不能斬入,而金屍剛抓楊龍池之右臂,利用身體之姿,一腳踢在其身體之上,力量之巨大,直接將楊龍池之右臂扭了下來,隨即,直接將斷臂塞入口中,大口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