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給其他幾名修士使了個眼色,又把話題轉回來,接著道:“你是說,你和萬石兩人聯手,打不過對方一名築基期的魔修,萬石可已經是築基頂峰假丹境界了,上次,他都說要抽出更多修煉時間,力爭十年內進階金丹了,唉,萬石如不是沉浸於女色,以其資質,早就進階了”,說罷,又搖了搖頭。
李大華不動聲色的回道:“是啊,我也不知道宗門情報哪裡出了紕漏,害得我們風月樓損失慘重,張師兄這才,唉”。
“對了,那三名魔門修士的姓名,他們說了沒,你知道不”?
李大華見候全榮如此之問,本想說不知道,但又怕三名修士未死,醒來之後對不上口供,反正就一名字而已,也不當緊,便道:“只知道那個最漂亮的女修,應當是為首之人,叫喻星畫”。
候全榮見對方談到喻星畫,不由急道:“我們在這聊什麽天啊,應當先把魔門修士給抓回來”,說完重重跺了跺腳。
李大華心想,這不是怕他們沒死絕,又怕魔門修士揭穿我殺人的事情,所以才拖著你們在這閑聊,你當我願給你們解釋得這麽詳細,我是我們宗門的事,關你候全榮屁事,還一個勁的問東問西,我說是魔門殺的就是魔門殺的,哼。
口中卻道:“魔門之漏網之魚不急,反正也逃不出去,我拉你們來,主要是為了救治我們張堂主和三位後輩的,之前,我逃跑也是為了搬救兵來著”,還順勢為自己解釋為啥逃跑一番。
候全榮心中焦急萬分,但又不敢大聲質問,看這情形,大有可能是李大華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讓我們與小姐會合碰面,一時之間,信息量太少,不好推斷一二。
這時,煉器宗的其中一名劉姓修士向候全道:“師尊,這三名煉氣期修士都還活著”。
候全榮見一時也追問不到小姐的下落,又聽到三人都活著,心下稍安,三人都活著,那還是有可能追查到小姐的下落的。
這時,李大華卻突然對醒來的三人道:“你們三人都醒來了,張堂主為了救我,被對方的築基修士四劍殺了,我不敵敗走,你們具體和煉器宗的候師兄解釋解釋”,說完,還用力咳嗽了一聲。
三名煉氣修士之間對了對眼神,俱都看到了張萬石背上的五個劍傷,心中頓時明白李大華所傳遞的信息。
信息有三,一是,我們四人,一人一劍,誰都跑不了,別想脫開乾系;二是,張萬石被魔門的築基修士殺了,四劍全部推到魔門修士身上去;三是,魔門的三名修士全跑了,我李大華沒打過,跑了搬救兵來了。
於是,其中一名煉氣修士向候全榮道:“前輩,我們一行五人在此處偶遇魔門三名修士,雙方照面之間,魔門的修士一言不發向我們發起攻擊,我們三名煉氣修士對敵對方兩名女修,其中最漂亮的那個絕色魔修十分厲害,我們以二敵一,我第一被他打暈了,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心想,我把我知道的說出來,反正我暈了,其他的不要問我。
另一人接著道:“與兩們師叔對打的築基修士,功力極高,一個回合,就把李師叔的靈劍打擊飛穿入石壁之中,後來,我沒空觀察四周,就和對方爭鬥,直到也被打暈了,不過比較奇怪,按正常,魔門修士,應當會殺人滅口來著”,說罷,不明所以般似的搖了搖頭。
心想,李師叔確實是在一個回合之內,就被對方打飛了靈劍,不過,應當是大意所致,要不然,師叔不可能和對方勢均力敵打了半天。
最後一人道:“事情變化太快,但是,我好像聽到張堂主說了一句什麽話,然後就開打了”。
這句話,也是半真半假,張堂主是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被殺了,沒開打而已,然後說好像聽到了,也沒說實,第一個修士說一言不發就開打,說不定是我聽錯了,要不然是他沒聽到。
這三人也是十分精明,把事實和杜撰之詞揉合在一起,讓人真假難辨,反正此地,就死了一個張堂主,別人也不知道實情,我們四人說什麽,就是什麽,魔門那塊,應該也不會好心的給我們宗門來佐證。
候全榮這時注意到煉氣期弟子的說辭,第一個弟子說魔門修士一言不發,那李大華從哪知曉小姐叫喻星畫的,但最後修士又說好像說了什麽,這三人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鬼知道真相是什麽,不過,他們看樣子是互相為之掩蓋,老友之死,當真是有貓膩。
候全榮見三人言之鑿鑿,無從分辯,心道,這是其宗門內部之事,外宗之人,不好多作參與行那質問之事,但是作為朋友,萬石隕落此間之事,事後回到宗門,我定當再向風月樓張宗主匯報其中疑點,起碼要弄清真相,給萬石一個交待,也給自己一個交待。
心想,還好人不是星畫殺的,要不然,事後就更不好處理了,當前之急是盡快找到星畫,但是,李大華這王八蛋,一直拖著不肯帶路,還是只能靠自己了,於是,其對李大華一抱拳,道“既然張兄已死,你們是繼續探查,還是先行回歸宗門”?
李大華眼珠轉了幾轉,道:“我們初出不利,然張兄已死,總要入土為安,會榮,你們三人先行將張堂主屍骸運送回歸宗門,再向宗門匯報此間情況,我就陪候兄一行前往探之一二,看看是否能將魔門修士緝拿歸案,事後,我回歸宗門之後,再向張兄家屬感謝一二”。同時,其對著第一個說話的修士吩咐道,並且,在家屬二字上,稍微加重了語氣。
這也是向三名修士提醒和威脅,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要想著告密,我去處理魔門之事,回歸之後,要向張萬石家屬感謝一二,順便,拜訪拜訪各位家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