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也不答話,一個勁的與龔正對轟,兩人劈劈啪啪的一陣猛攻,在對轟期間,龔正也一直不斷用自己純陽靈氣向李大華侵去,也是了無音訊,心想,看樣子築基修士,還是有幾把刷子的,能輕易扛住我的純陽靈氣入體。
李大華見久攻不下,不由得對龔正是佩服萬分,其築基成功之後,曾找過平時與自己不對付的幾名煉氣頂峰同門,名曰是煉手,鞏固自身修為,實為借機教訓其一二,之前對決中,李大華的優勢極其明顯,基本五六成實力一擊,就能將對方打得是口中連連吐血,自己再上去假冒關心一二,說剛進階一時收不住手雲雲,其實心中是極為舒爽。
但是與龔正對戰一番,卻遲遲不能拿下,心中一陣焦慮,為什麽我的火屬性靈力,對其全然不起作用,這小子煉體也是極為扎實,能一一承接住我的攻擊力道,魔門煉體,當真是不容小覷,這時,不由得向與喻星畫兩人敵對的三名宗門修士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得一陣脊背發涼,只見三名修士,已經有兩名修士不知不覺間已經倒在地上,另一名,還在苦苦支撐。
喻星畫見這邊宋離之能抵擋住築基修士的急攻,不由得一陣詫異,沒想到宋離之這麽強,就是自己與這名築基修士對戰,應當早就敗了,但是現在也不管這些,先把這人解決了,再與宋離之共同對敵,還是有一絲希望的。
想到此時,不由加大了攻擊力度,這三名風月樓的弟子,都是剛剛進入煉氣七層,以喻星畫的煉氣頂峰,九竊皆通之實力,加上小青在旁相助,以二敵三,更是毫無問題,才這麽一盞茶功夫,已經是兩名修士倒在其腳下。
李大華見此情景,心中悔恨不已,自己太過心急,一下就把張萬石給殺了,以為拿下這個美得過份的漂亮小妞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隨便找個借口,把這三個煉氣期小子給結果了,就說我們一行遇到金丹老祖,張萬石和三個修士,被魔門老祖給殺了,我千辛萬苦逃回來送信,就能自圓其說了,到時獨自享用這兩個美女,豈不是妙哉。
結果,這邊剛殺了半個上司,這就跑出來一小子,煉氣期的修士,居然能和自己攻守有加,真是天大的怪事,想到這時,不由得對龔正恨之入骨,眼見事不可為,心中一發狠,李大華運轉功法,全力一擊,將龔正逼退幾步,快速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個符籙,向龔正迎面扔來,龔正見勢不妙,連忙運轉功法護住全身,把培天鍬擋在身前。
龔正隻覺一陣強大的火靈力向自己焚燒而至,同時,一股極大力量向其襲來,龔正不由得連連後退四五步,此火屬性靈力第一時間侵入到龔正體內,龔正一邊運功抵擋,一邊同化體內之入侵火靈力,其將引導進入丹田氣海之內,用純陽屬性化解,幾息之後,靈力消散,龔正只見拳頭及雙肘之上遭受火炙,起了幾個大泡,其他未見損傷,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李大華見對方受自己符籙一擊,卻只是手上起了幾個大水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由得大受打擊,幾乎懷疑自己眼睛看錯了。這個符籙,還是之前一次外出任務之時,特意央求宗門的大長老煉製的,大長老築基巔峰假丹修為,天階中級火屬性靈根,其所言,該符籙有其八成功力一擊,製作不易,特意囑咐不可輕用,李大華此時抱著能憑此符籙一舉將龔正解決,繼續佔有魔門美妞的心態,才咬牙予以激發,結果,就是目前的結局。
龔正也感覺到,此符籙火屬性較純,比之之前李大華入侵體內之火屬性力更為高明,化解較為費勁,應當不是李大華所煉製之符籙。
龔正此時心想,你有符籙,難道我沒有嗎,就想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師尊楊之來的符籙,一舉擊殺李大華,想了想,又覺得不值,目前還未到最危險時刻,能省一張是一張,於是,就再次向李大華攻去。
李大華見符籙都沒起到預期效果,心中已生出退意,也不管那名煉氣修士,就想要一走了之,而就在這時,龔正卻是加大攻擊力度,向喻星畫道:“你們先走,往那邊方向,動作快點,全速前進”, 並連連向喻星畫使眼色。
喻星畫為之一怔,心想,我們就要解決這極度惡心的混蛋,這個時候走,那不是虧了,但是見龔正眼色極為焦急緊迫,還是聽從其所言,一劍將最後一名煉氣修士砍翻在地,全部失去了戰鬥力,連忙與小青兩人,一同向龔正指定礦道行去。
李大華心中也早有退意,見龔正如此吩咐,於是便虛晃一招,轉身向來時之路跑去。
龔正見李大華向來時之路跑去,也不追趕,加大腳步,向喻星畫之方向追去,半晌時分,追趕上兩人之後,疾道“不要說話,跟著我跑”,然後悶頭向前跑去,三人速度極快,龔正又在三個有不同叉道之路口,做了簡單的掩飾,令後來之人,一時之間,分辯不出具體位置,因礦洞之內,礦道其實極多,叉道之間,跑偏了一個,基本就很難追的上了。
話說李大華見龔正沒有追來,不由得一陣疑惑,邊想邊往來時之路走去,心中滿是沮喪,好好的美妞摸都沒摸到,反而把張萬石堂主給殺了,這叫什麽事,走出約五十米時,突然間,好像想起了什麽,就想往回跑去,這時,剛剛拐了一個彎,迎面又出現幾個修士,神識一查控,也是兩名築基帶著幾名煉氣,應當也是來尋找那魔門修士。
李大華心中一跳,心念急轉,完了,這是要泄露了,一看剛好認識兩名為首修士,心下稍安,於是加快幾步上前,先行對著其中的一名築基修士打招呼:“候師兄,你們也是來尋找魔門修士嗎,你們早來半柱香功夫就好了”,說完,還貌似極為不甘的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