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胖子聽,心道,要糟,於是轉身之時,運轉功法,向來路直接奔跑而去。
後面,傳來修士哈哈大笑之聲:“一下子就被我訛出來了,我們哪來的畫像”
隨後,一陣陣攻擊向其身上招呼過來。
吳胖子咬牙飛奔,對身後攻擊不管不顧,之前,其也查探到這些修士修為都不高,才煉氣前期,一溜煙向來時之路跑去。
後面修士邊追邊喊,隨之,便見駐地宗門之內,跑出兩名金丹修士,原來,洞穴之中駐守之地,也有兩名金丹強者駐守,這次,楊龍池城主還沒回到宗門,在半路之上,就碰到了黑龍城龔家及楊氏宗門派遣而來的兩名金丹長老,所以,當時才會想殺個回馬槍,要一並解決魔門之患。
這幾天,宗門各大高手一直駐守在各洞口之處,就是為了要抓住三名漏網之魚,他們還不知道金屍已經被龔正收走。
本來,魔門修士不分兵突圍,當時,直接找一個洞口,還有可能殺出一條血路,如今分兵之後,則更是希望渺茫。
五大宗門之修也不全力追趕,只是遠遠吊在吳胖子身後,這時,出來的兩名金丹修士,正是聚靈門的季向天和黑龍城龔家的高手龔化塵,算是化字輩高手之一。
此次追擊,共有二十余名修士,兩位金丹,兩位築基,其他的為煉氣期修士。根據宗門的情報,魔門已經分兵突圍,前天,南面的出口,魔門二長老突圍失敗,失手被擒,目前,礦洞之中只有吳氏老祖及其三四個手下,故此,兩人不緊不慢的向前追去。
吳氏老嫗看到吳胖子跑來,利用神識查探,看到在其身後不緊不慢追來的兩名金丹期修士,對身後喻星畫道:“你們往前面這條礦道行去,就跟他們耗,實在不行,你就自報家門,說你是煉器宗宗主吳花明的女兒,是的,我們很早就找到你父親了。前幾天,你父親為你母親報了仇了,你不要再恨他了。”
“最妥當的方法是,自己回到宗門,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向你父親求助。他目前才築基修為,不過,應該很快能進階金丹,他資質足夠,只是一直勘破不了情之一關,如今心願已了,應當能快速進階境界。”
“好吧,我就說這些,星畫,小青,你們先走吧”。
“我不走,我要和外婆共存亡”,喻星畫道。
“傻瓜,我沒事的,我起碼是一個金丹高手,他們沒得到好處之前,是不會輕易將我殺掉的,大可向我們萬屍教要一筆豐厚的資源,再說,我們兩大宗門之間,也沒有深仇大恨,你們走了,我無所牽絆,他們更是投鼠忌器,不敢逼迫我太緊”,說完,偷偷向小青使了一個眼色。
小青這時也勸道:“是啊,小姐,我們不在老祖身邊,她才能全力發揮,不用束手束腳”。
喻星畫想了想,確實也是如此,於是,就向老嫗說道“外婆,你保重,我先行一步,你隨後就來”。
老嫗點點頭,未曾再言。
過了半晌,吳胖子氣喘籲籲的跑到吳氏老祖面前,見星畫和小青已不見,道,星畫他們先走了?
老嫗想了想,便也道:“你也走吧,隨手指了另一條路,看看能不能與他們會合”
吳胖子恭敬行禮後,往前奔去。
吳氏老嫗見他們分別走了不同道,分別向兩個叉道發出全力一擊,只聽轟隆之聲響起,兩條礦道都堵住了。
靜等正道修士前來。
一刻鍾之後,兩大金丹修士與眾修來到礦道面前,見吳氏老嫗大馬金刀立於礦道之前,身後之中已全部封堵,知道已然追之不上,便直言道:“你交出宗主之物,我們立誓放你一馬”。
吳氏老嫗道:“我說我們什麽也沒得到,你們相信嗎,我也可立誓”。
又補了一句:“我們魔門這次,是真的虧了,來吧”。
氣氛瞬間凝固,變得異常嚴肅,空氣之中變得極為壓抑,似乎只要有一個小火苗,就能將空氣點燃一般。
只見吳氏老嫗運轉全身法力,大踏步向前,直言:“擋我者死,做好和我同歸於盡之準備”。
說罷,全力向眾人衝去,築基煉氣期修士聽到此言,紛紛往兩旁一閃,不敢直面鋒芒,兩大金丹高手,則直接運轉功法,向吳氏老嫗擊去,只聽雙方法力交錯之間,漫天煙塵飄起,人影閃動,似乎是吳氏老嫗身受重擊, 重傷而逃。
兩大金丹面面相覷,也不追趕,隻對眾修士道:“你們遠遠追著,探明情況之後,再向我等報告。”隨之,兩人便往宗門駐地行去。
誰都不傻,現在這個時候逼迫上去,說不定,對方就拉著你墊背,不要好處沒得,惹了一身騷。
反正,想跑也跑不掉。
話說龔正當日進入山谷之後,隻感覺全身上下極度疲憊,畢竟,之前五大宗門開始,就一直高度戒備,既怕被魔門之人發現,又怕被宗門之人誤傷,再後來,令天行宗主在識海之中大戰一番,龔正其實已盡了全力,使出了全身手段,這才勉強勝出,如果其殘魂再完整一丁點,龔正就要滅殺,肉體被奪舍易主。
直至此時,龔正都還是心臟噗噗直跳,後怕不已。此時已然安全下來,便實在熬不住了,爬上床頭,直接臥倒而睡,片刻,其傳出陣陣酣睡之聲。
直到第二天午時,龔正才慢慢醒來,隻覺得精神飽滿,已然恢復到最佳狀態。
這時,龔正查看四周,隱隱聽到泡泡在那大呼小叫,靈靈指揮著工蜂們在收集蜂蜜,萌萌則一直呆呆的坐在房間地上,這時,龔正發覺令宗主那隻伴生靈獸已奄奄一息,大有可能不治而亡。
龔正問萌萌道:“這是你母親嗎”
萌萌回答道:“是的,這十多年,我媽媽與令天行兩人共用肉體,兩人神念有所衝突,致使我媽媽軀體越來越弱,今天,又受到金丹老祖的金丹自爆影響,已經沒有希望了”。
龔正歎了口氣道:“生死有命,各有機緣,你節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