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正看著孫富貴那得意洋洋叫囂的樣子,心裡一動,隨之走上前,向孫富貴嚷嚷道:“孫師弟,出手不一般啊,動不動就上萬積分,能不能把那棵百年份的石壯花拿出來我瞧瞧,說不定我有辦法”
“你小子有沒有把握,小心點,如果死了,我可跟你沒完,這一株石壯花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囉裡八嗦,要不要治”
“要要要,師兄,只要你救活了,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當然我答應的積分一分不少”
龔正看了看王小萍,豎了豎大拇指,隨口道:“和你真是般配”。
孫富貴咧開大嘴道,那是,看向龔正的眼色都變得和藹起來,隨之小心翼翼從身後拿出一株靈草,龔正隨之打量,這株百年石壯花才二尺高下,靈草根部還連著土黃色的泥土,孤零零的主乾上掛著五六片葉子,都已經發黃,眼看就快要枯萎而死了。
靈植萬一枯萎死了,靈藥藥效立馬減少三成,靈草中的靈氣會直接逸散一部分於天地之中,一些煉丹師的煉丹基本要求都是要新鮮采摘的靈植靈藥才行,之前答應出手的煉丹師,不在宗門,還有五天才回來,孫富貴眼看好不容易得來的靈草,就要枯萎而死,壯骨丹不成功,這王小萍基本就要沒治了。
“你沒找宗門幾位煉丹師出手救治”?龔正問道。
“宗門的兩位地級丹師出手,都只是暫緩其逸散生機,不能根治,聽說要純木屬性靈根者,才有一線生機,然後我向師尊打聽宗門內的情況,才知道,我實在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望你看在大家同門的份面上,出手予以救治一二”,孫富貴邊拱手邊以極細聲音附耳低聲道。
龔正不動聲色,言道:“這樣吧,我也不要你的積分,我與王大平也算是舊識,救治同門義不容辭,不過,我師尊煉製一爐丹藥,缺少純屬性的水、陰、陽三株百年靈植,只要你能給我找到任何一株,我就免費幫你救活這株靈草,並且藥效比普通靈草絕對更強三成以上,如果死了,我賠你一株,沒起色的話,你就不用支付靈草,你也知道我兩位師尊的能量。”
孫富貴兩眼放光,好,君子一言、快馬加鞭!
隨之將靈草遞給龔正,興衝衝的跑了,留下一句話:“我去求我師傅去”!
龔正接過石壯花,向圍觀的眾人行禮道:“各位師兄師姐們,我要回去救治這株靈草了,大家都散了吧”。
眾修士見沒有熱鬧可瞧,也就一一散去。
龔正拿著石壯花回到房間,一邊看著這棵病怏怏的靈草一邊在想,直接使用靈石應該不行,孫富貴應該早就試驗過了,但是我純陽靈氣總量太小,轉化純木屬性靈氣救治這株百年靈草也不知道夠不夠。
隨即一咬牙,拚了,為了《純陽煉體決》大滿貫,接著,龔正將石壯花捧在手中,運行隱陽決轉化體內純陽靈氣為木屬性靈氣,緩緩將體內靈氣灌注到石壯花上,只見石壯花枯萎的葉子,隨著靈氣的注入,慢慢轉綠,龔正心中不由一喜,有效。
龔正心情舒暢,只要純屬性木屬性靈氣有效就行。
煉氣期修士,儲存的靈氣總量的其實不多,修仙修仙,主要還是為了搶壽元搶時間,一個人生的壽元,基本固定之。
何謂煉氣,何謂修仙,全部都有跡可尋。人之一生,不可琢磨,不可領會,不可揣測,有些人心志堅定,有些人隨波逐流,每人的際遇不同,所受磨難經歷亦不相同。
隨著龔正源源不斷的將體內純陽靈氣轉化注入石壯花樹身,這株百年靈植之上的葉子全部慢慢轉綠,等龔正將體內靈氣一絲不剩全部輸出之後,隻覺全身上下一陣酸痛,空虛疲倦之感隨之傳來。這還是龔正第一次丹田氣海之處靈氣消耗一空,腦海中時時湧現不安之感,就如失去了一層保護膜,將自身直接暴露在危險之地。
龔正默運法決,手持兩塊靈石開始恢復,約半個時辰之後,隨著手中靈石慢慢變淡,最後隨之變為齏粉,龔正體內靈氣恢復正常。
這時,龔正抽空觀察石壯花,只見這株靈草經過龔正的靈氣澆灌,六片葉子中,兩片葉子已經綠油油的,其他的略有好轉,但不明顯,龔正推測,再有四次左右的靈氣澆灌注入,應該能將這株靈草恢復到走巔峰狀態。
想到即將到手的百年純屬性靈植,龔正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立即開始了第二次的靈氣輸入,隨著第五次靈氣注入恢復完成之後,龔正一陣陣倦意襲來,直接臥倒床上睡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時分,龔正伸了一個懶腰全身骨頭劈啪聲一陣響起,隻覺全身上下一陣舒爽,感覺全身有使不完的勁,隨之感應丹田氣海之所,隱約可見靈氣總量略有提升,再一感應,發現自己已經進入煉氣七層。
其實龔正不知道,自己昨日這種將全身靈氣用盡的做法,對修士煉氣有絕佳效果,修真界殘酷異常,在外探險、行走之時,如意外讓自己靈氣全失,就像是一隻小綿羊落在一群獅子之中,時刻會有生命之危,故修士在外行走之時,一定會配備一些丹藥以能迅速恢復自身靈氣,讓自己隨時處於最佳狀態,對於身家不厚的修士,則盡量保存實力,以隨時讓自己都保持在巔峰狀態。畢竟,意外隨時會發生。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陣咚咚咚的敲門聲,應該算是砸門聲了,龔正心道,孫王八這素質,真是沒誰了,口中沒好氣道:“來了,門都要被你砸爛了”,隨之打開房門。
孫富貴沒等門完全打開,就一把搶著推門往裡躥,看到放置在房間中央桌子上的一枚靈草,上下一打量,立馬雙目瞪圓,嘴裡不停的連聲讚道:“龔正,真有你小子的,不錯不錯,全恢復了,我的小萍萍有救了”,隨即一副花癡狀,一個勁的在那咧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