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廣城。
深夜,三甲醫院的某個病房。
窗外一陣陣的風將半掩的窗簾吹動。
張青看著玻璃窗外的霓虹燈,怔怔出神。
他並沒有說出穿越太玄界的事。
一來說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再者一時半會也不知從何講起。
只是說自己剛剛醒來,一時不記得發生什麽事了。
警察自然不滿意這個回答。
還好張青父親製止,不然他都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中年警察卻覺得整件事都透露著詭異,在他的視角中。
先是,接到花地古玩市場一人的報警電話,聲稱一個人憑空從自己眼前消失了。
正是白鈺報的警。
民警自然不信,周圍有沒有攝像頭,白鈺一時也證明不了自己的話。
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一天之後又接到報案,這次白鈺找上了張青的母親,張母聲稱張青已經一晚沒回學校宿舍。
也不見他回家,警察才開始著手調查。
果然,從收集到的監控資料顯示,這周周末,張青去了一次花地古玩市場,監控最後一次拍到張青,他正走出古玩街,下一個監控攝像頭卻沒拍到張青的離開身影。
就如第一次報警時,白鈺所說的一樣,他仿佛憑空消失在了街道南門口。
經過兩天的調查一無所獲。
期間張青的父親,爺爺,和學校輔導員紛紛找來。
正當警察這邊壓力山大時。
又是一通報警電話,還是花地古玩市場,還是白鈺。
張青憑空出現了!
正好又被有心白鈺看見。
當時張青一身的血,白鈺先打給120後,才想起打給110。
所以他會才出現在這裡。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20歲的青年可能遭遇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當事人不想說,加上張父的阻止。
他隻得留下一句“想起什麽可以打電話和我說,我還會來找你的。”
留了個電話便就走了。
張青自然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引起了一個警察的關注。
他隻覺得那中年警察的看自己眼神有些奇怪。
眼下他還在回憶著這三天來的神奇經歷。
“太玄界,到底是什麽樣的地方呢?”
“存在靈氣,科技落後,武道繁榮。”
“以及異變的古武”
“還有自稱“玄”的神秘人。”
看起來就是這個“玄”主導穿越事件。
隨意穿梭兩界,這是什麽手段?
難道他是神仙?
“不管怎樣這是一個機會。”
“七天之後嗎?”
……
太玄界。
劉修玄飄了個魂體在溪邊遊蕩。
雖然待在衍生空間十分安全,但劉修玄只有睡覺才會進入。
畢竟衍生空間一片黑暗,和關禁閉沒什麽區別。
要知道將人長時間關在小黑屋中,可算是一種酷刑。
張青打死老虎後經常有小孩來此打水,抓魚,劉修玄還時常顯出真身來嚇唬小孩。
只是這兩天再也沒有人來過了。
擁有全圖視野劉修玄當然知道怎麽回事。
那天傍晚,太陽被群山遮蔽,李家村陷入一片黑暗。
三名蒙面馬匪持著火把,自官道而來,其中一人的馬上橫躺著一具屍體。
家在官道邊上村長第一個意識到有人來了。
穿戴好衣物,喜歡顏開的出來迎接。
卻…
迎來了李牧的屍體。
兩位煉髒的一流高手將所有村民聚到一起。
為首的錦衣中年隻想知道張青在哪。
沒有得到結果的中年男人氣急敗壞。
最後隻留下了一把火。
劉修玄只能看著,無能為力。
他也想過將張青傳送過來,但他明白面對兩名一流高手。
張青創造不了奇跡。
“我雖然擁有乾元鏡的能力,但本身只是一個相當於煉氣一層的修士。”
“空有神念,沒有法術,只能用作簡單的念力,頂多能拿起一些較輕的東西。”
所以這幾天劉修玄都在研究乾元鏡,他發現乾元鏡的印記也是強大的能力。
之前劉修玄隻將他當是個路標。
經過兩天的探索,他發現,將印記標記在人身上時,他能獲取標記者的一部分信息。
如張青,他能看見張青的年齡,主修功法,功法進度,身體狀態。
甚至一念之間就能獲取張青所學武功的記憶,以及和其有關的一切體會。
可惜劉修玄沒有肉體,不然他也能馬上就能學會張青會的東西,但是限於記憶和感受。
不能直接獲得實際修為。
此外,他還發現印記的數量是有限的。
他標記了5個印記後,就感覺自己的魂體虛弱,不能再標記了。
“難道印記就是自己的分魂嗎?”
“如果是這樣…”
劉修玄回到衍生空間,盤腿坐下,集中精神,仔細的感受著印記的存在。
……
藍星。
張青這幾天也沒閑著,入院的第二天早上,左手用繃帶吊著,就辦了出院手續。
在李家村時,他問李毅什麽是煉皮。
李毅當時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張青。
他才知道,太玄界的武道先練外再練內。
先將皮練的如金鐵一般,才能在煉肉力氣大幅提高後,承受住力量的反震。
這也是當的李牧接張青一掌卻沒有受傷的原因。
而後再去練內,如煉骨,煉髓。
再深追一些,就不是李毅能知道的了。
“太極樁功卻沒煉皮的功效。”
“也是古人創武時,也煉不到身體會扛不住反震之力的地步。”
“不過也有類似的專修皮肉的功法。”
“以及煉髓?”
藍星可是有號稱“洗筋伐髓”的易筋經啊!
於是這兩天張青拜了本地的一位練習金鍾罩的高手。
由於張青在古武界還是很出名的。
他爺爺是本地有的太極拳宗師,父親也是太極拳高手,在軍隊當武術顧問。
張青可謂是武學世家。
於是借著學習的由頭,成功學到金鍾罩。
這次他準備去找本地有名的純陽觀。
只是剛出家門,張青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
張青直接站定,無奈的道。
“王隊長,我也不是什麽犯人吧!”
“何必窮追不舍。”
張青以為又是警察來找自己。
但身後卻走出一個纖細身影。
女人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藍色的牛仔短褲下是雪白的玉腿,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白鈺。”
“你沒事跟著我幹嘛。”
“不用上課嗎?”
“沒事就不能跟著你嗎。”
“你可是我的張青哥哥。”
白鈺眨著那雙好看的眼睛。
張青記起來了,自己在穿起前見過白鈺。
就在白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