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染黛眉微皺,但很快換上一個稍顯嫵媚的表情,顯得又俏皮,又可愛。
“那卡修斯,你是來自於哪一個國家呢?”
盧卡斯深藍色的瞳孔中,隱現一絲壓抑的貪婪,迷戀般望著女孩,隨口道:
“利比亞,這一位美麗的女士,我的父母也是非常想見你。”
咚咚咚。
敲擊棺材的聲音開始劇烈,仿佛鎮壓在其下的人已經急不可耐。
【呀,怎麽還真成愛情劇本了,不過這男主怎麽越看越像“暮光之城”的...】
【噓!你們聽,背景音那敲擊聲音越來越急促了。】
【有什麽東西要出來嗎?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黎染今天穿著一身合體的運動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嬌軀。
她眯起修長的桃花玉眸,眼眸中透著一抹不屑。
黎染輕撩動自己及腰黑發,將手機放到了自己胸前的口袋中,隨機拉上了拉鏈,只露出了後攝像頭。
【咦,視角變了,感覺與主播又貼近幾分。】
【姐姐,貼貼!】
“利比亞,那可是一個潮濕無比的地方,可沒我華夏適宜,對了你父母也跟著你來約會嗎?”
黎染若有若無道。
盧卡斯笑著,微微點頭,附和道:“是的,美麗的女士,那地方太潮濕了,華夏溫度適宜,才生的如此你這樣美麗的,優雅的女士呀。”
黎染笑意更濃。
盧卡斯補充道:“我的家在旁邊,不遠處,在我的家鄉要把心儀的女士邀請在家中進餐。”
說罷,男人彎腰,躬身彎腰,伸出自己的修長蒼白的手掌,做了一個“請”。
黎染微微點頭,笑道:
“好呀,我也喜歡你們這種帥哥呢。”
聽到了女孩的肯定,盧卡斯眼底升起竊喜,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牙齒。
而這一刻,那“咚咚咚”愈發的響徹,似乎極端憤怒,想要阻止黎染的跟隨。
【總感覺這盧卡斯圖謀不軌的,一般這種劇情後面...】
【十八禁嗎,我怎麽感覺這麽滲人啊?】
【能大半夜跑到亂葬崗,死人堆上來約會的,主播就不是什麽正常人。】
【你們聽,那棺材板怕不是要被撞爛了。】
黎染便是跟隨著這名盧卡斯,沿著亂葬崗深入,大約一百米左右。
竟然有幾座孤零零的墳堆,只不過上面的泥土都是嶄新的,顯然是剛剛堆砌。
盧卡斯陶醉的望向明月,忽然癡迷道:
“我親愛的女孩,你想永生嗎?”
黎染譏諷一笑,卻皮笑肉不笑道:“怎了,你能讓我永生?”
盧卡斯張開自己的懷抱,自信道:
“自然如此,你過來,你過來,我讓你永生,成為和我一樣的人...”
黎染紅唇微笑著,手指卻輕輕捏住了斜挎包中冰冷的一角。
卻徑直向著這個白皙的白人男性走去。
盧卡斯吞咽了一口自己口水,瞳孔微微收縮,他死死盯住女孩白皙,可口的天鵝頸。
“過來,過來,我帶給你永生!”
黎染微微點頭,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弧度。
【主播,你這是在玩火。】
【大半夜向著一個陌生人男人懷裡抱真的是傷風敗俗,放開那個人,讓我來!】
【你們看,哇哢哢,這男的嘴裡牙齒變長了。】
終於,在女孩已經接近自己咫尺之刻的時候。
盧卡斯幾乎無法忍耐,眼眸中貪婪已經蔓延出來,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
忽然,女孩抬起那張絕美的容顏,紅唇輕啟,悄咪咪,嬌滴滴問道:
“那...徐穎是不是也永生了?”
聽到“徐穎”二字,盧卡斯一僵,微微笑道:
“是呀,她和你一樣美麗,已經接受了血契,與我們一樣成為永生者了。”
女孩玉眸展現一抹明媚,愈發的魅力動人。
盧卡斯卻再也無法忍耐,張開那已然細長的獠牙的口腔。
向著黎染的脖頸而去,可是下一刻,他便是感覺自己的眼睛驟然一痛。
“啊!”
女孩冷笑著,掏出辣椒水就是噴在了盧卡斯眼前。
盧卡斯暴怒,伸出的手臂驟然向著女孩懷抱過去。
可是自己的小腹朦朧劇痛,自己襠部驟然遭受狠狠的一擊。
女孩提起自己膝蓋,驟然頂在男人兩腿之間,力道之大,幾乎擊碎!
黎染並沒有停止,眼眸中冷意漸濃,迅速在斜挎包中抽出甩棍。
一下子,摔到了男人的下顎。
巨大力的迸發,男人一手捂襠,一手捂著眼, 竟然無法阻擋,生生被抽飛出去。
黎染冷笑著:“就是你這個姑奶奶禍害的徐穎吧,徐穎和你約會沒有兩天,就跳樓自殺,說自己變成了怪物!”
盧卡斯痛苦在地面上呻吟,這到手的羔羊怎麽忽然變得如此猙獰,這孱弱的女孩怎麽變得如此厲害?
【我艸,怎麽是這種劇情走向,愛情劇變成動作片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動作片?】
【看著就痛,得碎裂了吧...現在人,演戲都這麽狠嗎!】
【額...這盧卡斯看來禍害了不止一個女孩。】
盧卡斯痛苦的捂著自己的眼睛,二十倍的超級濃縮辣椒水,幾乎讓他完全失明。
他怒吼咆哮道:
“你是誰!”
黎染冷笑著,卻搖曳著手中甩棍,淡然道:
“徐穎的朋友,我托人要到你的wx號,想看看你是什麽東西,未曾想果然謊話連天,利比亞潮濕?整個世界上最炎熱地方,還有這地方方圓十裡都沒有人煙,你們家是住在墳堆裡麽?”
盧卡斯再也不去偽裝,他掙扎的起身,整個人身形開始畸變,眼眸變得逐漸猩紅,視力開始逐漸恢復。
而,他最終兩顆尖牙也愈發伸長,最終定型,她斷裂的下顎骨開始迅速愈合。
“你敢欺騙偉大的血族,我本想把你變成我的同族,偉大的血族,你你你,我要把你吸乾!”
月光下,盧卡斯蒼白身軀,病態的面色,兩顆獠牙閃爍嗜血光輝,憤怒的望著女孩。
咚咚咚!
棺材敲擊音愈發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