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陷入“暴食”狀態下的黎墨,吃著這個時代的垃圾食品,包括但不限於速食漢堡,辣條,未煮的螺螄粉。
這時代的食物真的可口!
噸噸噸!
這印著“可樂”的瓶子裝的真好喝呀,和醬油一樣,但卻是甜的。
但是,吃的剛剛帶勁。
黎墨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似乎被蚊子叮咬一口,這天還有蚊子?
於是,極不情願的轉頭。
竟然看到那吸血鬼的頭領——盧卡斯,捂著嘴中被蹦掉牙齒,痛苦的站在他的面前。
好家夥,自己還沒有找你!
你提前來這裡咬我了,這是挑釁行為。
雖然以成僵,但仍舊以天師自稱的黎墨忍不了了。
驟然起身!
右手伸出猛地落到了盧卡斯頭頂,微微用力,手指竟然深入顱骨。
盧卡斯眼球瞪圓,整個人被黎墨抬高,他難以置信道:
“你是誰!”
黎墨聽到這個質問,心中一陣無語。
鬧了半天,這吸血鬼根本沒有認出自己?
那你咬我幹什麽?
黎墨轉念一想,立刻明白,這蛀蟲的目標是黎染,只是錯把自己當成了黎染。
這盧卡斯竟然如此記仇。
這讓黎天師更為憤怒,手勁又大了一分,只差一分便能將面前血族的頭顱捏爆。
盧卡斯雙目蹬的滾圓,蒼白的面孔此刻漲紅無比。
黎墨冷笑著:
“不認識我?”
黎天師緩緩張開的口腔,他獠牙瞬間再一次生長,屍氣滾滾。
盧卡斯立刻認出了這就是令他恐怖的那一位僵王,媽的,真倒霉啊,冤家路窄!
他驚叫求饒:
“僵王大人,小的狗眼不識泰山,我...我...”
黎墨眼睛卻滑落到他的脖頸上,蒼白病態,隱隱看去,還蔓延著絲絲血線。
那股嗜血的衝動,再一次湧現在天師胸膛中。
他張開獠牙驀然咬去,這一次尖銳的僵屍牙齒瞬間割破他的肌膚。
鮮血伴著生命體瞬間流入僵屍黎墨的腹腔中,他腹部的那一抹太極圖旋轉著。
盧卡斯驚叫,逐漸失聲。
整個人劇烈萎靡,他一個吸血鬼,竟然被一頭僵屍嗜血而亡。
終於,黎墨恢復了一分清明。
驟然用力,將盧卡斯重重摔倒地板上,盧卡斯被甩的骨骼斷裂。
黎墨砸吧一下嘴唇,用紫袍衣襟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冷冷望著宛若死狗的血族。
他冰冷問道:
“誰派你來的,來我華夏作祟?”
七十年前,華夏天師舉正派之力,將這些血族,狼人,地精,巫師驅逐出境,並且定下六十年不犯我中華的「子午公約」。
如今時過境遷,黎天師都已經沉睡六十年,子午公約已然到期。
這些西方的妖魔鬼怪再一次開始作祟,為禍一方。
盧卡斯顫抖著嘴唇,慌忙道:
“是尼古拉斯伯爵讓我前來的,讓我潛伏在寒江,繁衍壯大我們血族的實力,我也是被迫的,僵王大人,饒了小的,小的原因為您奉犬馬之勞!”
“尼古拉斯”?
這是血族中一個高貴姓氏,黎墨曾經便是用金錢劍斬殺去其中一位的頭顱。
黎墨正要繼續開口,聽得一個慵懶的哈欠音傳來。
一個睡眼婆娑,半夢半醒的女孩,身著粉紅色睡衣在臥室中走出,慵懶道:
“張羽,不是說不讓你來找我了嗎?嗯,啊!”
黎染終於被嘈雜的聲音吵醒。
下一刻。
她眨巴著自己桃花眸,然後輕輕揉了揉。
依稀間。
女孩看到。
一個紫袍的獠牙怪人佇立,而他的面前是一個蒼白萎靡的金發青年人。
這是進賊了?
而刹那,女孩瞬間清醒,因為那金發男人在看到她一刻。
變得極為暴虐,眼眸中殺氣一展,他早就已經不期望活著了。
此行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復仇。
盧卡斯整個人瞬間繼續萎靡,而眉心開裂一道血縫,縫隙中“刺啦”一聲,一道修長伴著腥味的血劍破曉而出。
向著黎染嬌軀射去!
盧卡斯嘴角殘忍的笑意更濃。
而黎染後退兩步,那血劍目標是她的喉腔,一劍封喉,將再無退路。
這血劍太快,只是眨眼的功夫,讓即使武學大師的女孩也難以躲避。
她已經絕望。
但是下一刻。
一道紫影攢動, 幾乎是瞬移擋在女孩面前。
黎墨冷哼一聲,大手一抓,便是腥風湧動,屍氣滾滾。
血劍直接擊落到黎墨黝黑的手掌中,顫抖兩下被輕而易舉的製服。
而黎墨眼眸中冷意漸濃,輕輕一捏,血劍碎裂破滅,散落滴答在地板上。
盧卡斯發出痛苦的呻吟。
而黎墨卻暴然質問道:
“我道家的體內蘊養靈劍之法,你一個吸血鬼如何會的,說!”
他逼逼緊逼,兩抹血芒洞穿了盧卡斯的內心。
盧卡斯咬牙切齒,嘴唇顫抖,終於是抵抗不住,道:
“是龍...”
“啊!”
似乎是,盧卡斯的話語觸發了某種禁忌,他話語隻說了一半。
便是雙手捂住自己的喉嚨,表情極端痛苦,同時他身上貌似滾滾青煙。
黎墨心道不好,就要伸手救下。
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盧卡斯尖叫中,身體肌膚開始燃燒,化作一團烈焰,不過三秒鍾。
地板上,只剩下了一灘血漬,已經濃濃的燒焦味,連半點骨骼都沒有剩下。
黎墨眼中愈發沉重。
如此看來,一個吸血鬼能會道家的至高法門,道家裡面有叛徒啊!
自己不在的這六十年,看來不太平。
黎染已然看呆,但是伴隨著黎墨心念一動,他的眉宇恢復俊郎神態。
黎墨眯起深邃的眸子,對著女孩柔和一笑。
而女孩一看之下,竟然呆愣原地。
她捂著小嘴,難掩震驚道: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