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兆嘴上吐槽:“好家夥,我這重生以來,每次跟著張校長做TM打擊違法犯罪的活兒?他怎麽不去報警啊?”
馬兆略微一尋思,張校長這事情還真不好報警,一來,他沒能晉級最終決賽的那一期節目要在下周五才能播出,二來,他若提前申訴,事情勢必會鬧大。
而作為奪冠熱門的張校長,流量這個東西,還沒準真會把他推向風口浪尖。
他越爭取自己的利益,越會陷入“輸不起”的輿論。
“好,你準備好之後,我陪你去。”現在除了馬兆,確實沒有人能幫張校長安全解決這個問題了。
“哥哥,你怎麽還沒睡啊?”何雨眉感覺電腦屏幕的光有點晃眼睛,翻身背對著屏幕。
馬兆迅速關了電腦,鑽上床,把小斑摟在懷裡狂吸一頓之後進入夢想。
第二天,清脆的雞鳴將馬兆一家人叫醒。
小斑嘴巴裡面熟悉的滂臭味把馬兆熏醒,馬兆實在想不通,這麽可愛的、毛茸茸的小貓咪怎麽嘴巴能臭成這樣。
馬兆一把把小貓咪抱到衛生間,拿著小牙刷給小貓咪刷牙。
刷完之後,馬兆把小斑拎起來用鼻子聞了聞,確認沒味道之後才放心開始吸貓。
馬兆自己洗漱之後,見到爸爸一瘸一拐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馬兆笑了:“爸?你腿怎麽了?怎麽一瘸一拐的?”
爸爸一邊揉眼睛,一邊支支吾吾地說:“壓麻了,你媽媽給我把腿壓麻了……”
反正馬兆是想不到爸爸媽媽兩個人是解鎖了什麽新姿勢,能大早上酸軟成這樣。
穿著睡衣的媽媽蓬頭垢面地走出來:“孩子他爸,下次能不能節製一點,昨天晚上都給我弄疼了……”
算了,父母玩得蠻花,就算哪天馬兆發現自己多出個弟弟,他都不會覺得意外。
馬兆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熱水:“爸媽,我給你們去做早飯,你們先坐著休息一下。”
聽到馬兆要做早飯,媽媽突然就清醒了:“兆兆,爸媽不累,你餓了吧,媽媽給你煮麵條啊。”
爸爸媽媽互相對視一眼,他們絕對不能讓馬兆進入廚房,誰知道一堆能吃的東西在他的創造力之下,會變成什麽能吃但是不好吃的東西?
“我做飯真的有那麽難吃嗎?”馬兆低頭看著小斑,小斑沒回答,徑直跑向了房間,去叫醒何雨眉去了。
馬兆心裡下定決心:“不信,我這輩子一定要做一頓爸媽瞧得起的飯菜。”
吃早飯的時候,父親一邊嗦面,一邊看著何雨眉:
“小雨眉啊,今天能不能陪姑父我上街上一趟啊?我有點事情想找小雨眉幫忙。”
“爸,你什麽事情神神秘秘的啊?”馬兆疑惑道,“有什麽事情不能直接說嗎?”
“那個,女孩子最懂女孩子嘛,”父親只是用眼神瞟了瞟身旁的媽媽。
“哦,妹妹,你願意幫姑父這個忙嘛?”馬兆問著一臉茫然的何雨眉。
何雨眉思索了一會兒:“我想要艾莎的那個芭比娃娃。”
父親笑得很開心:“好,不就是個芭比娃娃,姑父給你買。”
小孩子嘛,最容易滿足了。
就這樣,這天馬兆是一個人去的學校。
雖然帶著何雨眉也沒什麽事情,何雨眉也蠻乖的,但總歸是要分心照顧她的。
學校的事情處理起來也很容易,每天把班級上課情況一記錄,再前往食堂和操場上一視察,剩下的時間就可以呆在校長室打遊戲了。
他手頭上的互聯網創業的事情急不來,張校長那邊的約定急不來,學校圖書館的事情也無從下手。
除了打遊戲,偶爾去其他班級給老師代代課,給同學們減減作業,馬兆也沒什麽事情可以做。
學習?都重生了,誰還學習啊?
當然,馬兆打遊戲肯定是不會被老師和學生發現的,他一般都偷偷上4399打造夢西遊和拳皇,還有洛克王國。
張校長查看電腦瀏覽器記錄的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沒管馬兆想怎麽玩。
馬兆上一輩子的時候,沒玩過造夢西遊,但他看過陳天玩,他一直想知道打通關是什麽感覺。
從九重天打到天道宮,再打到南天門,殘血開無雙絕境翻盤……
這遊戲一個人打還是蠻難的,要一邊躲技能一邊輸出,有時候還要攢氣卡無雙條,蠻考驗反應速度的。
拳皇還是聯機跟其他人打有意思,打人機要麽太簡單,要麽難度太高,很難像人一樣可以自己控制發揮的程度。
不然臉滾鍵盤有什麽意思啊?
至於洛克王國,馬兆小時候沒怎麽玩過,那個時候他都沒有養過一隻100級的阿布。
那個時候阿布還出過大電影,馬兆可喜歡阿布了,阿布進化為聖龍阿布的故事真的很酷。
據說後來,洛克王國的代表寵物變成了迪莫,馬兆那個時候在學習,就沒關注了。
就在馬兆沉浸在遊戲世界中時,QQ彈窗裡,白澤發了一條消息:
“馬總,阿毛跳槽去了翰芯科技公司,把咱的項目泄露了!”
馬兆心裡想道:“翰芯?就那個芯片造假的公司?他們公司很大,但沒幾個人有真材實料的技術,就算泄露了,也落不了地。”
於是,馬兆輕飄飄地回復:“讓他泄露,以後我的團隊裡,不需要有叛徒, 還有缺錢記得去買點翰芯對家的股票,遲早能賺。”
白澤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馬總不慌,但他上一次買了一手手機行業的股票,結果iPhone4賣爆了,股票大漲,白澤賺瘋了,因此,對馬兆是十分佩服的。
互聯網上誰有技術,誰當老大,誰能賺錢,就對誰忠誠,這是不變的真理。
馬兆回復以後,就繼續操作遊戲了。
本以為今天會是平常的一天,馬兆回到家裡的時候,就見到了浪漫的一幕。
父親穿著西裝,手捧著一束鮮豔的玫瑰,單膝跪在媽媽面前:“親愛的,你還記得13年前的這一天嗎?”
“我當然記得,”媽媽的目光中含著淚,“那時我說我願意嫁給你。”
“可是,我當初欠你一個婚禮,我很抱歉讓你等了13年。”
“我曾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沒有婚戒又如何,沒有婚禮又如何,我愛你,是一輩子的事情。”
……
馬兆感覺自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上一輩子,爸爸離媽媽而去的時候,媽媽總是一個人哭,為了那個所謂的公道打了幾十年官司的破碎的女人,如今在這一世,得到了她上輩子永遠也得不到幸福。
“哥哥,這是我計劃的喔。”何雨眉昂著頭走出來。
“謝謝你,妹妹,等到你父母來接你的那一天,我會和你一起,說出你想告訴他們的話,我們會讓父母改變的,對嗎?”
何雨眉沉默了。
“妹妹,我會陪你一起勇敢!”
何雨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