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虎生性狡猾,只要盯上一個獵物,那麽就會偷偷跟蹤,直到獵物放下警惕或者露出破綻最後再偷襲你的頸部。”墨學友坐在椅子上說道。
“看樣子我們得時刻保持良好狀態,所以我有點餓了,咱弄吃的。”秦青雨說道。
秦青雨已經一天沒有進食,肚子咕咕叫,但是對於像墨學友跟墨晗這個境界的人,他們也有進食,只不過能更扛餓一些。
墨晗從包中拿出罐裝好的肉干,遞給了秦青雨。
秦青雨接過墨晗的遞給的肉干,打開罐子,在椅子上吃起了肉干。
【這肉干好難咀嚼啊,正筋道】
“現在該咱們,好好思考,如何對付那崖虎了,並找到藥草了。”墨學友說道。
“那崖虎進來了!”墨學友站起驚呼道。
秦青雨與墨晗也猛然起身。
“坐下吧,它又出去了。”墨學友坐下說道。
“那崖虎應是發現我們躲在這裡。”墨學友說道。
“不如在門口放點陷阱?”墨晗提議道。
兩位紛紛點頭,說完,墨晗與墨學友走到石壁牆前,獨自留下秦青雨。
屋內安靜無比,秦青雨連自己的呼吸都能聽的非常清楚,秦青雨拿起茶杯淡然自若的喝了起來。
放下茶杯淡然自若道:“出來吧,畜生!”
那空蕩蕩的房間,忽然出現,一利爪抓向秦青雨的臉龐,速度極快,秦青雨的頭部直接受到重創,一大部分頭骨已經陷進腦內,秦青雨也被擊飛,左臂撞到牆壁而骨折。
但這一切都在秦青雨的預料之內,秦青雨嚼碎在口中藏好的回春丹,身體立馬恢復如初,那崖虎見秦青雨還有反抗之力,便衝向秦青雨,咬住秦青雨的咽喉。
秦青雨眼神犀利的看著,咬住自己的咽喉的崖虎,一下把秦青雨的頸部咬斷。
【這畜生,怕不是不知道現在已經被我控制住了吧,只不過是用咽喉有些痛,罷了】
彼岸從窗外飛進,向那崖虎刺去。
那崖虎反應之迅速,竟用秦青雨的身體想擋住此劍。
【愚昧,真是愚昧,竟然會認為我如此懦弱!】
彼岸直直的穿過了秦青雨的身體,鮮血與腸胃一同被彼岸從秦青雨的前方帶出,刺向那崖虎,那崖虎見此向後跳去,可殊不知,它的背後已經被秦青雨用那屏障符擋住了去路。
那崖虎見彼岸刺來道:“我可以帶你去尋得此草,放過我吧,上仙。”
彼岸停下了動向,而正是這短短的遲疑,讓那崖虎有機可乘,那崖虎繞過彼岸,向秦青雨衝去,秦青雨反應不及時,只是刺中了那崖虎的後腿,卻被那崖虎一下打破了腦袋。
頓時血肉飛濺,牆壁上全是秦青雨的腦袋裡面的東西。
但是這一擊並沒有完全擊殺秦青雨,秦青雨還殘留一些意識,咬碎了左牙裡所藏的回春丹。
一瞬間秦青雨的傷勢,完好如初,而那彼岸也沿著崖虎的後腿,一向崖虎的腦袋劃去。
而就在這時,崖虎的身體就如當時被十萬劍陣所攻擊一樣,瞬間那彼岸無法在這崖虎身體上造成任何傷害。
而那崖虎的後腿被整整劃開,那崖虎鱉了秦青雨一眼,便衝忙化成黑煙向屋外跑去。
而在墨學友與墨晗在布設陷阱的時候。
墨學友跟墨晗對視一眼,互相點頭後,便向屋內衝去。
沒錯這三人準備玩一招引狼入室,用秦青雨做誘餌,只不過這次行為實在是太大膽了。
在信息缺少如此之多的情況,還敢對比自己境界高出一截的猛獸用此種招式。
他三用出此招,完全是憑默契和眼神,因為他們對這招沒有半點用言語的方式闡述。
因為他們知道那崖虎精通人語,其耳朵可以聽到方位外5、6裡的聲音。
因此所有的進展不過都是他們三的默契而已。
“晗,用十萬劍陣符。”墨學友吼道,並在在身上用出靈刀,準備出遁術,直接遁術到屋內。
卻被那崖虎所攔住。
那崖虎的分身從墨學友的身後突襲,咬住墨晗的頸部,導致此次的遁術被那崖虎所攔。
墨學友見狀,用自己的十把金劍向那崖虎的分身刺去,結果後背也被另一隻崖虎所偷襲,那隻崖虎分身狠狠的咬住了墨晗的頸部。
現在局面完全可以用難以顛覆的失敗來形容。
墨學友看著如此情況, 心裡只能賭一把,墨學友發動遁術,把自己傳送到那懸崖的邊上,然後利用崖虎本身的重量再加上自己腳上的靈氣反動力對的力量,使其崖虎與自己跌落在這萬米的峽谷中,那崖虎見撞,松開墨學友的頸部,向石壁上跳去。
而這是死局,沒錯是那崖虎的死局,如果說那崖虎不松口,那麽那崖虎會因為這萬米高空活活摔死,就算那崖虎分身會使用那靈氣並在空中建立屏障的話,就算他是元嬰期,但是不過自己是一個分身,且這不是還有墨學友嘛,那崖虎怎麽說都已經進入死局。
就在那崖虎跳上石壁時,墨學友笑了出來,並用那種藐視眼神看著在石壁上的崖虎。
墨學友在空中擺動,這萬米高空,直接跌落絕對會被摔成肉餅,因此墨學友從包中拿出好幾枚回春丹,抓在手中,並先在嘴中塞入一顆。
並以腳向下的姿勢,在自己腳下建立一靈氣屏障,墨學友狠狠的摔在那靈氣屏障上,結果自己的頸椎直接摔斷,雙腳以難以形容的方式彎曲,墨學友一下咬斷自己嘴裡的回春丹,身體恢復如初,墨學友在自己的腳下建立一條靈氣屏障連接石壁。
墨學友用靈氣黏在石壁上,然後向下墜去,快到谷底再黏住石壁便可,這是墨學友自己想的最好的理想情況。
只不過當墨學友準備這樣做時,察覺到,那崖虎正直直盯著自己,並一躍到墨學友面前,墨學友眼疾手快的前面建立了一靈氣屏障,而那崖虎撞到靈氣屏障,往下跌落去,只不過這沒讓那崖虎所死亡,而是用他的前臂抓做了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