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巨石,掉進平靜的湖泊,激起千層浪……
人群再次掀起軒然大波。
“莫不是做出些怪異的舉動,吸引素香蘭姑娘的注意吧。”
“胡言亂語,後生可畏。”
“下去吧,掃什麽興啊!”
……
閣樓眾人,紛紛跑出廊道。
“你什麽意思?”
“好大的口氣!”
……
楊文軒臉色陰沉,這人是誠心來搗亂的。
這可是他的局!
他惡狠狠地說道,“你可知我是誰!”
林奕聽得厭煩,“你是誰?問你娘咯,問我幹嘛,我又不是你爹。”
指尖點了點下巴,略做深思,“莫不是,你娘也記不清了?”
錢朵朵再次被逗笑,拌嘴上,他從來都不輸。
在場所有人,想笑卻又不敢笑,臉憋地通紅。
“你說什麽!!!”
楊文軒被氣到了,差點要從閣樓上跳下來!
好在一旁的人給拉住了。
不過臉色鐵青,竟然有這麽不知好歹的人。
他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如此挑釁,當下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牙尖嘴利!”楊文軒一聲厲喝,“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溜進來的,怡春院不管管嗎!”
他將矛盾丟給怡春院來處理。
“交了錢進來,自然是來一親芳澤的,怎麽還不給進了?”林奕沒有理會氣憤的楊文軒,徑直走到帷幕前。
帷幕內,她自然看到了所發生的一切。
“喔?我們歡迎公子,來者皆是客,希望公子莫要生事端為好。”
林奕點點頭,“難道不是我朋友說的在理?還有就是,有個出頭鳥,言語冒犯到我的堂叔。”
“出頭鳥?”
“就是鳥人的意思,不是好詞,我就不多加解釋了。”
“鳥人!”楊文軒怒目圓睜,滑天下之大稽,當眾被一人如此輕薄,怎能忍氣吞聲。
“你找死!”
楊文軒帶著那幫人,浩浩蕩蕩,下了閣樓。
徑直走到林奕面前。
“且慢,楊公子。”帷幕裡,她將手中的琵琶交給侍女,站起身子,“同樣的話,我也要傳給楊公子……”
楊文軒他拳頭緊握,咬牙切齒,“好!我給素姑娘面子,今天,就要好好看看。”
一旁手下端來椅子,他坐了上去。
手中折扇打開,去著心中的火氣。
素姑娘詢問著林奕,“公子……怎麽稱呼?”
“在下姓林。”
“林公子若要作詩,那麽我出一題可好?”
“請便。”
錢朵朵看著林奕,完全的信任著。
似乎明白身旁林安的局促,錢朵朵安慰著,“相信林奕,你比我更了解他,不是嗎?”
林安歎息著,信任和擔心總是存在。
帷幕內的素香蘭,思考了片刻。
似乎想起了什麽,開口道,“文人雅集時,飲酒賦詩,不知道林公子做首飲酒,如何?”
這樣的詩可太多了,雖說將古人的詩搬來自用,有些自欺欺人。
但是那個再也回不去世界,置身於此,又何必庸人自擾。
踱步,來回。
假裝想詩,這看看那看看。
坐在高椅上的楊文軒等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讓他出糗,是必然的。
“神神叨叨,裝腔作勢。”
“恐怕是要寒了素姑娘的心意咯。”
……
人群裡的氣氛似乎被帶動起來,大家自然都希望向著楊家說話。
“這人八成是過來蹭光的。”
“她還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楊家吧!”
“看他能裝到幾時。”
……
林奕聽的厭煩,打斷了大家的碎語。
左手附帖於後腰,右手似拿酒杯。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轉身,看著針對他的周圍人,無奈搖搖頭。
看著手裡擬的酒杯,緩緩抬起。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他轉繞著身子,看著身邊的影子,似乎在找尋著什麽。
“月即不解飲,影徒伴我身。”
……
有模有樣,奧斯卡小金人。
恍然間,欲求李白作詩時的心境,感受著月下獨酌的孤寂感。
在場所有人,都詫異著,這眼前的青年,竟然真能作詩。
而且,這詩……
詩念完,林奕站著。
他再次抬頭,眼神徒變。
變得銳利無比,化作一股憤慨之意。
“再來!”
借酒澆愁,抒發自己的憤激情緒。
一聲“再來”,體內真氣暴漲,衝出體外。
“呼呼呼!”
化作一股無形地氣浪,振地衣衫獵獵作響。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帷幕中
素香蘭站起身子,似乎在表達自己的震撼之意。
全場食客,鴉雀無聲。
整個大廳內,唯有林奕的作詩。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
念完詩。
全場依舊鴉雀無聲。
久久沒有恢復之前的喧鬧。
這一刻,系統提示,仍在繼續……
獲得崇拜值點數+1
獲得崇拜值點數+1
獲得崇拜值點數+1
……
楊文軒似乎因為憤怒,全身止不住地顫栗。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陌生的青年,竟然有這般能力。
當下自覺臉面掛不住。
周圍人都鴉雀無聲,似乎沉浸在這兩首詩裡。
一旁的海鮮,知道這人似乎不一般,可他哪曉得?
當下拳頭緊握,拳頭緊繃。
“都愣著幹嘛!!”
一聲怒吼,驚醒了眾人,也讓楊文軒反應過來了。
當下不做任何表示的話,往後可真的抬不起頭了。
自己做的局,給他人做嫁衣?
以他的分量,只要施加壓力,誰敢作響?
楊文軒臉色陰沉,“這兩首詩乍一聽,詩詞雅致,氣勢磅礴,可細聽後,詞意空虛,毫無立意可言!”
這話說出來,無非是敲山震虎。
平常人又怎敢忤逆?
水產大戶,海鮮。
他可沒上過私塾,聽不出所以然。
在他眼裡,沒什麽是拳頭解決不了的。
“管他的,直接弄他。”海鮮正欲動手。
楊文軒折扇一橫,攔了下來。
這地方雖說是象西鎮,可怡春院的面子要給的。
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等出去了,定能讓他生不如死。
這一舉動,在場所有人心知肚明。
又怎敢再聊詩詞呢?
……
總獲得獎勵:34點崇拜值
林奕眉頭一皺,崇拜值沒有了,攏共到現在就積攢了34點。
大家的心境給破壞了,直接中斷了。
而且,眼見對方還想動手,心裡微微一冷。
“怎麽了呢?”一聲嫵媚,從帷幕再次傳來。
“嘩”的一聲。
帷幕漸漸拉開,素香蘭的面容展露於大眾的視野裡。
也如之前飛天的侍女,身穿西域服飾,只不過身材極其吸引眼球,傲人的雙峰,根本無法束縛住,下一刻仿佛要爆開了。
如此,其腰更是一絕。
亭亭玉立,楚腰纖細,一絲一毫的贅肉都沒有,甚至膚質好到泛著光澤。
渾圓的長腿,俏麗的臀部。
卓約多姿,
光身子就已經挪不開眼,當看著臉龐,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下,竟是一張嫵媚動人的瓜子臉蛋。
齒白唇紅,百媚千嬌。
眼角下的一顆黑痣,說不出的妖豔。
一出場,即可豔壓群芳。
纖纖玉手,撩動心弦,指尖往自己下巴一點,帶著些許笑意,“各位公子,不妨坐下來,一起去雅間,好好聊聊?”
楊文軒看著蘇香蘭,遲遲無法挪開視線。
如此女子,他又怎能不癡迷呢!
當下為表自己的氣度,連忙開口,“既然是素姑娘這麽一說,這面子定要給你的。”
“只不過!”說著,楊文軒看了眼林奕。
林奕和那老道人是叔侄關系,可見其家境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心下冷然。
“我想,有些人還是不配跟我坐在一起聊吧?”
有人明白了楊文軒的意思,連忙搭腔,“不會連那道人也要上雅間吧?”
眾人嬉笑,“恐怕……有些令人作嘔!哈哈哈哈!”
他們依舊在挑釁,階級的隔閡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大家的視線,突然都朝向林安。
林安拿下道帽,雙手緊捏在懷中,自卑地默默低頭,眼神逃避,不敢直視。
“那……那個……我就不去了。”
說著指了指邊上的位置,“這邊也挺好的。”
林安總是怕給林奕添麻煩……
因為,自己並沒有辦法保護好他。
他又何嘗見過這大場面?
他只是生活在底層的小人物,在現實面前,早已習慣了看人臉色。
在咄咄逼人,眾目睽睽下,他還生怕對林奕不利,讓林奕難堪。
一邊的錢朵朵,扯開面紗,拉著林安。
“林叔莫怕!”她大步向前,將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展露大眾眼前。
“我錢朵朵!夠不夠資格!”
楊文軒沒想到,他父親一直讓他避而不見,那個曾經撕破臉的錢家千金,竟然也有如此美貌!
眾人嘩然。
“錢家!錢朵朵!”
“早就聽聞其絕色佳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和素香蘭相比,一人美的嫵媚,一人美的雅致。”
“不相上下!”
……
素香蘭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奕,當下帶有幾分嫵媚,“不知林公子可否坐下一聊?”
當系統不再提示,心中就對這烏煙瘴氣之地,毫無興趣。
自己準備的許久,就這樣被三言兩語中斷了。
心裡的憋屈,讓他如何坐下聊?
當林安那窘迫的模樣,受到的欺辱,就如一把尖刀刺在了他的胸膛上,鮮血直流。
他或許過得卑微,但他用卑微掙得錢。
可沒有少他一口吃的,沒有少他一件衣服。
深夜裡,是他背著四處求醫,是他跪在醫館,求大夫為他看病。
雖是表叔,但卻親如父子!
此刻,他怎能忍的下去!
見人好欺負,幾次三番,拿著林安說事。
他又怎能不動怒?
“林公子?”素香蘭再次開口詢問。
雙眸如劍刃寒芒,刺人心魄,他微微側頭,話語冰冷宛若冰霜。
“聊什麽!你們也配?”
素香蘭語塞,“誤會了!林……林公子……”
聞言。
海鮮正愁沒辦法泄火,既然人不答應,可別怪他動手了!
他厲吼一聲,氣勢洶洶,“我看你是找死!”
一拳揮出,自然只是普通人的一拳。
“啪!”
手心擬爪,指骨“嘭嘭”作響,徑直扣住了他的手腕。
素香蘭大驚不妙,當下再次出聲,“不可!林公子!住手!”
一而三再而三的阻攔,究竟何意!
林奕爆燃怒吼,如林中猛虎咆哮,“你不要給我哇哇叫!”
掌心勁力如泄閥的洪水,頃刻間宣泄而出!
“噶啪!!”
骨頭爆裂聲,來勢洶洶一拳而出,前臂折斷,軟趴趴耷拉著。
整個直挺的手臂,竟然被硬生生的捏爆了,骨頭寸斷,手腕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
哭喊聲,哀嚎聲,響徹整個怡春院。
海鮮整個人捂著手臂,痛苦哀嚎,原本一臉冷意,譏笑的模樣,變成了痛苦猙獰的模樣。
“糟了!”,素香蘭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奕,轉頭看向右側閣樓上的裡屋,連忙赤足跑了上去。
楊文軒此刻看著海鮮躺在地上,他慌了,“我是楊家楊尋的大兒子,楊文軒!”
一步!
“你敢對我動手?!!”
二步!
“莫要不識好歹!”
三步!
“敢動我!天師不會放過你的!”
“啊!”他正欲要跑,一把手將他緊緊抓住。
猶如困獸,難脫牢籠。
啪!
手掌,帶著破風之聲,呼嘯而至。
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頃刻間,七葷八素!
臉上傳來熱辣滾燙的刺痛,他捂著臉,變得哀求,“啊!啊!啊!別……”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
這一巴掌,是那句“詞意空虛”!
啪!
這一巴掌,是那句“阿貓阿狗”!
啪!
啪!
啪!
連串的巴掌,如同鞭炮聲,連綿不絕,令人心驚肉跳!
整個大廳,唯有巴掌聲響徹。
所有人,也隨著每一巴掌的來臨,身子都不自覺地顫栗。
“夠了!”
呵斥,從閣樓上傳來,素香蘭再次出現在了大家的眼中。
她臉色焦急,時不時回眸看屋內的人。
似乎有人在此,不敢如此放肆。
林奕拎著他的衣襟,手停頓了下來。
而後者,脖頸失去了支撐,癱軟了下去,頭不規則地晃動,臉龐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口吐血沫。
提拎著,像是拎著獵物一般。
轉頭看向素香蘭,她的眼神裡,傳遞著乞求的意味,似乎在說,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身後屋內,傳來了一男子的聲音,聲音渾厚,剛硬。
“藏機!奉命來此捉凶,本不想參與此事,但是希望閣下莫要過火,凡夫俗子不經打。 ”
屋內還有一女聲,也再次響起。
“小子!把人留下吧!”
雖相隔甚遠,但字字珠璣,清晰入耳。
“捉凶?”林奕隨手一丟,扭了扭脖頸,拿過一旁桌上的布,擦拭手上的血跡。
“藏機?官家人?”心中疑惑,但又說了句“凡夫俗子!”
看來也是修真者。
人在暗處,人多眼雜。
氣也消了,便回應了句,“本欲不想多事,只是此人缺點社會的教訓,順手教他做人。”
屋內的女聲又響起,“敢問閣下師從何門何派?”
林奕丟掉了擦血布,恍然間,想起了什麽,回應道,“尖沙咀,段坤!”
似乎師從無名,失了興趣。
屋內女子,百無聊賴地回復著,“那還是早點走吧。”
……
屋內
“師兄你聽說過這派系嗎?”
後者搖搖頭,表示不知。
……
大廳所有人緩過神來,看著林奕帶著林安和錢朵朵離開……
總有些人,趨炎附勢。
“尖沙咀!段坤!”
“此人是何人!”
“楊文軒真夠慘的。”
“平時就囂張跋扈,活該!”
……
系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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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獲得獎勵:316點崇拜值
恭喜你解鎖新成就!
硬核裝逼!
難度系數四顆星!
獲得成就獎勵:絕技《焚火弎荒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