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符樓內,項誠君趁著自己的一堆符籙還沒鑒定完,趕緊將心中的疑惑拋給米管事。
米司心中不屑,不想他經過勢力遍布多國的天符樓培訓,羅城這些築基家族沒什麽底蘊,竟然連此事都不知道。
“一紋靈符已經初具靈性,可以放入陣法或者體內,用秘傳之法蘊養。”
“一二十年後,靈紋變為二紋之時,靈符的玄妙才會顯現。”
米司看了看聽得認真的項誠君,笑道:“二紋靈符,可以降階使用。”
“練氣期可以用築基期的靈符,築基期可以用結丹期的靈符!”
項誠君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有些危險,居然能夠讓練氣期就有築基期的一擊之力!
他下意識追問道:“十成威力?”
沒頭沒腦卻又正中核心的詢問讓米管事冷靜了下來,他面前站著的,可是未來不可限量的馮家新貴!
三個月內就能拿出幾十張符籙的符道新秀!
多少修士學符兩三年都達不到項誠君的水平!
“項公子說笑了,有個兩三成就頂天了。”
項誠君松了口氣,還算能接受,心底卻對修仙界有了更多的敬畏。
他的面板不是全知全能,上面並沒有顯示這種提升靈紋的方法,而修仙界亦有很多奇人異士,萬萬不可小瞧天下人。
“米管事,可有靈符讓我觀仰一二?”項誠君想看看符籙,也想看看能不能學點東西回來。
米司笑著搖搖頭,“項公子,關國天符樓總部每五年會拿出三張一紋靈符作為壓軸物品拍賣。”
項誠君沒去多問價格,還總部拍賣,那離他太遙遠了。
拿到80靈石,出了天符樓後,項誠君又與王三谷一起去了一趟丹鼎閣。
目送王三谷開開心心將一瓶劣品護脈丹收入腰間後,項誠君開始漫無目的往散修集市走去。
此去多為觀察,真正出手還需下午做好偽裝之後動。
而在項誠君離開天符樓之際,天符樓內一侍女走到暗處,偷偷往腰間一玉牌輸入靈力,在幾個光團中打轉許久後,入住到了“項”字光團內,隱隱與羅城某家店鋪內閑坐的青年腰間玉牌勾連,一起震動起來。
青年微愣之後,笑了起來,“沒想到鎮川讓我注意的贅婿又來了,但馮家之事我還是少參與了,免得……”
隨即他將傳信轉手,自己又半躺在椅子上,等待下一顧客上門。
羅城李家駐地,一正在修行的青年接到傳信後面露興奮之色,他等這天可能了許久,而且難得他的計劃還得到了家族的首肯!
平日裡在家族中除了依靠父母外頗不受重視的他,可是整了不少計劃的!
李鎮川陰笑著,“贅婿?年齡大?符師?悟性好?適合水德訣?我就不信一個都陰不到你!”
“哈哈哈,雖然不能在城內傷你,但這正好!毀了你,讓你去不成彩華秘境方能解我心頭之氣!”
隨著李鎮川的一聲令下,幾個依附李家的散修開始分組行動起來。
第一組,李鎮川命名為贅婿組。
在馮家只是一個生育工具,娶的又是低賤的凡人女子,在接觸馮家女修之後,李鎮川覺得項誠君不會拒絕在羅城內偷偷藏一個女修紅顏。
此時項誠君正好奇的盯著某個正在售賣‘法寶碎片’的攤位,不少修士圍成了一團。
沒有傳音交流、沒有心平氣和,項誠君看到的,是與記憶中凡間集市差不多的畫面。
一群著錦衣,配環飾的修士指著攤位上的碎片神神叨叨,也有幾個穿著奇特,一看就如世俗道士僧侶一般的高人正和攤主就一塊碎片到底該不該便宜兩塊靈石爭得面紅耳赤地。
“你這只是古戰場邊緣撿到的碎片,就算能充給你信融聯出靈材,但能賣五塊下品靈石都是你純賺的,我一下子買三片,你都不便宜兩?”
“呵,我有命回來,你有膽子去古戰場嗎?”
……
項誠君看了一會,緩緩從人群中退了出來,說不定這十幾個人中,除了他就沒有不是托的了。
還古戰場法寶碎片,怎不說古墓秘境裡出土的古寶呢!
突然項誠君腳步一頓,他身前正好有一個女修跑過,再往前走就要撞上了。
撇了眼女修,手上捧著一個盒子,跑得氣喘籲籲,似乎趕什麽急事似的,容貌倒是精致。
項誠君稍稍後退一步,擔心被撞到。
突然後面傳來一聲大喝,“柳杓!你再跑!”
女修一個哆嗦,慌忙間左顧右盼,見到項誠君穿著後眼神一亮,急忙靠了過來。
“馮公子,那夥惡人逼良為娼,我在您身邊站一會,他們就不敢再來的,求您了!”
項誠君有些懵,看著柳杓伸手卻不敢拉他的樣子,有些猶豫。
柳杓急了,精致的小臉上滿是焦急與祈求,“馮公子,求您了,他們見不得光,一定不敢來的,如果他們來了,我直接跟他們走,不會給您惹麻煩的!”
項誠君知道這個柳杓是看著他身上馮家子弟的穿著,把他認為是馮家人了,雖然也沒錯。
猶豫一會,他能感知到柳杓也只是練氣一層修為,見後面追來的兩人似乎真如她所說頓住了腳,項誠君猶豫了一下,沒有出口拒絕。
萬一真能幫到一個被逼良為娼的呢?僅僅是站著不動而已。
柳杓見項誠君沒有拒絕,舒了口氣後說了句,“馮公子,失禮了。”
說完她輕輕虛倚過來,卻也保持著些許距離,不至於讓人一見就誤會兩人的關系。
一股好聞的馨香飄來,項誠君松了口氣,這柳杓倒是沒太離譜,瞥見兩個追來的人頓住之後指點了一會就離去了。
項誠君冷靜道:“姑娘,人走了,你也離開吧。”
柳杓伸出頭看了一眼,精致如仙的臉上滿是緊張,片刻之後化作笑顏,項誠君一時被其美貌所攝,多看了一眼。
家中的馮林茉在凡人中絕對是萬裡挑一的美貌,與馮林晚等還未長開的小丫頭對比,沒輸多少。
但如此遠超凡人能及的無暇容貌,確實也只能是修仙者才能擁有的了。
項誠君心裡讚歎一句,提步準備走人了。
柳杓心底悶哼一聲,這項誠君怎麽沒絲毫留戀?幫了美貌女修一個大忙,居然不多問一句?
難道是她用了三顆青顏丹的容貌不夠打了?
不可能!李家的三個公子哥都看迷糊了!
果然是慫人,難怪去當贅婿!
“馮公子留步,他們只是躲在暗處觀察,如果沒了您,他們隨時會把我抓走的!求您再送我一程,就在集市星修巷中,家中就我一人,您只需送我到門口就好了,讓他們顧忌您的身份,不敢再入戶抓人!”
“求您了,我爹外出修行剛剛去世,他平日裡的好友就拿著兩張欠條說是我爹欠下的債,連巡邏隊的修士都偏向他們,但您肯定可以的!”
“您是馮家人,他們知道您與我有聯系後,肯定不敢再要挾我,幫我一次,就送到巷口好嗎?”
柳杓的眉頭微蹙,精致如畫的容顏充滿誘惑,輕聲細語哀求著,動作上卻只是輕搖項誠君的衣袖,像極了一位誤入凡塵丟了仙衣回不了仙宮,只能向凡人求助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