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刀有心低調,可有鍾斯兒這個石頭城首席官二代在身旁,又如何低調得了?一出將軍府便引來不少人側目。
於是,劉文刀索性讓鍾斯兒將自己直接領到了位於石頭城中心區域,有著石頭城第一棧之稱的“望江樓”客棧。
收取了那麽多的戰利品,劉文刀已經不差錢了,又為何還要虧待自己?!
“掌櫃的,開一間上房。”作為曾經的地球人,劉文刀仍不怎麽適應有奴仆的生活方式,尤其站在其身旁的還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女奴,故而,凡事還想著親力親為,注意紳士風度。
而這,在風林武國那便是異類!
故而,無人看出劉文刀和鍾斯兒之間是主仆關系。
就連櫃台後的中年掌櫃,即便是看到鍾斯兒站在劉文刀身側,且落後一個身位,也只是心生差異之感,認為有鍾將軍之女相伴左右,劉文刀這位新顧客雖是身穿普通軍服,身份也必不簡單。
但,全然未去想他們會尊卑有別。
中年掌櫃微微一愣便回過神來,當即面含笑意說道:“貴客見諒,請容小的簡要介紹一句。望江樓的房間共分兩類六檔,一為上房,分為天、地、玄、黃四檔,僅是樓層、位置、大小以及裝飾差異,皆是一間一床;二為院落,分為超、凡兩檔,其中,‘超’字號為精品院落,‘凡’字號為普通院落,不知貴客需要哪一種?”
僅是個客棧的房間就搞得這般複雜玄乎,還與武道境界相扯到了一起,作為暴發戶的劉文刀還真不知道其中的道道,心中不免有些露怯,擔心一句話沒說話就出醜了,不禁斜眼看向了鍾斯兒。
鍾斯兒會意,便趕忙附耳對劉文刀說道:“公子,所謂天地玄黃和超凡稱不過是個噱頭,無需與武道境界對應。公子要靜養,不如就選個‘超’字號精品院落,住著也更清淨些。”
靜養?那是靜不了的。
清淨倒是很有必要,且不說會不會弄得鍾斯兒哭天喊地、要死要活,關鍵是別馬騎到半中間被人一攪和,弄成個馬上風那就悲催了。
劉文刀目光往鍾斯兒飽滿的胸口一滑,心中暗自嘀咕了幾句,隨即抬頭看向那中年掌櫃便挑眉說道:“那就來個最好的院子。”
中年掌櫃一聽就來了精神頭,當即扯著嗓子唱喏起來:“超字號院落一棟。”
“棟”字的音拖得老長,話音還未落便有一名出落得很是俏麗的小侍女應聲而出,朝著劉文刀和鍾斯兒一個深深的萬福後柔聲說道:“兩位貴客這邊請!”
“不用驗證身份,先給錢嗎?”劉文刀聞言眉頭微微一蹙,朝著鍾斯兒便疑惑問道。
這可不是劉文刀沒見識,實在是地球上把客當賊防的那一套搞法——交押金、身份核驗,深入他心。
鍾斯兒可不敢嘲笑劉文刀,隻得再次附耳說道:“公子不必在意,這些小事兒,奴婢稍後自會處理好。”
我問的和你說的是特麽一回事嗎?
劉文刀無語,反正鍾斯兒已經這樣說了,他便也不再追究,抬腳就隨著那俏麗小侍女朝內走去。
少頃,劉文刀和鍾斯兒兩人便在俏麗小侍女的引導下,進入到了一個小院落之中。
院子不大,但假山堆疊,流水環繞,還有奇花異草點綴其間,院中的景觀小品布局很是精巧、溫馨。
看著眼前景象,劉文刀又不自覺地想起自己在燕京城的四合院來,正在欣賞之時,鍾斯兒已經自儲物袋取了一小錠金子和一塊碎銀給俏麗小侍女,打發了她離去。
而劉文刀恰好無意間瞥見了這一過程,猜到了金錠是房錢,碎銀是賞錢。
“這院子還真是不錯!外面的小景觀做得蠻精致,裡面的陳設也布置得體。嗬!還有浴室,正好洗洗。”劉文刀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說著便開始解腰帶。
鍾斯兒聞言嬌笑起來,見他正在解帶寬衣,趕緊小跑到他近前,以盡奴婢本分。
劉文刀也不講客氣,抬手便從衣領處伸進了鍾斯兒的衣服內,在她的高聳柔軟處撫摸起來。
盡管已不再是未經人事的雛兒,可也經受不住劉文刀這般挑逗,嚶嚀一聲,身子一軟,鍾斯兒就倚在了劉文刀懷裡。
劉文刀看著鍾斯兒那誘人的櫻唇,一低頭就咬了上去。
鍾斯兒早已心癢難耐,櫻唇一沾便丁香舌一吐,給予了劉文刀猛烈回應。
水花飛濺呢喃起,
滿屋旖旎兩相宜。
莫問梅花幾度開,
玉體橫陳眼迷離。
這一夜,溫香軟玉在懷,劉文刀雖是疲累,卻也睡得極為安穩。
翌日清晨,劉文刀便早早讓鍾斯兒返回了將軍府,以免鍾牢衹尋他時找不到人, 他心中還是惦記著鍾牢衹所說的啟程究竟是要往何處去。
獨坐房中,劉文刀將所得的儲物袋一字排開,再逐個將其中物品取出,堆了慢慢一屋子。
可惜,絕大多數都是些凡俗界的金銀細軟,用劉煜的眼光來看那是發大財了,富可敵國,幾輩子都花不完。
但,以劉文刀的眼光來看則能入眼的就三樣:
一把木質匕首,非金非玉,卻是鋒利異常、削鐵如泥;
一張破損獸皮,刻畫著一連串符號,似乎是一張符籙;
一個白玉瓶子,裡面裝著一顆丹藥,有異香不知用途。
從這三樣東西劉文刀可以大膽推斷,這個世界不僅有丹器陣符傳承,而且在這百國之地就有,還多半是掌握在那些宗門手中。
因為,這三樣東西之中的破損獸皮、白玉瓶子都是從繡有“青雲”二字的儲物袋中取出的。
如此,盡管劉文刀還不知曉宗門在百國之地是個什麽情況,屬於怎樣的存在,但仍是生出了加入宗門之念。
不只是為了學習丹器陣符煉製之法,也是嘗夠了散修的苦。
查看完畢,劉文刀將這三樣物品和金銀細軟收入了儲物戒之後,又用無標識的儲物袋將其他散亂物品胡亂裝了起來,能賣就賣,不能賣就丟了。
反正是撿來的東西,怎麽都不心疼。
更何況,有儲物戒之中的財物打底,他已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窮困潦倒,欠下一屁股債,而被逼參軍入伍的“乞民”劉煜了。
而是一夜暴富,壕得沒有人性的“陶猗”——劉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