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界東域的百國之地,尤其是在武道世界,遵從強者為尊之法則,崇尚鐵血。
即便是兩軍交戰,也並無多少奇謀詐道可言,陰謀詭計則更是為百國之地所不恥,皆是以一力破萬法,直來直往的浴血廝殺。
而這正是劉文刀所期盼的,只需猛打猛衝,無須防備為計所害。
這,才能酣暢淋漓一戰!
劉文刀有元氣護體,自是不必管北狼軍兵將如何出招,古樸長刀狂砍飛舞,所過之處,人獸翻滾,立即斃命。
勇猛無匹的劉文刀一路火花帶閃電,卻是不知其身後居然跟著一條長長的尾巴。
風林軍一眾將士緊隨著劉文刀衝殺,宛如一把尖刀直接刺入了北狼軍中軍之中,好似彗星掃尾要將之一切為二。
北狼軍統軍將軍拓跋宏毅見狀,豈能如風林軍之願,領著一眾地武境強者便揚鞭而來,欲要阻擊劉文刀破軍穿陣之勢。
與此同時,鍾牢衹與謝、石、甘、付四大家族之中的地武境強者,連忙擊殺或是逼退對手,同樣朝著劉文刀這邊殺來。
但,鍾牢衹之想乃是為了阻擊拓跋宏毅,與之一決高下,一雪蒼邑之野一敗之恥,並非是為了營救劉文刀。
至於謝、石、甘、付四大家族的一眾子弟,則說不好究竟是些什麽打算。
想跟著鍾牢衹撿便宜混軍功的有之;
欲趁亂將鍾牢衹除掉的也不只有一兩人;
要衝到劉文刀跟前與之並肩而戰的亦非沒有。
百樣人百種心,劉文刀卻是渾然不覺,隻想著多殺人,多殺高境界之人,以獲得更多的氣血精元,盡快修煉到煉氣期巔峰,衝擊築基期。
一了前生夙願!
雙方近二十萬人的大戰,劉文刀連連揮刀,斬殺北狼軍將士如砍瓜切菜,一路橫推。
鮮血飛濺、屍首分離,劉文刀再斬殺上百人,哪知晃眼間卻見不遠處似是有著兩夥地武境強者正在拚殺,氣勢異常猛烈。
就氣血精元而言,地武境強者之渾厚又豈是身前這些黃武境、玄武境武者可比?!
劉文刀看得眼紅,當下古樸長刀來回橫掃,將身前的一眾蝦兵蟹將攔腰斬斷,直衝那些地武境強者而去。
隨著北狼軍將士悲呼慘死,諸多地武境強者不禁為之側目。
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此人是誰?為何如此勇猛?
除去認出劉文刀的鍾牢衹之外,眾地武境強者無不心頭疑惑。
此時,不知是殺紅了眼還是看紅了眼,或者二者皆有的劉文刀可不管他人作何感想,心中唯有一個念頭——殺。
不為勝利,隻為氣血精元!
一路橫掃而來,又有數百人成為了斷肢殘屍散落兩旁,而劉文刀也終於靠近了地武境強者的戰團。
“狂妄小輩,某家來斬你。”北狼軍之中的一名地武境三重天強者見劉文刀氣勢洶洶而來,不屑大喊。
來將胯下一頭斑斕虎,手中一把偃月刀,朝著劉文刀便直接衝殺了過來。
騎兵戰步兵,優劣勢不言自明。
斑斕虎風馳電掣之間,便閃身來到劉文刀面前。
劉文刀見狀卻是嘴角一勾,手中的古樸長刀一擺,迎著來將就是一刀斜斬。
刀光閃過,來將手中劈砍而下的偃月刀刀頭嗆啷一聲落地,緊隨著出現的是斑斕虎頭顱裂開,虎血噴射。
已死的斑斕虎前腿先軟,背負著來將一同順勢往前俯衝。
劉文刀手中長刀橫在來將的脖頸處,隨後輕輕一拉,來將項上首級便飄飛而起,隨即滾落在地,被混戰中的眾人群獸踢來踢去,轉瞬過後便被踩得稀巴爛。
不過,劉文刀並沒有在意那顆頭顱,古樸長刀往前一扎,刺穿再次殺來的一人胸前護心鏡,隨後一劃拉,再殺一名地武境強者。
地武境強者啊!
何時變得這般弱不禁風?!
大將接連隕落,拓拔宏毅等一眾北狼軍地武境將領痛心疾首之中亦有著駭然。
而正是這一失神的功夫,當即就被鍾牢衹和謝毅、石飛田、甘永茂、付天慶等近百名地武境強者抓住機會,強力壓製住。
天賜良機啊!
劉文刀一看,心中狂喜的同時,奮起飛奔,舉起古樸長刀便是一陣亂砍。
戰場之上不存在偷襲與否之說,劉文刀有元氣護體、神兵在手,手起刀落間,一名又一名北狼軍地武境將領當即身首異處。
不過是轉瞬之間,百名地武境強者就成了亡魂,劉文刀周遭頓時空出了一大片。
沒辦法,這樣的殺神,已是無人再敢近前一步。
而北狼軍之中僅剩下的三名地武境強者被鍾牢衹等近百人團團圍住,裡三層外三層,他劉文刀近不了身,也不願置身百名地武境強者的包圍圈,隻得轉身他顧,往別處殺去。
而此時,北狼軍統軍將領拓跋宏毅還活著,在兩名將領的護持之下雙眼猩紅,驚恐環顧,卻已是再無來援之將。
“拓拔宏毅,拿命來!”
一陣熱浪湧過,血腥味將鍾牢衹熏得回過神來,手中雙鉤槍一震,朝著拓拔宏毅三人一指,朗聲大喝。
此時的拓拔宏毅哪裡還有戰前的囂張,慌亂之中顫聲回道:“鍾牢衹,若不是孬種便與某家大戰三百回合,一戰定輸贏。”
鍾牢衹聞言哈哈大笑,鄙夷道:“拓拔宏毅,戰前本將軍的確有意與你一戰,但,此時本將軍兵多將廣,為何還要親自與你一戰?何況,你已經敗了!”
說到此處,鍾牢衹看了一眼正在往戰圈外圍而去,劈砍向一眾黃武境、玄武境北狼軍將士的劉文刀,再次大笑,笑得暢快豪邁,這才又道:“拓拔宏毅,本將軍就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陷陣營劉煜,且罷手上前,本將軍命你與拓拔宏毅一戰。勝,本將軍保舉你為陷陣營偏將軍。 ”
拓跋宏毅?
地武境七重天強者的確沒殺過,想必氣血精元更為渾厚,有機會還是不可浪費。
額!偏將軍雖沒什麽吸引力,倒是過把癮也行,就當在這階級觀念濃重的風林武國混個出身,以後去劉氏宗族也多些底氣不是。
劉文刀聞言轉頭,一招橫掃千軍揮出,砍殺周遭六人,當即回身朝鍾牢衹等一眾地武境強者走去。
煞星!
殺神!
拓拔宏毅看向提刀而來的劉文刀,剛才的一幕幕血腥暴力場景在他腦海中回閃,心中驟然一寒。
而一聽劉煜之名,謝毅、石飛田、甘永茂、付天慶等一眾四大家族地武境強者則是心中一震。
這個殺神,竟然就是那個劉煜劉文刀!
謝、付兩家的十幾名地武境強者正是被此人所殺,石、甘兩家的近十名地武境強者亦是被此人分屍。
仇人!
只是,此時的仇人見面,以謝毅、石飛田、甘永茂、付天慶為首的謝、石、甘、付四大家族眾地武境強者皆不敢眼紅尋仇,甚至刻意收斂住了那份怒意仇恨。
玄武境巔峰武者!
斬地武境強者如殺雞的玄武境巔峰武者!
他們不敢現在動手報仇,不僅是因為劉文刀的勇猛凶悍,動,則可能死;也因為同袍不得自相殘殺的國法軍規,動,則要受罰。
走到近前,人群退讓,劉文刀看了一眼鍾牢衹卻是並不說話,而是轉眼又看向了拓拔宏毅。手中古樸長刀一舉,身體一縱,便率先劈砍向了拓拔宏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