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是那騷娘們!”
聽得這道空靈冷傲熟悉的女子音色,凌青如坐針氈,不過,現在的他只能努力保持自己霸氣姿態,端坐在木椅之上,在王財和寒盛尊敬的目光注視中,安靜等待即將踏入貴賓室的瀧月。
半晌之後,一陣淡淡腳步聲自門外傳來,一道透出冷傲氣質的女子身影,推門而入。
“你便是擁有黑玄卡的貴賓吧?公子,第一次來怒海城?”
淡淡女子雅香襲來,空靈冷傲淡笑聲,忽然在凌青耳邊響起,讓得他心尖略微顫了顫。
心頭罵了一聲騷娘們,凌青將面具之下的目光,微移至瀧月冷傲臉龐之上,不過,此刻那抹冷傲之中,處於對貴賓身份的尊重,也是透出微微笑意。
近距離的接觸,凌青更為細致領略了這女人的冷豔,淡笑透出冷傲的俏臉之上,一雙銀灰色狹長美眸,如若吸引男人的洞穴,目光不著痕跡掃過盈盈一握,當視線落在那極為修長白皙的玉腿之上時,凌青小腹不由升騰起一抹邪火,讓人恨不得有種將之按在地上蹂躪的衝動。
怪不得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凌青口乾舌燥,咽了咽口水,壓製自己的血氣衝動,但腦海,依舊回想起蠍人谷那隱秘洞穴中的陰陽交融,那種從未有過的獨特刺激,令他久久不能忘懷...
面龐略微透出邪火,不過還好,有著面具的遮掩,那瀧月也是看不清,當下強行壓住心中的旖念,凌青微微點了點頭,特意壓了壓嗓子,透出老成嘶啞的聲音,淡道:“嗯,第一次來這怒海城,瀧月執事,聽你的語氣,我那冷玄丹,是有著落了吧。”
似乎有些詫異白色面具下之人的年紀,瀧月淡笑道:“煩請公子再等等,購買冷玄丹的一些手續,還在辦理之中,畢竟,這批數量的冷玄丹,早已被這個星期的拍賣會所預約。”
微微點了點頭,凌青不再開口,將目光從瀧月身上移開,然後保持著沉默。
望著面前戴著白色面具遮蓋容貌的少年,瀧月黛眉輕輕皺了皺,目光隱晦的從略顯神秘的貴賓身上掃尋而過,想要從一些細小之處窺探出一些信息,以此得到一些關於對方身份的線索。
她剛才認真打量了此人一番,心中更是暗暗吃驚,因為此人隱藏的太深邃,沒有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掃視完畢,瀧月心頭有些失望,隨即淡聲道:“對了,公子,不知該怎麽稱呼你呢?”
凌青面具下的眼睛微眯,目光和聲音都陡然冷了幾分:“怎麽,你們黑玄商會做生意,什麽時候多了詢問姓名這個規矩了?”
瀧月淡淡一笑,緩釋氣氛,神色略顯恭敬道:“公子,你多慮了,瀧月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擁有黑玄卡之人,無一不是實力超絕之人,瀧月一時之間心生好奇,所以才有所失言。”
“哼!”
凌青一聲冷哼,眼睛透過面具處縫隙,望著身前冷豔之色的瀧月,有些無奈。
這瀧月能夠成為怒海城分會執事,自然不會是省油的燈,與這麽一位背景強大的冷豔女人同在貴賓室中,凌青幾乎是有些如履薄冰,他可怕這瀧月發現些什麽,識破自己的身份。
“這些冷玄丹,一共多少金幣?”凌青冷聲道。
面對凌青的問價,那一旁肥胖的寒掌櫃,急忙跑了上來,笑嘻嘻道:“大人,一共八千萬金幣,恕不能給大人優惠了,畢竟,這些冷玄丹,早已被這個星期拍賣會預約了。”
凌青心念一動,探出中指上紫色尊品靈戒,隨即,貼近寒掌櫃肥胖食指上的上品靈戒,只見八千萬金幣痛快直接轉入對方靈戒中。
寒掌櫃肥胖臉蛋笑嘻嘻間,心念一動,確定靈戒中金幣正好八千萬數額,旋即,笑嘻嘻看向面色冷傲的瀧月,油膩點了點頭。
望著凌青如此痛快支付了八千萬金幣,瀧月略是感慨一聲,面對這般財大氣粗的顧客,她也透出條件反射般的邀請,不由淡笑道:“公子,這個星期的拍賣會,明天便在這黑玄商會四樓舉辦,不知,你可否有著興趣參加?”
“看情況吧,有空便來。”
聞言,凌青挑了挑眉頭,相比與前面的一大通廢話,他更喜歡這實質性的東西,當下略微沉吟,便是點了點頭。
此時,一名身材貌美的侍女,雙手捧著凌青所購之物,從門外走進,將兩個紫色木盒恭敬的遞給了瀧月。
“公子,你需要的冷玄丹,剩下的十五顆,全在此處。”瀧月淡笑間,將紫色木盒朝著凌青身前轉遞了過來。
接過紫色木盒,凌青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修煉那地品高階劍訣的希望,可都在這裡啊,這些冷玄丹,足以讓自己將那劍訣修煉成功吧…
不過,望著那伸出的白皙手掌,瀧月眸中掠過一抹詫異,這一雙手掌,為何令得她感到十分熟悉,但又覺得有些陌生,這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那就謝過瀧月執事。”
既然冷玄丹到手,凌青也不想再停留,對著瀧月隨意的擺了擺手,淡道:“那我先走了。”
“公子,那就等你明日來參加拍賣會了。”瀧月淡笑道。
“嗯,盡量吧。”
隨意的應了一聲,凌青站起身來,頭也不回走出了這有些如坐針氈的貴賓室。
望著凌青消失的背影,瀧月俏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走到木桌旁,有些慵懶的靠在椅上,神色重新恢復了那抹令人保持距離的空靈冷傲。
“寒掌櫃,你確定這位年輕的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怒海城分會?”略微沉默了一會,瀧月冷傲看向身旁肥胖的寒盛,冷聲問道。
“嗯,瀧月執事,這大人,卻是第一次來我們怒海城分會,不過,能夠擁有黑玄卡,以及十分輕松掏出八千萬金幣,這般年紀的少年,必然背景不凡!”寒盛對著瀧月恭了恭聲,歎息道。
“哦?寒掌櫃,要不,讓怒海城分會的探子,去打探打探這公子的身份?我總覺得,對這人,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眼眸微眯,瀧月面色冰冷,似是隨意說道。
“瀧月執事,萬萬不可,縱使我們黑玄商會實力雄厚,但,還是不要輕易得罪一些擁有黑玄卡的神秘之人,既然這少年戴上面具掩蓋容貌,自然不願透出身份信息,這種來歷不凡的少年,最是恐怖,只要你惹他生氣,他立馬能找來數不盡的朋友甚至長輩,尤其某些長輩,極為寵溺護短,這種情況,就算咱們黑玄商會碰上,也要有些頭疼。”
望著有些驚慌的寒盛,瀧月纖細玉手無奈揉了揉太陽穴,淡笑道:“寒掌櫃,被你這麽一提醒,我也是清醒很多,不過,我並未打他的主意,只是感覺此人,我很熟悉罷了。”
撇了撇小嘴,瀧月玉手托著香腮,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擁有黑玄卡的貴賓,還是如此年輕不知底細的少年,還真是一群恐怖的人呢。
明日拍賣會,她倒想看看,這神秘少年,是否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