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粼粼的水面,反射出凌青略顯俊朗的清冷面龐,尤其是那雙隱隱有著雷芒閃過的漆黑瞳孔,若有若無透出冷冽殺氣...
“不知不覺,竟發現自己變得如此陌生...”
凌青眯著眼睛,仔細盯著水面倒影出的臉龐,尤其是那一雙透出冷冽殺氣的眸子,他甚至覺得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
若說以前的自己像個稚氣剛脫的少年,短短這半個月時間,似人生滄海桑田,自己眼睛裡透出的只有狠辣無情的冷冽殺意。
眼神,是最不會騙人的東西...
但,凌青逐漸適應並喜歡上這種自在無拘的生活,雖說隨時有著生命危險,這種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並未感到疲憊,反而刺激過癮。
半年後的劍道大賽,他一定會親手挫敗曾經在自己眼裡如太陽般耀眼的天才耶律嘯!
不僅要奪回屬於自己的生命力,更要狠狠打那老王八蛋的臭臉,曾經所有人嗤之以鼻的廢人,他一定會在那劍道大賽,爆發出熾熱耀眼的巨光!
“暗傷痊愈,還真感覺身體,變得特別輕松痛快。”
略恢復心神,凌青收回看向湖面的倒影,痛快捏了捏拳頭,隨即,探出手掌撥起一汪清澈湖水撲在臉上簡單洗漱了一番,直接盤坐下來,喚出那道火紅卷軸。
這火紅卷軸,正是徹底擊敗陳極的雲焰赤火殺劍陣,只不過,這道二星劍陣對於幾乎所有人來說,屬於一次性使用劍陣,因為這劍陣的核心,在於炎火。
正因為有著炎火,這雲焰赤火殺劍陣威力才如此巨大,尤其對於那些水屬性之人來說,傷害幾乎可以翻好幾倍,當然,前提在於,對戰水屬性之人實力低於這劍陣威力,若那陳極是劍士境界,這雲焰赤火殺無疑是蜉蝣撼樹。
實力,永遠是雙方戰鬥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基石,一力降十會,就算寶貝再多,也只能彌補一些差距,並不能決定最終的結果,除非,擁有一些極為強大稀有罕見的奇物。
不過,一般能有著那般奇物之人,自是背景實力不凡,這些人,一般鮮有人敢去招惹...
“好在我有著炎火,只需我將炎火注入這雲焰赤火殺劍陣之中,又能繼續使用催動,這劍陣若是完好,威力恐怕堪比那些三星四星劍陣...”略是有些出神觀望著手中這火紅卷軸,凌青低聲喃喃道。
只是可惜,唯有晉入大劍師境界,方才能嘗試鑄造劍陣...
“魔君大人,借你鍛造爐一用,我需要燃起炎火,注入這雲焰赤火殺劍陣。”忽然,凌青內心淡聲道。
“呵呵,臭小子,那枚尊品靈戒中好幾個鍛造爐,這種小事別整天煩本魔君,自己翻去!”
聽得碧日魔君沒好氣的幽幽回應,凌青覺得這女人絕對處在更年期,脾氣陰陽不定,有時候對自己體貼關心,要麽突然言語呵斥嫌棄。
女人心,還真是猜不透的海底針...
“呵呵,你就欠個強壯的男人收拾,只有把你喂飽了,才能像個小女人貼心...”凌青內心不著聲色抱怨一聲,隨即,心神沉入尊品靈戒中,不一會的功夫,將一尊通體赤紅色的鍛造爐子喚出身前。
“火起!”
手掌一揮,輕車熟路在這赤紅鍛造爐中燃起赤紅火焰,盯著那些炙熱的閃動火舌,凌青隨即將手中的火紅卷軸打開,只見之前狂暴躁動的卷軸內,此刻靜如止水,只是微微透出一絲火焰氣息。
“不知,這雲焰赤火殺劍陣,能夠吸納多少炎火,假如像我猜想那般,可以大量注入炎火,想必威力也會更加強大吧!”似是突然靈光一閃,凌青動了一個奇妙的念頭。
沒有任何猶豫,凌青眼睛一眯,喚出天凌脊骨劍懸浮身前,旋即操控爐中炎火,像是一條火蛇般朝著打開的卷軸之內湧入,隨著炎火不斷注入,火紅卷軸微微震動起來,那陣狂暴躁動的劍氣能量波動,也是愈發濃鬱。
約莫小半個鍾頭過去,凌青額頭開始冒出大量虛汗,支撐爐內炎火燃燒需要消耗大量劍氣,即使凌青四象極限體質,可是大量吸納外界的四種劍氣,卻不足以持續點燃炎火...
畢竟,炎火乃是鑄劍師手中威力強大極為消耗劍氣,萬中無一的鍛劍火焰,若不是凌青憑借四象極限體質,也根本堅持不了這小半個鍾頭。
隨著持續不斷補充炎火,雲焰赤火殺劍陣似乎變得隱隱失控起來,一陣較之以往更為狂猛暴躁的劍氣,在那空氣熱浪蒸騰中,仿若山火爆發。
但,有著火紅卷軸之內奇妙陣法束縛,就算這劍氣再如何狂暴失控,依舊被死死束縛在火紅卷軸之中。
“呵呵,看來和我猜想一樣,補充炎火越多越旺盛,這雲焰赤火殺劍陣的威力就會越大,若這次,對那死去的陳極再施展這劍陣,恐怕,能夠直接將對方轟成殘廢!”
感受著爐中越來越微弱的炎火以及越來越狂暴的雲焰赤火殺劍陣,凌青聚精會神操控著炎火,這也直接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但可惜,以現在四階劍師的劍氣強度,不足以注入更多的炎火。
“呼...”
又是過了幾分鍾,凌青額頭上開始冒出更多的虛汗,終於感覺到天凌脊骨劍中劍魂儲存的劍氣快被徹底枯竭時,不甘心的吐出一口濁氣,不再猶豫,直接切斷了湧入爐中的劍氣。
唰!
爐中炎火,忽然火嘯一聲,便是徹底熄滅。
“火,若是加上雷,不知會不會讓這雲焰赤火殺劍陣,威力更加強大一些?”雙手捧著透出狂暴劍氣肆虐的火紅卷軸,凌青發現自己指尖偶爾閃躍的一絲雷芒,竟然直接主動射進了卷軸之內。
而且,炎火和天雷,這兩種屬性極為融洽,雲焰赤火殺劍陣沒有透出一絲排斥的跡象。
“不妨,嘗試一下...”
沒有猶豫,凌青催動天凌脊骨劍上那附著的銀色天雷劍罡,一絲絲閃躍的銀色雷芒,透出指尖,嘗試湧入火紅卷軸之內。
令人欣喜是,這些銀色雷芒湧入劍陣中,那些狂暴肆虐的劍氣竟逐漸平靜下來。
而且,雷火交融, 卷軸之內的劍氣,隱隱透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波動...
“咦?“
突然,凌青眉目一皺,發現僅僅只是注入了少許天雷,凌青便感覺到了無形瓶頸,無法繼續注入,好似,有著一種晦澀玄奧的屏障為之阻擋。
“呵呵,加入了這天雷劍氣,若再次催動,加上這極為霸道的天雷之力,恐怕,那陳極直接命喪當場!”眯著眼睛,看著火紅卷軸之內透出炎火摻雜天雷的可怖劍氣波動,凌青不由咧嘴一笑。
莫說四階大劍師,就算五階大劍師被這雲焰赤火殺偷襲轟擊,就算不死,也得重傷再無戰鬥之力。
“哎,若非現在只能依仗這碧日魔君修煉,不然,我可不想前往那未知凶險的太虛魔窟,尋找那所謂天地間的六大神蓮,她找這玩意,和我有什麽關系...”
手掌一揮,將火紅卷軸以及赤紅鍛造爐收入靈戒,凌青抬頭瞥了一眼頭頂豔陽高照的巨日,內心喃喃間,旋即擦去額頭那些虛汗,開始盤膝打坐吸納天地間的四種劍氣,補充接近枯竭狀態的劍魂。
明日便動身前往那未知凶險的太虛魔窟,多一些保命底牌,自然也多了幾分抗擊風險的底氣。
雖說有那實力極為恐怖的碧日魔君庇護,但,凌青知曉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他總不至於傻到將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給一個不知底細來路不明的女人手上。
說白了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是一種利益交換,俗話說的好,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男人,可不能隻用下半身思考,色字頭上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