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擂台上,張安的攻勢還在繼續棍影不斷掠過,不過可以明顯看出他的速度有一寫下降。
“轟!轟!”
汗水一點點滴落,許正的手臂肌肉隆起不斷揮舞著大戟,或是直劈、或是鉤拽。
雖然說攻擊較為平緩可卻總能恰好擋住對方的黑棍。
“有趣,有趣,許正你的實力比我想的要強。”
張安一個瞬身退到了十米開外,抹了一把汗周身的氣勢越來越危險。
“放馬過來吧!”
許正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臂,全身上下都沸騰了,他很久沒有打的這麽痛快了!
突然!
對面的張安甩了一下黑棍,一個瞬身來到了他的跟前,一道勢大力沉的黑影卷著狂風劈來。
“呵呵。”許正嘴角上揚,右腳向後退了一步作為發力點,雙臂肌肉隆起戟刃猛地迎上了黑影。
“膨!”
兩者接觸爆發出了如同雷霆一般的居然聲響,張安被這一下幾乎打的快飛了出去。
“這家夥的力量真是驚人,夏文傑和他比什麽都不算。”張安看著發抖的小臂嘟囔道。
之前和夏文傑交手,他的力量雖然不如但也能勉強招架,哪裡像現在這樣?武器都差點脫手。
“和這頭蠻牛戰鬥,我只能靠速度取勝!”張安輪流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噗…嗤!”張安愣神之際,許正的大戟如同致命的毒蛇一般猛刺而來。
見此張安握緊黑棍以邊緣接觸戟尖向四周不斷劈砸以此來卸掉對方可怕的怪力。
“咚鏘!”敏捷的鐵棍猛然相撞,許正也連忙回擊兩者隨即鉤在了一起。
而此時又是比拚力氣的時候。
“哐當!”許正用力將手中的大戟一抬,張安立刻便被逼退數步。
顯然如果兩人角力的話,張安是完全不佔優勢的。
雖然說張安無法造成有效傷害,可許正也同樣無法觸摸到對方,兩人就僵持在了這裡。
“轟!轟!轟!”
張安不斷向四周揮劈來尋找破綻,而許正則是見招拆招整體處於防守狀態。
兩人的身影交錯縱橫,棍影與戟影交織在一起,發出陣陣轟鳴之聲。
這時。
終於,張安找到了許正的破綻,一記迅猛的棍擊直接擊中了對方的胸口。許正躲閃不及身形一晃,但隨即穩住了身形,用盡全力揮出一戟,張安身形微微一側完美的避開,同時一棍打向了他的肩膀。
“張安我早就說了,你喜歡自做聰明,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許正輕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
“該死……”張安也重要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卻為時已晚只能將力量集中在這一式中,殊死一博。
“呼哧,呼哧。”許正喘著粗氣此時他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極限。
他咬緊牙關,捏緊大戟攜著驚人的威勢劈砍而去。
“轟!”
聲如雷霆,勢如破竹!
巨大的怪力將他的手臂震的生疼,“哐當”一聲黑棍悄然脫手。
和許正比試力量的那一刻他其實就已經輸了。
張安的的優勢一直都是速度,他想贏就急不得只能被不斷襲擾尋找破綻。
可他過於追求速戰速決,不知不覺間就中了計。
“……我輸了。”張安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此時他的手臂已經再也握不起任何東西了,再加上武器已經脫手打下去也只會讓他更加丟人罷了。
“承讓。”許正拱了拱手。
他現在也並不好受,全身的肌肉也已經酸軟到了極致。
其實這種比試並不能說明張安就一定比許正差,兩人整場戰鬥下來其實都是勢均力敵的。
如果不是張安獲勝心切的話,兩人之間的結果還猶未可知。
“許正這次我張安認栽,我願賭服輸。”張安稍微緩了緩,然後起身撿起了自己的武器。
這次雖然說很丟人,可他張安並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他之前也沒少輸。
遠了不說就說高三,他就敗給了兩個人。
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沒有一顆獲勝的心!
“……打的真爽啊,這次的提升應該小不了。”許正揉著肩膀痛苦並快樂著。
別看兩人打的很激烈,可實際上一共連五分鍾都沒有。
他們的實力相差無幾,每按理來說雙方都很難找到突破口。
“比賽居然這麽快就結束了?”主席台上的校長有些意外
在張安揮出那一棍之前,兩人一直是勢均力敵,勝負應該沒那麽容易決出。
可實際上僅僅一招就足以結束戰鬥了。
“哈哈,不奇怪,戰場上什麽都不奇怪。”徐濤也是通過耳麥聽到了校長的抱怨:“戰局向來瞬息萬變,每一招都有可能決勝。 ”
“臥槽!正哥牛逼啊!”
“是啊,正哥居然擊敗了張安這個怪物?”
下面觀戰的同學們早已經看呆了。
“怎麽樣重點班的?還敢不敢瞧不起我們普通學生?”
“重點班的說話,誰說正哥會被暴揍的?”
對此重點班的學生們還是不服氣,他們作為天才的高傲不允許低頭。
“你們囂張什麽?”
“就是,是人家許正厲害和你們幾個菜雞有什麽關系?”
“許正強還是改變不了你們弱的事實。”
不過也有些分析戰局的。
“這許正的力量和反應力當真是可怕。”人群中一個寸頭少年琢磨了幾句:“恐怕這許正的靈性等級不低,否則反應力和感知力也不可能這麽強。”
“確實很難想象他的激活度才只有29%。”
“我估計他的武道神通恐怕都快精通了……”
“好了,比賽雙方握手言和。”徐濤見兩人休息的差不多了,隨即主動說道。
兩人起身,走到一起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許正下次我一定會贏你!你可別放松警惕了。”張安繃著臉說道。
許正笑了一聲:“好我等著你來。”
這次是張安最有希望打敗他的一次,以後許正肯定會越來越強!
“張安你太著急了,根本沒有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優勢,你輸的不冤枉。”徐濤批評道。
“是的老師,我檢討。”事後張安自然也是認識到了這件事。
“那個張安,我們的賭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