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許正早早的就起了床。
“今天要先把這兩門武道神通給學會!”
許正回憶著腦中拳法和戟法的信息,默默下定了決心。
“希望老師能快一點幫我報好真武賽的名吧……”
他現在真的迫切需要進行實戰,“無限蛻變”的作用越來越小必須要實戰才行!
而且真武賽的獎金、資源也是很重要,如今供給三個孩子練武阿姨的負擔已經越來越大了。
………
推開房門可以看到養母張惠蘭已經做好了早餐。
“哥你醒了?”
桌子上許正異父異母的妹妹李雪已經為一家人盛好了熱粥。
許正看了一眼餐桌,笑著道:“今天起這麽早啊?”
家裡的老二其實並不是李雪,而是她的親哥哥,李世勳。
“唉……”李雪好看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幽怨:“今天我們又要考試了,我和哥打算早點去學校複習。”
“什麽時候可以不上學啊……”
李雪和李世勳是兄妹,他們的父母和許正的父母一同在樊登戰役中犧牲,張惠蘭也就將兩家的孩子一並收養了。
年齡上,李世勳要比李雪大上一歲,她今年剛好是初一。
“等你長大了就不用上學了。”
許正和其他長輩一樣給出了這句模棱兩可的話。
他再怎麽樣也是活了二十幾年的,應該有資格這麽說。
“我什麽時候長大啊!”
李雪和其他小孩子一樣不喜歡上學,這方面上李世勳更加成熟。
“滴,歡迎回家。”
防盜門傳來了一陣智能的提示音,一個長相剛毅的少年提著一袋早餐走了進來。
“哥我回來了。”
李世勳看到許正立刻就露出了一抹笑容,隔著老遠就打了一個招呼。
“世勳辛苦了。”
說實話,今天許正還真有點不太習慣,因為以外都是他負責買飯做飯的,而張惠蘭則是早就上班去了。
張惠蘭是一家國企的項目策劃,有著堪堪武徒八階的武道修為,雖然說常年疏於鍛煉可也還是穩定在武徒七階左右。
再加上烈士遺孀的身份,自然能獲得一定程度的優先提拔權。
“不辛苦,哥你可要振作起來!”
李世勳做出了一個加油打氣的手勢,結合他稚嫩的外表頗有滑稽。
“行,我振作。”
許正無奈一笑,只能是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我看起來這麽脆弱嗎?
“你們幾個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張惠蘭也已經卸下了圍裙走出了廚房,笑著招呼他們吃飯。
“好的阿姨。”
許正答應了一句,然後就做到了椅子上,“咕咕”地喝起粥來。
“阿正你父母的事也不用那麽執著。”
良久,張惠蘭突然出聲道。
“為什麽這麽說呢,阿姨?”
他推開飯碗,一臉困惑道。
“就是天南的戰事啊,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你現在才七階武徒吧?去了天南也沒有用的。”
“非但報不了仇,反倒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張惠蘭滿臉擔憂的囑咐道。
“啊?我記得我沒這麽說過吧。”
許正還是有點摸不清頭腦,他什麽時候說要現在去天南了?
他是個穩重的人,仇是肯定要報的,但不會是現在。
以七階武徒的實力去了天南那就是當炮灰。
“呼,那就好,你可別學隔壁王姨她們家的孩子,聽見天南有戰事什麽都不顧了,偷了錢訂了機票就要去天南報仇。”
“你王姨這兩天都要急瘋了。”
聽到自己阿姨的解釋,許正這才明白了怎麽回事。
這個小區當年是政府特地撥款給軍人們建的福利房,軍人家庭購買享有很大的優惠。
所以這裡的住戶也大多都是軍人家屬,作為軍人之後也就難免衝動嘛。
“你放心吧阿姨,我在武道大學畢業之前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冒險去天南的!”
許正拍著胸脯打了包票。
………
公交車、地鐵、出租車幾乎都是無人駕駛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不過家裡的日常開銷太大為了省錢許正通常都是跑步去學校的。
強身健體還能省錢。
六點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晚,路邊的店鋪此時都已經開門。
一些從事線下工作的人們也開始奔向了公司。
整個世界都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
大概十五分鍾後,許正跑到了學校。
來到學校後,他第一時間就是前往武道室學習武道神通。
保不齊徐濤今天就把真武賽的報名做好了,為了盡量多一些名次他必須要盡快提升實力!
有武道神通的武者和沒有武道神通的武者是兩個概念。
這種加成恐怕僅次於“神武印記”帶來的增幅。
“等我把武道神通搞定後就該好好鑽研“怒牛融血經”了。”
他短時間內所修煉的應該都是這個系列的肉身法了,進階法也是和基礎法同宗同源的, 也就是說不需要重新修煉。
作為許正精挑細選的肉身法,“怒牛融血經”自然不可能差。
這門肉身法以氣力剛猛、源遠流長著稱。
具有可怕怪力和破壞力的同時,還擁有強大的續航能力,氣血堅韌,耐力出眾。
本質是通過研究超凡生命“血怒魔牛”的靈性運動軌跡所推演而出,完美繼承了其靈性特點。
按照超凡生命圖譜的描述:“血怒魔牛身高普遍千米起步,氣血儲存量恐怖,擁有同階無人能出其右的怪力,若想正面殺死需四名以上同階武者合力方有一戰之力。”
許正這雖然並不是最高的終極法,可依然攜帶著相應的特性。
這門肉身法將賦予許正可怕的續航能力,十分契合天賦“無限蛻變”。
“開始學習“血魂牛魔拳”!”
正式練習拳法之前,許正先從書包裡取出了一旁“初級氣血藥劑”,這是武道修行中最基礎的輔助藥劑。
價格大概在三千聯邦幣左右,國企員工優惠完畢後依然有兩千三百塊,而這一瓶的殘存藥力大概可以供給修煉三天。
冰冷的液體滑過食管,許正隻感覺全身燥熱難耐,仿佛有一股奇特的暖流在他體內上竄下跳。
“好熱……不行,要抓緊消化藥力了。”許正漲紅了臉,自言自語道。
“呼~”深呼一口氣,腦中拳法靈性的運行軌跡閃過,他開始做起了相應的動作並且調動識海的靈性來分解肌肉中堆積的磅礴氣血。
隨著氣血的分解,一股難耐的麻癢感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