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行政區域的一個地下建築物內,燈火通明,整個地下建築工程兩千多個平米。
分別為辦公區、武器庫、訓練場、高強度特殊關押室等等。
這裡便是剛成立一年多的龍國鎮魔司總部。
秦肖明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個新案件的信息:松華區有一百三十六個人,在未來兩天會有有異常舉動。
看著這條信息,秦肖明眉頭緊鎖!
這段時間,隨著異常事件頻頻出現,鎮魔司的工作量越來越大,他已經兩天沒合眼了。
秦肖明今年45歲,大龍國鎮魔司委員會委員,江城鎮魔司司長。
他看向外面,大聲叫道:
“忠誠!進來一下。”
叫聲剛畢,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
“老秦,有什麽事?”江忠誠進來便問道。
“今天晚上你們去抓的那個叫什麽來著?”秦肖明眼睛盯著電腦說道。
“叫陸城,他現在的那具屍體是一個叫張南的人的屍體。那個張南昨天夜裡在城郊駕車出了車禍,然後屍體不明去向。
而就在今天上午,這具屍體出現在了江海醫學院,但這具屍體說自己是陸城,醫學院的教師陸城。”
秦肖明轉過頭來:“那就是說,在醫學院的時候,這個陸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
“是的,後來陸城被押到警察局,他才知道自己已經是個死人。”
江忠誠說道。“警察局的人不明白這些事,所以在陸城承認自己是張南後,警察局放了他。”
秦肖明看了看江忠誠,問道:“那依你估計,這個陸城會是個什麽……東西?”
“血門,我敢肯定他是血門的成員。”江忠誠很肯定的說道。
“為什麽?”秦肖明問。
“因為剛才我們在他家發現了動物的新鮮血跡,還有一些嘔吐物,而嘔吐物裡也有血跡。只有血門的人,才會在進食人類熟食時吐血。”
江忠誠說道。
“好,這個陸城的事先放一下。先說說松華區這一百多個人是怎麽回事?”秦肖明問。
江忠誠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在監視系統裡監測到,這一百三十六個人在V信裡相約,兩天后的晚上,也就是26號的晚上,要到東林廢棄化工廠集結,而且還要求每人自帶一把美工刀。”
“每人自帶一把美工刀?”
“是的。”
“這又會是什麽事?”
“我估計是血祭。”
“血祭!”秦肖明驚訝道。“用誰的血?”
“他們自己的血。”江忠誠自信道。
“組織者叫什麽名字?是男是女?住哪裡?”秦肖明站了起來。
“組織者的微信名叫青然,看名字像是一個女的,但她的具體身份現在還沒查出來,我們在警察局系統裡翻查,整個松華區乃至整個江城也沒有這個人的信息。”
江忠誠說著翻開手機給秦肖明看。
秦肖明看了看江忠誠的手機,然後一臉凝重的又坐回靠椅上。
江忠誠看了看秦肖明,問道:“司長,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叫李東和傅欣帶幾個人監視那一百多個人,你繼續尋找陸城。”秦肖明說。
“今天晚上我們去了他家,他知道我們在找他,我估計他不會再回家了。”江忠誠說道。
“他不回家也得繼續找,他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變成血門徒後還出現在人類面前的,我們必須要找到他。”
“是。”江忠誠接令。
秦肖明看了看表,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也休息去吧。”
江忠誠剛走到門口,秦肖明又叫住了他:“還有老江,昨天晚上臨清路的那個案子,警察那邊說不是世俗案件,已經移交過來了,你看了沒有?”
江忠誠停下轉過身來:“我看了,確實不是世俗案件,但又和血門的手法一點都不一樣。血門作案是為了得到人血,但昨晚那東西……居然吃肉!”
此時,牆上的掛鍾指向了凌晨一點。
秦肖明扶了扶額頭:“異常案件越來越多!難道,那些邪崇除了血門外,又多出了什麽東西!”
“很難說,在我看來,這段時間失蹤的那些屍體,可不完全都是血門作祟。”江忠誠說。
“人事部那幫蠢貨也是,都幾個月,就找了那麽幾個人!他們不知道我們現在很缺人手麽!”秦肖明煩躁的說。
“老秦,這事急不得。我們需要的都是特殊人材,哪裡那麽好找。”江忠誠說。
“好吧,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吧!”秦肖明說完躺在了靠椅上。
………
………
而此時的西郊松林坡,陸城正在黑暗裡行走。
看了看漆黑的四周,雖然自己也已經不算是個人,但他內心任然忐忑不安。
這松林坡就是古墓群的所在地,平時因為邪氣太重,白天都很少有人來。
更何況是晚上!
這個路口就是去松林坡的路,路邊已經雜草叢生,還好清明節沒過多久,來掃墓的人踩出了一條路,路面沒長出草木,行人勉強可以行走。
陸城打開手機電筒,順著崎嶇路面慢慢前行,四周漆黑安靜得像地獄。
在這安靜的環境裡,他輕微的腳步聲都顯得異常的突兀。
然而就在這時,前面突然有動靜。
他停了下來,用手機電筒朝前面照去,只見路邊的草叢動了一下!
接著,“咻”的一聲!
一條灰色的大狗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不!陸城突然意識到,這貨不是狗,而是一匹狼!
是的,他定眼一看,確實是一匹狼!
大灰狼眼睛血紅!對他呲牙咧嘴!
陸城心裡一凜,尋思要不要回頭離開這裡。
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提示,有電話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那個叫自己來這裡的那個號碼。
他摁了通話鍵,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你現在是不是來到了墓地?”女人問。
“對,就在墓地旁邊,但我現在遇到了麻煩。”陸城說道。
“你前面是不是有一匹狼?”女人輕描淡寫的問道。
陸城大驚:“是的,有一匹狼……!你怎麽知道的?”
“你別問那麽多,接下來你按照我的話來做就是。 ”女人說道。
“這個沒問題,但是!今天和我通話的人不是你,你們到底是誰?”陸城問道。
“我們是誰!我們是你的指路人。”女人說道。
陸城:“……!”
“好了,現在先別說這些費話了,接下來你按照我的話來行動就是。”女人說道。
“好吧!”為了盡快得到真相,陸城沒再繼續囉嗦。
“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面前這匹狼的血全部吸光。”電話那頭的女人說道。
“什麽?要我吸掉這匹狼的血?”陸城大叫。
“是的。”女人淡定著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為什麽要這麽做?”陸城怒火中燒。
“第一,這是你得到真相的必做之事,第二,你現在已經開始饑餓,得趕緊有鮮血補充,不然你的身體會在短時間內迅速頹敗腐爛。”女人說。
女人這麽一說,陸城確實突然感覺到了身體內對血液的那種欲望。
“你是不是害怕自己乾不過那匹狼?不用擔心,你現在完全可以輕松的戰勝它。它只是你通向真相之路的一個遊戲關口而已。”女人繼續道。
確實,在喝了那隻流浪貓的貓血之後,陸城覺得自己的身體壯碩了不少。
“過去吧,完成你的第一個任務,也是你走向新生的第一步。”女人繼續。
“操你媽的新生,老子現在不人不鬼你特麽還新生。”陸城在心裡罵道。
接著他掛掉電話,面無表情的看向了那匹狼…
然後,慢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