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夜空之中,掛著一輪圓月,上邊彌漫著一層紗幔,顯得朦朦朧朧,周邊散布著幾顆微弱的星辰稀稀疏疏。
暗淡的月光只能給漆黑的夜空一點微弱的光。
自打人們學會了使用煤炭,雖然帶給了人類不可磨滅的貢獻,但是天空卻變得越來越灰暗。
也不知道這是人類的進步還是退步。
大興城郊區平民區,一間低矮的民居內閃爍著暗黃色的光芒。
亮著燈的屋子靠西,中間的客廳和耳房是一片漆黑。
屋子裡一個有些邋遢的青年正在做祈禱:“摩、圖拉…,您卑微的…奴仆向您…祈禱,祈禱您的…憐憫,聆聽我的…讚美,我…我願意、奉…奉獻一切。”
邋遢青年磕磕絆絆的祈禱著,一看就是第一次做,青年聲音也有些打顫,不知是害怕還是緊張。
正在祈禱的青年突然感覺屋子有些冷,抬頭一看只見散發著橘黃色光芒的蠟燭,突然詭異的明亮了起來,火焰高升,仿佛添加了助燃劑。
隨後火焰又慢慢變得暗淡,顏色也成了幽藍色,宛如鬼火。
看著這詭異的變化青年打了一個冷顫,身體隨之變得僵硬,視線也變得一陣模糊,身邊響起了詭異的呢喃細語。
仿佛有人在耳邊說悄悄話,想要聽卻有些聽不清,偶爾一兩個清晰的發音青年卻不知什麽語音,而且聽著這些詞語內心變得有些焦躁,他想要停止祈禱,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隨後眼前一陣模糊,他仿佛看到了一個滿是迷霧的世界,裡邊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是那麽偉大的存在,好像在注釋著自己,聆聽自己的祈禱。
滿是迷霧的世界,原本還算平靜的環境,突然被一股詭異的波動打破,迷霧開始上下翻騰。
夏夜感覺好吵:是誰這麽沒有素質擾人清夢。
“嗯?這是?臥槽?”夏夜感覺有些懵。
“自己不是死了嗎?難道這裡是陰曹地府?”夏夜打量著眼前環境,總感覺哪裡不對,但要說哪裡不對,自己又察覺不到。
忽然夏夜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這讓他感覺有些奇怪,開始努力的傾聽。
聲音有些怪異,也有些續續斷斷,好像有人在祈禱,又夾雜著無數呐喊,猶如破舊的收音機,呲啦呲啦的做響。
“莫…途…圖…莫
“…”
“莫…莫…莫…”
“來…來…來…”
各種囈語,仿佛打開了回音裝置,不斷的重複,有些清晰有些模糊,有的仿佛在用指甲滑動玻璃。
怪異的聲音,聽在夏夜的耳朵裡,仿佛世界最美好的聲音,讓人忍不住駐足,側耳傾聽。
聽著這些美妙的音符,夏夜的嘴角開始慢慢的俏起,仿佛為之起舞,直到咧到耳根才停下,露出了那滿是獠牙的血盆大口,細密的牙齒布滿了整個口腔。
舌頭上布滿了倒刺,輕輕的舔動著嘴唇,嘴唇也變得越來越紅,妖異而美麗。
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抽搐,渾身散發著詭異的黑煙,猶如烈火燃燒,然而夏夜仿佛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詭異變化。
頭髮也越來越長,猶如被颶風吹過,向後飄蕩,身體關節長出長長的倒刺,後背有兩個鼓包慢慢的變大,隨後一對蝠翼破皮而出,上邊長滿了黑色的羽毛。
耳朵也變得尖尖的,宛如精靈之耳,額頭長出一對尖角,上邊滿是螺旋式的詭異符文。
夏夜伸出了一支滿是詭異花紋的手,穿透一層薄膜,輕輕的一用力。
一道一人高,剛好能夠滿足一人穿行的通道出現了。
他想要聽的更清楚一些,因為那聲音太美妙了。
夏夜搖了搖有些暈乎的腦袋,這才發現自己做的事情。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哦不,是雙爪,夏夜一陣驚愕。
“我這是變異了。”一陣怪異的腔調從嘴裡發出。
福至心靈,夏夜明白了一切,前世的自己已經死了,這裡算是一個特殊的空間,是這個世界冥界破碎之後,世界之心形成的獨特空間,是神魔混戰之後的產物。
只是再多的信息就不知道了,夏夜之前的行為,完全是本能的反應,不過正好誤打誤撞,打開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
雖然成了別人眼中的怪物,但是夏夜還是想要離開這裡,好不容易打開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夏夜不敢保證以後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會有多久才會出現,內心一定,趁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感覺,毅然決然的走進了剛剛開辟的通道裡。
通道和迷霧空間一樣沒有上下南北,只有一天彎彎曲曲的隧道,裡邊仿佛小兒塗鴉,各種扭曲的畫面不斷掙扎,周圍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普通人看了絕對會發生詭異的畸變。
明明腦袋在自己左邊,結果身體卻在自己右邊。整的支離破碎的,卻又仿佛中間有著詭異的聯系。 周圍還漫布著,各種扭曲惡心的觸手,不斷的蠕動著。
夏夜生怕自己被這惡心的玩意碰到,內心深處也很是厭惡,或者說有些害怕。
害怕被這惡心的東西纏住,內心中也有一個聲音仿佛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
如果被這惡心的玩意碰到,自己絕對沒有好下場,也許自己也會變成這詭異的油彩畫。
不過很快夏夜就看到了通道的盡頭,盡頭出一個邋遢青年在祈禱。
隨著空氣一陣詭異波動,夏夜出現在了邋遢青年的上空,周身散發著詭異的立場。。
青年仿佛被一張無形的巨手按壓下去,直接爬服在了地上。
邋遢青年感覺自己被洪荒猛獸盯著,變得恐懼無比。
他想要逃離這裡,只是現在已經晚了,他不能動了,渾身被冷汗打濕。哪怕動一動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
內心被後悔充斥,不該胡亂嘗試,腦海裡充斥著老師的循循教導,帶著不甘和恐懼陷入了黑暗中。
夏夜看著眼前的一幕,剛想要伸手打個招呼,就見眼前的青年給自己行了一個大禮。
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不該出聲,打破這有些詭異的畫面。只是不等夏夜有所反應,眼前的青年身體一僵,徹底失去了動靜。
“哎!哎!哎!兄弟你怎麽了。”
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身體降下,來到青年的身邊。
“我可是沒有碰你啊!別碰瓷,我現在可是窮的狠,一毛都沒有。”
只是空檔的房間中,傳出的是陣陣詭異的呢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