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道夏夜出來之後,夏夜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仿佛一個大男人穿了一件小女人的衣服,不僅別扭,還有些擠得慌。
夏夜略微一琢磨就明白過來了,迷霧空間和自己算是綁定了,他想在成長了一點,自己的神魂自然也就跟著變強了一些。
如果迷霧空間不是為了回復自己,單純的讓夏夜成長,可能現在的身體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就像給氣球裡灌水,遲早有一天氣球會爆炸,除非氣球變的更結實,更有彈性。
要不你只能換一個氣球,往裡邊灌水了。
夏夜才復活沒多久,你讓他去哪兒從新找一具屍體,而且原身沒有親人了,正好不用擔心佔了別人的身體還擔心被別人發現,那會麻煩很多。
而且就算從新找一具身體,別說能不能從新復活,就算復活了,你不是照樣還得面臨現在一樣的問題嗎?
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超凡的方法,自己主動修煉,讓這具身體能夠承受自己的神魂。
不過目前看來得等一等了,而且迷霧空間在過兩天會有變化,不知道是什麽變化。
夏夜算了算時間,過兩天就是八月十五,也算是太陰之力最為濃鬱的時候。
大夏和前世一樣也是兩個日歷,一個農歷一個公歷。
今天是公歷1911年九月三十號,農歷八月十三。
想到這裡夏夜也沒有辦法,看來這次之後自己就要和老師辭職了,希望到時候不會讓他失望,畢竟這古教授對自己還是比較不錯的。
沒過一會兒夏夜就睡著了,如果不是為了去看看迷霧空間的變化,夏夜早就睡著了。
今天可謂是凶險異常,經歷這麽多早就心神疲憊,很快帳篷裡就傳來了呼嚕聲。
而且周圍除了站崗和巡邏的,基本上所有人都睡下了,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可是沒有手機,這地方也沒有什麽無論活動,不睡覺能幹什麽,而且今天這麽一折騰所有人都有些累。
就連秦靈兒這會也睡著了,小嘴撅著,打著小呼嚕,一條腿在外邊搭拉著,一點也不淑女。
幸好秦靈兒沒有脫衣服,不然現在絕對走光了,可能是男人都會遺憾吧!
翌日天光放晴,陽光透過帳篷縫隙,正好照到了夏夜的臉上。
夏夜睜開眼,揉了揉有些被晃到的眼,隨後申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穿上鞋貌似還有些沒有睡醒,就這麽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帳篷。
剛出來就發現有人已經起來了,遠處幾個京城大學的學生正在早讀,三個老人正在慢悠悠的打著拳,有點類似前世的太極。
王子義倒是沒有在不知道在忙著什麽。
秦靈兒也在打拳,白麗則是在旁邊笑吟吟的看著,仿佛在欣賞著什麽美好的事物。
看著秦靈兒打拳,夏夜也有些錯愕,昨天她就看出來了,秦靈兒應該有過鍛煉,畢竟下個繩索那利索勁兒,現在都讓夏夜汗顏。
秦靈兒大概有將近一米七,在這個男性平均才一米七多點的時代妥妥的高挑。
不過可能是經常鍛煉的緣故,秦靈兒的身材也很不錯,雖然沒有白麗那麽風韻,但是也算是前凸後翹。
尤其是現在穿著一聲黑色的練功服,梳著一個馬尾辮兒,在那左右騰挪,是又颯又美。
額頭有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奕奕生輝。
纖細光潔的手掌隨著身體動做,也做出各種變化,看的夏夜都有些癡了。
秦靈兒的那種靈秀完美的展現在了夏夜的眼前。
沒看到遠處早讀的幾個學生都心不在焉的嗎?時不時的偷偷瞄一眼秦靈兒,不過卻不敢多看,仿佛被人發現,就像害羞的小鹿。
不過夏夜卻沒有那麽多動作,他這麽直勾勾的看著秦靈兒,仿佛不知什麽是羞恥。
其實也不怪夏夜,畢竟夏夜有些前世的記憶,前世誰不敢看個美女啊!
而且你看人家,碰到大膽的沒準給你一個媚眼。
畢竟前世像秦靈兒這麽大的人,沒準都教好幾個男朋友了,去了賓館前台可能還會對你嘮兩句。
老妹來了啊!
呵呵這些純屬於玩笑,不過也能想到兩個世界的文化差異。
如果夏夜只是單純的看一眼,可能秦靈兒還不會太在意,但是吧!她感覺夏夜有些過分了。
哪能這麽直勾勾的看人呢?也不知道掩飾,秦靈兒打著打著拳,臉色就變的有些羞紅了。
就連耳根子都變得通紅一片,看的夏夜都快流口水了,真美啊!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最後秦靈兒實在是打不下去了,瞪了夏夜一眼,扭頭跑開了。
白麗仿佛發現了什麽,衝著夏夜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追著秦靈兒走了。
遠處正在打拳的三個老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變化。
古教授對著秦教授道:“老秦你看你家靈兒和我這學生怎麽樣。”
秦教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老古,現在的年輕人我可管不了,而且現在都提倡什麽自由戀愛。”
“對呀!年輕人的事兒你就少操心。”李澤民教授也是有些感慨。
“老了啊!跟不上時代了都,再說了,要是成了什麽都好說,你要說沒成,兩個年輕人以後見面都別扭。”
“呵呵也對,咱們都老了,年輕人自由年輕人的造化。”古教授就是真的一題。
他可是知道秦懷玉這老家夥有多寶貝自己的孫女的。
像其他家庭,哪有二十還沒人管,就算不結婚,也早就訂婚了。
就像秦靈兒,好多人不是沒有提過親,只是小姑娘不同意,就都被秦教授推脫了。
秦靈兒跑遠了之後,還是感覺有些生氣,夏夜那家夥就不知道害臊,看著身前的一顆雜草,仿佛那是夏夜一般,對著就踢了過去。
直到那雜草被踢的不成樣子了,秦靈兒才感覺舒服了不少,仿佛見到夏夜被自己踹,鼻青臉腫的跪著叫姑奶奶。
秦靈兒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剛在的鬱悶羞惱之情,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傻樂什麽呢?不會思春了吧!”白麗看著秦靈兒在那仿佛川劇變臉似的,有些調笑道。
“學姐你才思春了呢?哼!”秦靈兒冷哼一聲,仿佛再說不理你了。
看著這小女兒狀的秦靈兒,白麗也不在刺激她,畢竟小丫頭臉皮薄。
“對了學姐,你說王子義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秦靈兒仿佛發現了什麽,對著白麗有些神神秘秘道。
“你呀!腦子裡就不能正經點,整天瞎想什麽呢!”白麗白了秦靈兒一眼。
“哪有,我都看到過好幾回王子義在偷看你。”秦靈兒信誓旦旦道。
其實秦靈兒說的這些,她自己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對王子義這個人她也不了解,只能隨意打發道:“你想多了。”
“是嗎?”秦靈兒也有些摸不準了,畢竟她也沒有談過戀愛,對於男人也僅僅其從話本上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