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賣糕的,徐,你在幹嘛?快把衣服穿上!”
“快,大家快按住他!”
“恩戈洛,快去把攝像機擋上!”
幾名隊友手忙腳亂。
按徐朗的按徐朗,擋攝像頭的擋攝像頭。
瓦爾迪一個箭步衝到徐朗面前,不由分說地搶過他手中的球衣,然後使勁扣在了徐朗頭上。
“嘿,嘿!你們要幹什麽?要悶死我這個進球功臣嗎?”徐朗在人群中焦急地大喊。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早就悶死你了!”瓦爾迪厲喝一聲,“不過不是現在,我們現在是在救你!”
在一眾隊友七手八腳的“幫忙”下,球衣很快在徐朗腦袋上變成了一圈布包。
遠遠看上去,就像是纏著頭巾的阿拉伯人一樣。
“謝特,該死,我平時怎麽沒覺得這衣服有這麽難穿?”
就在瓦爾迪高高跳起,想將徐朗頭上的球衣往下壓時,一直注意這邊的裁判也已經趕到。
“小夥子,我知道你進球後很開心。”
“不過很抱歉,我不得不這樣做!”
“就算對你的年輕復出代價吧!”
看著裁判舉過頭頂的黃牌,瓦爾迪高呼一聲:“噢,不!!!”
那表情,就像自己剛釣到手的辣妹跑到別人的床上一樣。
然而,看到這張黃牌,徐朗的心頭卻是一喜。
哈哈,成啦!
“嘿,徐,你笑什麽?你被罰下了知不知道?”
看到徐朗的笑容,瓦爾迪恨鐵不成鋼道。
“對啊,徐,你之前已經領到過一張黃牌了。你在一場比賽中連續獲得兩張黃牌,你就要被罰下了!”馬赫雷斯也在一旁解釋。
“就連下一場比賽也上不了場了。”岡崎慎司也補充了一句。
“呃...我知道。”
看著身邊這幫這麽在意自己的隊友,徐朗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當然不能把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難道要告訴他們:“嘿!反正我的目的是聯賽杯。而且聯賽杯後,我還要回去踢世預賽。下場聯賽本來就沒辦法參加!”
就這樣,徐朗在隊友們不解的目光中,走下了球場。
雖然被罰出場外,但對徐朗關鍵時刻的進球,客隊解說員還是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關鍵時刻,又是徐站了出來,幫助萊斯特城走出了困境!”
“...平局,總比1分拿不到要好!”
“...而且從徐的走路姿勢上也看得出,他為了搶到那腳射門,應該也受了點小傷。”
“...對這樣一個拚盡全力,在最後關頭幫助球隊扳平比分的年輕球員來說,一張黃牌又算得了什麽呢?”
“...別忘了,他的第一張黃牌,可是因為擔心恩戈洛才吃到的!”
“...就算他已經下場,但我們還是要把掌聲,送給這位狐狸城的太子!”
“嘩~~~”
現場並沒有響起掌聲。
因為是客隊解說,所以那些掌聲都是從萊斯特城的王權球場中傳出。
不管怎樣,在連續兩場比賽中替補出場,並且都取得了進球。
徐朗超級替補的名頭已經徹底坐實。
“徐,我愛你,你不但是個神奇的家夥,還是有血有肉的男子漢!等你回到萊斯特,我願意把我初液免費獻給你!”
“徐,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頭號粉絲!”
“徐,你才是我們狐狸城的鐵血戰士!!!”
...
王權球場中呼聲一片。
看著屏幕上徐朗的六塊兒腹肌,不少妙齡少女都流下了“眼淚”。
“吸溜~~吸溜~~”
看台上,一個穿著暴露的金發少女擦幹了嘴角的眼淚後,站起身大聲喊道:
“都怪那些狗屁媒體,說什麽徐是來鍍金的太子爺?”
“明明是為了狐狸城衝鋒在前的白馬王子!”
“我安妮宣布,徐回來之後,我會使勁渾身解數,貼心照顧好徐,直到他養好腳傷...”
沒等這名少女發表完宣言,更高的看台上便扔下來一大堆空紙杯。
“滾啊,小婊砸!”
“誰不知道你在打什麽壞主意?”
“你那點小心思,我隔著英吉利海峽都聽到了!”
...
比賽重新開始後,十人應戰的萊斯特城也徹底放棄了全部進攻,所有人都退到己方半場防守。
斯托克城的隊員們在嘗試性的攻擊了兩次後,便也選擇了放棄。
最終,萊斯特城在客場逼平了斯托克城,如願以償地拿到了1分。
如果是在比賽開始之前,狐狸城的球迷一定不會滿足於這個結果;
但看過比賽過程後,隨隊來到客場的球迷神采奕奕,臉上不約而同地都掛著笑容。
他們倒不是因為一場平局和1個聯賽積分而高興。
而是在看到徐朗的潛力以及血性和擔當後,打心眼兒裡為狐狸城的未來滿是憧憬。
成功守住平局的隊員們也都松了口氣。
因為徐朗在最後時刻被罰下場的緣故,這場比賽的最佳隊員落在了為斯托克城打入一球的克勞奇身上。
隊友們回到更衣室,掏出自己帶的飲料當成香檳,朝徐朗撒去。
在他們看來,徐朗才是這場比賽的MVP!
“等一等,等一等!”
被噴得滿是飲料的徐朗大聲叫道:“鎖門,先TM鎖門!!!”
......
“也就是說,你要回去踢世預賽?”
在回到萊斯特後,拉捏利吃驚地問道。
“沒錯,前兩天我們輸給了卡塔爾,榜首位置不保,所以那邊要我回去支援。”徐朗輕松地說道。
“什麽時候比賽?”
“9月26日。”
“9月26?”拉捏利掰著手指頭, 計算著日期。
剛好是下一場聯賽的時間。
“這...有點巧啊!”拉捏利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看了徐朗一樣。
“是啊頭兒,是有點巧。”徐朗聳著肩,擺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徐,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為了回國踢世預賽,才故意獲得第二張黃牌的?”
見徐朗這副模樣,拉捏利終於忍不住,開門見山道。
“當然不是!”徐朗搖了搖頭,“我也是賽前才接到的電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留在這裡踢聯賽!”
徐朗說的話,拉捏利是一個字都不信。
可他只是個教練,又沒有拒絕徐朗的權力。
更別說這是世預賽,在國際珠簾面前,英足總都得靠邊站!
“好吧,徐,早去早回。”拉捏利歎了口氣,“還有,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亞洲足球水平普遍偏低,球員又都很野蠻。你可不能像踢英超一樣和他們比賽,如果受傷的話,肯定是大傷。”
不知不覺間,拉捏利也開始關心起徐朗的身體來。
這麽好用的一個替補,現在說要回國踢比賽,他怎麽舍得?
“放心吧,頭兒,我有分寸!”徐朗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後,又突然壓低了聲音。“對了,頭兒...”
“你還有什麽事?”
“頭兒,反正你看我下周的聯賽沒辦法參加,周中的聯賽杯...”
看著徐朗不斷上挑的眉毛,拉捏利恍然大悟。
好家夥!
說了半天,原來你在這等著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