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逍遙門宗外,一處偏門。
雖然是偏門,但是門口處卻人頭攢動,多為看熱鬧的好事者,不過還有幾位手持長劍的劍客模樣的修士站在一旁等待。
因為在這側上的牌匾上有大大的一行字。
“接十招者,方可入內。”
白轍望向門口,守在門口的是兩位逍遙門的中年劍修。
這幾日,白轍已經打聽清楚,想要得到感悟劍痕的資格,就要從此門開始挑戰,
總共三關,這門口的便是第一關。
白轍也不著急,就看到一個手持長劍的年輕青衣男子走到門前,對看門兩個拱手,然後說道,“請指教。”
然後開始擺出架勢。
而看門的逍遙門劍客也不客氣,其中一人站了出來,先是擺出架勢,道理一聲請後,便一劍刺出。
“這劍客用的便是逍遙劍法吧。
招式乾淨,簡練,又十分靈動,
不過雖然看來其不錯,但是總體來說也只不過是一部二流的劍法。
守門的這人也是個老手,應該領悟劍意許久,招式也十分老辣,在煉氣境界算是個好手吧。”
白轍評價道,
他已經看出,這第一關逍遙門專門用來篩除沒有資格的人的,只要挑戰者有了煉氣後期並領悟了劍意,即使打不過,還是機會撐過十招,進入第二關。
沒有領悟劍意,甚至連自稱劍修的資格都沒有。
“承讓!”
可惜的是,青衣的年輕男子似乎剛剛領悟劍意,經驗又不足,在第七招的時候,便敗下陣來。
青衣男子離開,白轍覺得再看下去也無用,便走上前去。
只不過,他既不拱手,也說話,甚至連劍都未拔出,只是笑盈盈的看著守門人。
守門人皺著眉頭,臉色陰盛的看向白轍,眼前之人看似想要挑戰,但卻沒有動作,甚至卻連劍都沒有拔。
因為第一關的規則是接下十招,所以前來挑戰的大多都是采取守勢,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白衣男子一樣。
更重要的是,剛才他在打鬥的時候,這個白衣男子所說的話並沒有太過遮掩,他都聽到了。
這人竟然評價逍遙劍法為二流的劍法。
不過他還是拔出長劍,然後問道,“你不拔劍?”
“你沒有資格讓我拔劍。”白轍無所謂的笑道。
“狂妄,想死就別怪我。”守門人被激怒,也不留手,一劍劈向白轍。
“看我這一招,逍遙劍法第一式,逍遙極天樂。”
瞬間,守門人手中的長劍泛出白光,帶著凌厲的劍芒,長劍似乎憑空增長了幾分一樣,看起來威勢遠比和青衣男子打鬥的時候要強大許多。
白轍也不躲閃,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然後雙指並攏,然後身形一閃,與守門人交身錯過。
等兩人錯開,眾人看清楚,白衣男子依然站在原地,仿佛就沒有動過一樣,
而剛才在眾人強大無比的守門人,卻跪在地上,手上的長劍落在地上,持劍的手腕流著鮮血。
“果然只是二流的劍法。現在我可以去第二關了吧。”
白轍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輕蔑的態度,身為劍魔的弟子,這種程度劍法怎麽可能讓他滿意。
“閣下如此身手,自然是可以。”
這時候,門內傳出一道聲音,然後眾人便看到,在門內的練武場內,站著一名男子,手持寶劍。
“陸澤,是逍遙門的陸師兄,逍遙二長老的首席弟子。”
“這次是第二關是他守,有這個白衣男子好看的了。”
四周的看客驚呼,逍遙門幾大長老的弟子,一個個都是天資卓遠,這個陸澤在李玉生築基後,便是逍遙門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陸澤不但煉氣圓滿,劍法境界更是早已經劍意境界圓滿,去年逍遙門門內大比也也僅僅是差上李玉生半招落敗。
兩人站定,白轍依然沒有拔劍,雙手負在背後,一副高人的模樣。
“逍遙門,陸澤。”
“第二關你可是需要打敗我,依然不拔劍?也不願報上姓名。”陸澤先是報上名號,然後問道。
剛才白衣人出手,陸澤便知道對方是一個高明的劍修,只是沒想到對方對上自己對方依然沒有拔劍,也沒有報上姓名,這讓陸澤有些惱怒。
“你還不配,不管是讓我拔劍,還是報上姓名,你都不配。”白轍依然語氣輕蔑,直接說道。
聽到陸澤的話,眾人一片嘩然,逍遙門雖然不是專門的劍修宗門,但是因為掌門和幾位長老都是劍修,練劍的風氣盛行,弟子們大多都有不弱的劍道修為。
可以說,整個五行域,如果隻論劍道,年輕一輩逍遙門的陸澤甚至可以排上前十。
而這名白衣男子看起來沒有比陸澤大上多少,卻竟然直言陸澤不配他用劍。
實在是太過囂張了。
“那就讓你看我到底配不配。”
陸澤也是惱怒起來,拔劍躍起,手中長劍斬出一道十米多長的劍芒,直接斬向對方,然後立刻順著劍芒的路徑欺身上前。
想要趁著對方躲避劍芒的空檔攻擊,只要對方躲避劍芒,就肯定會露出破綻。
卻沒想到白衣男子依然只是並攏雙指,雙指,然後一指斬下。
“怎麽可能。”
陸澤心中駭然,因為他看到兩道劍芒撞在一起,而白銀男子的劍芒輕易的撕碎了自己的劍芒。
劍芒相撞,各有輸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對方的這道劍芒卻是用手指發出來的。
雖然他也可以以指代劍,但是威力怕是十不存一。
“難道他的劍意比我強十倍都不止。”
一時間,陸澤心中湧現出來絕望,感到自己無論如何都贏不了對方。
但是對方的劍芒卻不會因為他的絕望而消失,反而已經到了身前,
陸澤想要躲開,卻發覺怎麽都躲不開,
對方的劍芒因為相撞,威力和速度減弱不少,但是卻讓陸澤有種這道劍芒籠罩天地的感覺,避無可避的感覺。
迫不得已,他只能大喝一聲,持劍斬向劍芒。
嘭!!!
巨大的聲音響起,等眾人反應過來,發現陸澤跪在地上,全身數道劍痕,而手中的長劍也是像拐杖一樣杵在地上才能支撐身體不倒,看起來淒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