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大門口!
這時湧進了一夥人,看其穿著打扮是江湖武者。
領頭的,乃是一頭深藍色的頭髮。身披深仁紅藍袍,手拿鐵折扇。
其身後跟著的另外兩人,其中一個黃慕松也認識,正是在“江心嶼”遇上的元嬰後期修士??鐵餅!
另一位老男人,看他傳出來的氣息,應該屬於金丹初期。
他們的來到,人群中頓時出現一陣騷動。???
這一刻朱家主心情則是沉到谷底,見到周圍氣勢洶洶的人馬,閃著寒光的箭矢,便已膽寒的癱坐在地。
生死之間的轉換,往往便是這麽的戲劇性!
黃慕松面對如此的威壓,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過,他沒想到,竟有元嬰修士來此地坐鎮。
一時間,他也猶豫起來,逃與戰難以確定。
再說,逃似乎也很難。
最終裝出沒有半分膽怯,壯膽冷哼一聲,在無人注視下,用法力將藍道行的屍體、慢慢向邊緣一角處移動,擔心其屍體被踐踏,這也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
這時候,彌心尊者的意念傳音響起,道:"小友不要動他,人死後會進行地水風火四大分解,這過程中死者是很痛苦的,哪怕微風吹動都有著生牛扒皮的那種痛。"
聞言,黃慕松就理解這種如生龜剝殼痛楚有多麽難受,立即停止了舉動。
該兩名元嬰修士一路走來,所溢散出絲毫的靈力威壓,可不少人的身上,卻仿佛被一層莫名的力量籠罩,壓得人不敢動彈。??
?光是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都足以令人窒息。
黃慕松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過,他沒想到,竟有元嬰修士坐鎮此地。
考慮前因後果再三之後,他心中的過慮是三清鈴能否能壓製元嬰修士……鐵餅。
或許,眼下也正是考驗三清鈴最好的一個時機!
黃慕松略帶譏諷的說道:"茗山,別來無恙啊,你長胖了,看來油水蠻足的麽?"
茗山與黃慕松互相對視了一眼,仿佛都能讀懂彼此間的眼神一般,茗山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盡管有元嬰修士的坐鎮,顯然也是畏懼對方。
黃慕松嘴角撇了撇,不由得想起雲霄,被茗山一夥追殺的那天,當時他的面色慘白,與現在的盛氣凌人的茗山相比,可是天差地別。???
茗山冷笑一聲:"小子啊,我到哪裡都有你的影子,難道是我上輩子欠你的不成?"
"欠我的先不說,你這種人渣欠世人太多,太多。就雲霄一家百多口性命你已經還不起了。"
說話間,茗山向一漢子打了一個眼色。
其漢子同時掃了一眼自己手下,所有人便握著刀劍,悄然向包圍圈中的黃慕松他們靠攏!
茗山看似來勢洶洶,似乎心中反倒害怕了對方?
此刻,黃慕松一手中已經悄然拿出了三清鈴。
急忙將靈力注入,同時閉住雙耳,一股幽靈般的聲音從鈴當中傳出,快速的向四周蔓延開來。
另一手一拍如意乾坤袋,瞬間,白甲將軍、豹子頭林衝、還有朱家主消失在原地。顯然擔心他們受到三清鈴的傷害。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狂風大作,雷電聲四起,將整個監獄照得忽明忽暗。
"嘩啦啦!??"
緊接著,一道威嚴的幽靈般的聲音,自上空黑雲中而來。
聲若洪鍾、響徹四方!
天地就在這一瞬,似乎變得越發昏沉。
眨眼間,包圍圈過來的官兵與武者,因耳膜破裂而疼痛,便紛紛倒在地上。
黃慕松這時候,也來不及關心其余人的反應,在釋放幽靈般聲音的同時,便朝著大門方向,快速突圍而去。
要說這幽靈般的聲音,如同那一神哭鬼泣,攝人心魂。
也確實了得,但凡音波進入耳朵,瞬間讓人耳膜破裂,接著便使人失去知覺。
茗山雖是金丹中期的境界,但他一面緊守心神,另一方面,直接封閉耳識,想徹底隔絕了音波來了個肅靜。
即便如此,他還是依舊能感受到一陣陣蠱惑懾人的音波,像是萬千食人的蟲蟻,一點點在啃食撕咬著靈魂深處一般。
這種不僅有肉體上的疼痛,而是靈魂上的痛苦。
那位金丹初期的老男人,耳邊,更是傳來聲聲鬼哭狼嚎。
這些鬼叫聲,像是還帶著某種攝人心魄的魔音,使腦袋一陣刺痛。???
如今的老男人,可謂是身不能動,識海又受到鬼音攻擊,若不是元嬰修士鐵餅不將該音波遣散掉一部分,下一刻幾乎就是必死無疑。
元嬰修士鐵餅這時通體金光,如同舍利子所發出的光澤一般,真有著神擋殺神,鬼擋滅鬼的感覺。
對他而言,三清鈴的威力顯然不是很理想,也許是黃慕松靈力不夠強大的原因吧!
但他一直沒有出手,便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思索著剛才兩人一獸是怎麽消失的?又去哪了
至於對眼前黃慕松這位小孩的驚鴻一瞥,也就是在他心中泛起一抹漣漪罷了。
原來,他發現其體內有兩股無比強大能量在波動。
黃慕松心中一凜,仿佛被他看穿了什麽秘密一般,不過仍舊禮貌的衝其笑了笑。
禮多不怪,畢竟對方是元嬰後期修士,一旦出手幾乎將這裡掀成了平地,毀掉一切。
元嬰修士鐵餅隨意瞥了一眼,便沒有再多加理會黃慕松。
以黃慕松的身手,想要打出去,要是元嬰修士鐵餅不插手的前提下,成功率還是比較高的。
當然,元嬰修士的性格孤僻,一般情況下不會受製於人。
黃慕松突然也覺得有一種危機,但也是一個契機,於是帶著幾分膽怯傳音道:"鐵餅前輩,在下閭山派弟子,與道友素不相識,只是受命來到此救人一命而已。"
"沒有任何的惡意,還望閣下能夠饒恕我一命,他日定當有所厚報!"
元嬰修士鐵餅,目光冰冷的看向黃慕松沒開口。
圍牆上的弓箭手聞聽到無比恐怖的鈴聲,當即心中大驚,一邊令人群散開的同時,一邊喊著放箭。
"唰唰唰!??"
一時間,箭雨線排的射了出去。
可箭雨在鈴聲的干擾之下,都偏離了方向。直射向大門旁的官兵。
頓時亂成一團,瞬息之間,便有一多半人中箭倒地。
有的是胸膛,有的是腿腳,有的甚至是喉嚨腦袋,更有不少人身中數箭,血流成河之下,死狀淒慘。
黃慕松倒是仗著三清鈴,躲過了這輪利箭,同時趁亂便要突圍。
黃慕松就這樣在三清鈴的掩護下,毫不費力的闖了出去。
一離開包圍圈,黃慕松腳下全力施展法術,人影快速的從樹枝上穿梭而過,驚起一片鳥雀,在空中隻留下一道殘影。
起起落落在樹林間穿梭,如同鬼魅一般,朝著上虞的方向狼狽地奪路而逃去。
難尋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