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執事伸出兩指指著自己的腹部,一抹痛苦之色浮現臉龐,一道藍色的光珠從口中吐出。
虎面修士見狀亡魂大帽:“你這瘋子,居然吞了妖珠入腹祭練,但這妖珠已然與你本源相勾連,你若是使出你根基也會受損,若沒有足夠的天材地寶填補本源,你將斷送築基的可能。
不如你就此停手,我立刻退去。”
“爆!”房執事毫不猶豫地喝到,藍色妖珠四分五裂,寒光穿射,即刻便將虎面修士凍成一座冰雕,臉上凝固著浮現驚怒與絕望。
揮出一道靈力,將冰雕擊碎,收繳對方的儲物袋,也沒細看。
“我自有兩條金河鯉補足本源,滅你一次劃得來。”房執事淡淡說道。
然後匆匆從自身儲物袋中取出一顆解毒丹服用,暫時壓製了毒素,看了一眼李鯤追去的方向,頭也不回的往山頂奔去。
而眾多靈田山修士與獵妖堂修士依舊還在打鬥,隨著戰鬥進入白熱化,越來越多修士倒在血泊之中。
靈田山雖然修士眾多佔據了一點上風,可畢竟大多都是烏合之眾,身旁不斷有修士倒下使得他們漸漸的心生退意。而獵妖堂修士憑借著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越戰越勇。
最終靈田山修士潰敗,被獵妖堂修士沿途追殺。
許清人躲在院中,但一直以神識掃描周圍,以防有心懷不軌的修士偷偷摸過來。卻突然看到房執事一路狂奔,面色陰冷,嘴唇帶著烏青之色,腿部與背部行動有些不便。
神識一掃之下,背部與腿部有大片毒素,還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周邊蔓延。
許清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將一張隱匿符貼在身上,悄悄跟了上去。
房執事進入小院之後,立刻開啟了陣法。
許清看著開啟的陣法:“看來確實是中毒受傷了,看他如此謹慎的模樣,應當需要療傷吧。
倒是一個天賜良機了,傅家欺我之仇,可以收點利息了。”
隨即將身形變成一個高大壯漢,五官全部改變,抽出之前得到的那把巨斧,巨斧長約一丈,重約百斤,斧身漆黑,斧刃卻閃著寒光,許清單手持斧,左手貼上一張破陣符。
陣法頃刻便破,房執事還未來得及驅除毒素,只是將兩根毒針抽了出來,就看見陣法被破。
房執事抽出三張傳音符飛出,匆匆說了幾句之後,吞下兩顆丹藥想要將剛剛吞服爆氣丹產生的虛弱狀態壓下去。
許清看見三張符籙飛出,卻沒有辦法攔截,只能手持巨斧快速衝向房執事。
看著對方手持巨斧的模樣房執事面色如常說道:“滅傅聯盟的體修?”
許清根本懶得搭理他,心知對方只是想著拖延時間,於是抽著巨斧便砍。
房執事拉開身形:“你若退去,我給與給予你兩條金河鯉與兩百塊靈石。”
許清用渾厚的聲音說道:“把你殺了,這些東西也是我的。”
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朝著他逼近。
房執事知曉此事不可能善了,直接抽出數張符籙,向著許清激射而出。
許清看都不看,直接硬衝過去。皮糙肉厚根本打不動。
“比符籙?”許清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大把符籙,紛紛激發而出。
房執事面色巨變,飛速退後,數十條藤蔓地上穿梭而來,直接將他纏繞成一個粽子,緊接著爆裂符紛紛炸開,劇烈的爆裂將他全身籠罩進去,爆炸剛剛停歇,幾道寒冰箭又射向他,直接感受到了冰火九重天的滋味。
許清直接貼上兩張神行符,又貼上一張隱匿符抽著巨斧再次砍了上去,房執事口吐幾口鮮血,頑強著操控著小盾抵擋巨斧的攻擊,又將幾張金光符貼在身上。
可惜許清蘊含幾千斤的巨力,直接將小盾給劈飛,力道去勢不減朝著房執事的腦袋砍去。
“鐺!”房執事身體上貼的幾張符籙瞬間消融。
房執事被瞬間劈飛,躺在地上伸手還想招過小盾。
許清一腳踩住他的手臂,手持巨斧重重劈下,人首分離!
將他身上的儲物袋取下後,直接一個火球術砸下。
房執事的燒成灰飛,卻見一個藍色的光體從灰中衝天而起。
許清心靈福至,神識一卷而出,纏繞著光體將他扯了回來。
房執事的魂體正在光體內驚恐的看著眼前壯漢:“不可能,你一個體修怎麽可能擁有神識,這不可能!
我恨啊,若不是我處於虛弱狀態,殺手鐧又用光,就憑你這一個練氣中期的體修我隨手就可以滅殺。”
許清直接將魂體捏碎:“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且話也太多了。”
緊接著將整個院子都搜刮了一遍,再釋放一個大火將整個院子點燃,貼著隱匿符往自己院子飛去。
此時的李鯤才收到傳音符,聽著傳音符的聲音直接扔掉:“求救?我就快將這鴨嘴修士斬了,哪裡有空救你,死了便算你倒霉。”然後空中連連踏步,再次衝向鴨嘴修士。
又一張飛向白玉坊市,最後一張則是落在了金明手中。
金明聽著傳音符的聲音, 心中著急萬分:“弟兄們,我們得趕快回援,還有一些余孽藏在靈田山中,趁機偷襲了因斬殺強敵而身受重傷的房執事。
若是能成功援救房執事,不僅是大功一件,而且我再給大家每人發20塊靈石作為謝禮。”
原地修整的七八個獵獸堂的修士聞言也紛紛站了起來,此時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沾染著大片血跡,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多個儲物袋掛在身上,顯然這次戰鬥收獲頗豐。
有個別人還吞服了一枚快速恢復靈氣的補氣丹,然後貼上神行符就跟著金明朝著山頂衝去。
“師傅,你一定要撐住啊,我這就趕回來救你!”金明衝在最前面。
突然,山頂冒起火光,金明大聲說道:“兄弟們快點,就在前方。”
眾人急速趕路,花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來到山頂卻只見已經被燒毀大半的房屋,地上隻留下幾攤血跡,絲毫沒有見到房執事的身影。
所有人齊齊施展靈雨術,花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才將火滅了。
金明衝進燒毀大半的房子內,口中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師傅一定沒死,不可能有修士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斬殺一名練氣後期的修士。
金明看著那未燒毀而因翻找狼藉的房屋,自顧自說道:“我師傅一定是逃出升天了,對!一定是這樣。”
眾獵獸堂的修士默默無言,靜靜的看著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金明。
片刻之後,金明默默站起身:“兄弟們,這一趟不能讓你們白跑,我帶你們去領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