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被炸得頭昏腦漲,人仰馬翻。
緊接著又是一張纏繞符將幾人給纏繞住,許清大步向前,一人一腳將他們手持武器的手臂給踩斷了。
又是幾道木刺術,將他們四肢釘在地上。
許清笑呵呵道:“誰告訴你們這種威力大的符紙我只有一張,你們幾人居然敢在靈田山襲擊我,看來上次也是你們幾人做的,等執法隊過來,將你們帶回徐細細拷問吧。”
然後將他們的儲物袋全部收起,看到張齊還在掙扎,直接一個木刺術釘入他的腦袋中,直接將他送走。
剩下三人噤若寒蟬,不敢再掙扎,認命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許清點亮四周的燈籠,將幾人的面罩一一扯下。
很快許清門口就聚集了一些修士,看到許清院子裡躺著的幾個,正要走進去看。
許清立刻製止道:“還請諸位靈田山道友別進來,這幾個修士襲殺我,被我用傅小姐贈與保命的符籙製服,其中一人還被我斬殺。
院內還有諸多的鬥法痕跡,還請各位道友給個面子,在外面等著,等待執法隊員來了再說。”
於是門外的人立刻停下腳步,就聚集在門口對著那幾人指指點點。
其中有一人悄悄溜走,然後送出一張傳音符後,再回到人群。
不多時執法隊的人就來了,直接將人都帶走,又簡單的詢問了許清幾句,許清便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此時,所有人都似乎重新認識了這個一心在院內養靈魚和苦修的許清,看來他確實搭上了傅家千金的線,不然威力如此巨大的符籙他一個靈植夫怎麽可能獲得。
而且與幾人鬥法,身上沒有絲毫傷痕,傅家千金賞賜的符籙絕對不止一兩張,或許隨手給了一打也說不定。
孟浪早就溜回了自己的院子:“早就告訴你們不要去許小哥那裡,偏偏要去,還謀人家的靈魚。也不動腦子想想,靈魚都能養得起,難道還買不起幾張符籙嗎?而且是傅家千金青睞有加的男修,真當我是隨便說說的?”
青鬼正坐在孟浪的院子中,聽著孟浪的話:“你早便知道這許清有諸多手段,為何不早點說?”
孟浪則是義正言辭的說道:“當初你們幾個逼迫我的時候,怎麽不聽我解釋,我說了有用嗎?
而且我一直說換個人,偏偏不聽,這時候倒怪起我來了?”
青鬼想了想:“既然如此,這許請暫時別招惹他,到時候我給他遞個邀請,看看他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組織,如果不加入,那麽我自然會找人除掉他。”
孟浪聳了聳肩肩:“反正我不是不他的對手,而且他對我還算不錯。我孟浪雖然沒什麽出息,但我還知道什麽叫知恩圖報。”
青鬼呵呵一笑:“這次行動也就你一個人活著回來,說明你這個人機敏,倒是適合我們組織,這樣吧,我同意你成為我們組織的初級人員,你再招收五個成員,便能成為我們組織的中級人員。
到時候你的每個月福利也會跟著上漲,好好乾,相信遲早有一天,你能成為我們組織的高層人員。”
孟浪頓時點點頭:“不就是拉人入夥嘛,這是我的強項!”
……
許清這邊將院門重新換了一根門栓之後,又自己動手加了兩條門栓,其中一條還是鐵質的。
“張齊這幾人也太沒用了,明明是幾個靈植夫,偏偏想著什麽殺人越貨,連進入我陣法都做不到,還想殺我。”許清慢慢的打開他們的儲物袋,每個人都有十幾塊靈石。
“這幾個家夥哪裡來的十幾塊靈石?”許清疑惑道:“莫不是這靈田山上真的有穆家和趙家兩家的人在活動,並且妄圖佔領這靈田山?”
許清頓時警覺起來,越是思考就越覺得有可能。
“現在靈田山已經出現如此大的隱患,那傅家都不出手?還是說房執事也有問題?”許清沉聲說道:“應該不可能,這房執事掌控著護山大陣,若是他真有問題,只要將護山大陣開啟,我們這些修士還不是只能乖乖聽話。
畢竟這護山大陣是一座二階陣法,如此重要的基業,守護靈田山的修士也必定經過傅家千挑萬選,必定是對傅家忠心耿耿的修士才有可能成為此地的執事,說不定還立下了道誓。
看來這房執事應當是在釣魚,只要不將築基期的大修釣來,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就閉門不理其他事情,安心修煉便行,經過這一次事情,應該不會再有那麽多不長眼的修士來打擾我了吧。”
許清施展靈雨術, 再次將整個靈田澆灌了一遍:“我這赤尾魚的魚卵就快孵化了,若是孵出的靈魚質量更好,品質更高,那麽之前的大部分清河鯉就可以統統吞掉,隻留下幾條將其培育成中品清河鯉。”
“不知道劉老漢那有沒有藏著培養上品靈魚的方法,大不了花些資源跟他交換,只要能培養出一批上品靈魚,要不了多久我便能進入築基後期。”
……
房執事那邊,幾名執法隊員正在拷打著那三名從許清院子中押回來的修士。
這些修士也是軟骨頭,隨便一拷問就將所有知道的消息說出來了。
其中一人還說了其中還有孟浪一起參與了行動,只不過他負責望風而已。
房執事聽聞此事之後揮了揮手,很快三名修士就被當即斬殺了,然後隨便找個地方將幾人埋了。
“這張齊我原本還以為他是一個穩重、善於隱忍的修士,沒想到也是個蠢貨。”房執事歎息一聲:“這孟浪雖然表面上看著不靠譜,心裡卻精明著,而且腦子也聰明。
你再找個人,讓他配合孟浪加入到滅傅聯盟中去,必須以孟浪為首。”
房執事喝了一口茶,輕輕點了點桌子幾下:“在去跟這個許清談談,試探一下他到底從傅小姐那裡得到了什麽,是否攜帶著什麽任務。如果有的話,便不能讓他出事,不然傅小姐那裡不好交代。
若是試探不出來,也無妨,就晾在那,不用刻意做什麽,也不必管他,是生是死看他自身的造化。”
金明立刻說道:“天亮我便去,請師傅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