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正暗自得意之時,靈田山上傳來一聲極其憤怒的吼叫,隨後戛然而止。
許清暗自皺眉,連同煉丹成功的喜悅都被這一聲吼叫給衝散,內心升起幾股煩躁之意:“大半夜鬼叫什麽?難道不知靈田山入夜之後不可大聲喧嘩?違者將被重罰!”
執法隊第一時間就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而周圍已經圍著不少人,見到執法隊來了之後,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一定要嚴懲這個家夥,半夜不睡覺,還在吼叫。”
“就是,我住在他隔壁,沉浸心神在修煉,差點嚇得我蹦起來,良久才調息完畢。定要賠償我靈石才行。”
“要不是沒有修煉,這一嗓子就足夠我氣血翻湧,靈力倒流。”
執法隊敲響房門:“黃大牛,你丫的半夜鬼叫什麽,趕緊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就把你門給砸了。”
敲了幾聲見沒有反應,執法隊也不慣著他,直接將他的門給砸飛。
然而警示陣法沒有出現任何反應,眾人走進去一看,黃大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股血腥之氣彌漫,周圍靜悄悄的。
待到眾人走近一看,發現他胸口被刺了一個大洞,面色蒼白,雙目圓睜,眼中滿是憤怒與驚懼之色,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擦,這家夥被人刺殺在自家院子之內!”
“剛剛的吼叫是他臨死前發出的最後一個聲音。”
“莫非剛剛的吼叫是求救,也是提醒,我或許錯怪他了。”
此時執法隊開始驅趕眾人:“所有人通通退出院子,等待房執事到來。”
一道傳音符發出,很快房執事便面色陰沉的來到黃大牛的院子中,觀察了一番:“最先出現在這的幾人,說說吧!”
三個修士供詞幾乎一致,大約是同時開門,並且互相直接看見了,然後一起來到黃大牛門口,其中一人來罵了幾聲。
都沒有擅自進入黃大牛的院子,也沒有看見有人從院子中出來。
房執事目光掃過所有人:“剛剛你們進院子的時候,凶手肯定趁著人多,且注意力都在黃大牛身上的時候,悄悄混入你們當中。”
此時眾多修士開始騷動,還沒開始說話,房執事便喝到:“所有人都跟執法隊回去一趟,有誰能提供有用的信息,可以免掉一年的租子。如果誰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誰殺人,直接免租10年,獎勵20塊靈石,黃精丹一瓶,法術一道。
我執掌靈田三年,還沒有出現過這種在靈田山公然殺人的惡性事件。
這不僅僅是在打我的臉,在打傅家的臉,更是威脅到所有修士的安危。所以有信息一定要及時提供,千萬不要自作聰明,背地裡去敲詐作案之人,不然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你!”
說完,房執事轉身:“執法隊將這些人都帶回去問一遍,看看他們這段時間在幹嘛,有誰能夠作證。”
然後執法隊帶著十幾個人走了,不過黃大牛身死的消息就在靈田山傳開了。
許清也聽聞了此事:“此事或許跟那些新進的修士有關,之前未有這些修士的時候,靈田山有著自己的規矩,任何恩怨都在靈田山之外解決,而這些修士來了沒有多久,就出現一個命案。
而且死的還是平常憨厚老實的黃大牛,黃大牛熱情還喜歡幫助鄰居,雖然修為低了一點,但在靈田山勉強混口飯吃還是沒問題的,這樣一個憨厚老實的人根本就不會得罪人。
可是為什麽要殺了他呢?莫非是他無意中窺探到了什麽秘密?”
許清在院中踱步,悄悄將黑金蜈蚣從袖子中丟落:“其中會不會有趙穆二家的手筆?
看來如今的靈田山也不安穩了,以後不可再如此大意,必須時刻開著陣法,無論是修煉也好,煉丹也罷都要躲在陣法之內。
然後讓黑金蜈蚣偷襲任何私自進入院內的修士,殺死就不必了,留著問問口供。”
執法隊詢問了一夜,都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於是天亮之後就讓他們都回去了。
房執事坐在庭院之中喂著金河鯉:“孟浪那邊說來什麽消息嗎?”
金明立在一旁道:“昨日將這些人捉回去後單獨問話,孟浪說有人暗中給他遞消息,邀請他加入滅傅聯盟,說靈田山中已有三成修士是他們的人。
而黃大牛或許是投名狀,現在他還沒答應,但是能夠感覺到每日都有人盯著他。”
房執事眼中寒光一閃:“好一個滅傅聯盟,想辦法遞消息給他,讓他一定要混進去,要殺修士當投名狀也安排一個給他殺。務必將這些老鼠全部揪出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傅家地盤上組這個滅傅聯盟。
先給他點甜頭,等他完成這件事之後,再給他一點獎賞便行了。 ”
金明拱手:“我這就去安排,保證不會露出什麽破綻。”
房執事再次開口:“孟浪嘴大,凡事都喜歡說兩句,暴露風險也高。讓張齊也去,此子善隱忍,凡事都要上雙重保險。”
帶上執法隊員,每一家都進去詢問一番,帶上隔音陣法,記住每家都必須呆夠一盞茶的時間。切記不要打草驚蛇,等到收網的時候,這可是一個大功勞。
依靠著這功勞,你我師徒二人或許能更近一步。”
金明眼中帶著興奮之色,然後帶著執法隊員,開始挨家挨戶的進門詢問。
很快就來到孟浪院中,幾名執法隊員散開守著幾個角落,金明則是展開隔音陣法道:“房執事給你布置了一個任務,讓你務必完成。”
孟浪點頭哈腰:“不知房執事安排了什麽任務,我保證完成。”
金明淡淡道:“也不是什麽危險的任務,想辦法加入那個滅傅聯盟,並且混跡在其中,想辦法拿到所有人的名單,事成之後,獎賞不會少。”
孟浪面色一苦:“這還不危險,這群人既然敢組成滅傅聯盟,背後必然有所依仗,而我修為低下,或許投名狀都交不了。”
金明明知他在賣慘:“既然會讓你混進去,必然能夠讓你進去,投名狀我們來準備,你只需要告訴我任務目標便行。
我這有半瓶黃精丹,算是提前給你的賞賜,至於之後的賞賜,等你完成任務之後必定會下發。”
孟浪收下黃精丹,頓時喜笑顏開:“請房執事放心,我這便去準備,與他們接頭。”